第7章 饿,餵我! 转生哥斯拉,契约女帝吞噬万物
黄金犼幼崽痛呼一声,翻滚在地,刚刚长出一点的绒毛又被蹭掉不少,委屈得眼泪汪汪。
夏幼楚下手极有分寸,只是让这一人一兽失去反抗能力,並未造成致命伤。
毕竟在家族內杀人,麻烦太大。
但她眼中的杀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走到瘫软在地的夏凌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寒:“说!我的战兽在哪?”
夏凌风又惊又怕,还有无尽的委屈:“我……我真没干!我发誓!我今晚一直在给小金涂药!哪有空去烧你的静室?!”
“涂药?”
夏幼楚目光扫过那只禿毛犼,冷笑,“看来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
“你!”夏凌风气急,却无力反驳。
夏幼楚蹲下身,凑近夏凌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夏凌风,別以为你和你爷爷那点齷齪心思没人知道。”
“动我的战兽,就是动我的命。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大不了赔上我这条命!”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他看著夏幼楚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丝毫不怀疑她真的敢下杀手!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夏凌风嚇得语无伦次,裤襠间甚至传来一阵骚臭。
夏幼楚皱了皱眉,站起身。
她確实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夏凌风乾的。
但她夏女帝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就在她打算继续下手时,得到消息的夏渊和大长老等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院內的景象,大长老脸色铁青:“夏幼楚!你竟敢在家族內对同族下此重手?!”
夏渊则快步走到女儿身边,低声道:“幼楚,怎么回事?”
夏幼楚一脚將夏凌风踹开,冷声道:“父亲,夏凌风派人烧我静室,欲害我本命战兽!我岂能饶他?”
闻言,夏渊大怒,看向夏凌风,眼中杀意暴涌:“小子,你想死吗?”
“胡说八道!”
大长老怒道,“夏幼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证据?”
夏幼楚指向福伯,“福伯可以作证,静室一片狼藉,满是火烧痕跡,我的战兽不知所踪!若非有人故意纵火,难道是我自己烧著玩?还是我那连凡兽都不如的壁虎,自己能放火?”
这话合情合理。
所有人都觉得,夏幼楚不可能自己烧自己的静室和本命战兽。
那么,有动机、有能力、有前科的,只有夏凌风。
夏凌风百口莫辩,只能哭喊著:“真不是我!我的小金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禿了,我正烦著呢!”
大长老看著自己孙子那不成器的样子,又看了看夏幼楚那决绝的眼神,以及旁边面色不善的夏渊,心知今天这事难以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夏渊道:“家主,此事或许另有隱情。”
“风儿纵然顽劣,但纵火害兽之事,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不过,既然幼楚丫头受了惊嚇,静室也確有损毁,我这一脉,愿意赔偿幼楚丫头一百块中品元石,外加三株凝神草,助她修炼古武。同时,让风儿当面道歉,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他拋出了资源补偿,也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毕竟,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夏幼楚和一只壁虎,彻底撕破脸皮,並不划算。
夏渊看向女儿。
夏幼楚知道,没有確凿证据,想藉此彻底扳倒大长老一脉是不可能的。
能拿到一些资源补偿,也算弥补部分损失。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夏凌风:“管好你自己,若有下次,我必杀你!”
那冰冷的杀意让夏凌风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同时,一股强烈的怨念也在他心头生根发芽。
……
风波暂时平息。
夏幼楚拿著赔偿的元石和草药,心中却无多少喜悦。
静室毁了可以再修,资源少了可以再挣。
但本命战兽失踪,生死未卜,始终是悬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
她独自一人,来到家族后院的一条小河边,看著潺潺流水,心中思绪纷杂。
难道她这一世当真倒霉到这种程度?
连一只壁虎都保不住?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
噗通!
一个东西猛地从旁边的草丛里跳出,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胸衣上。
夏幼楚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不是她那失踪的本命战兽又是谁?
这小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身上的色泽更深了,扒在她衣服上,沉甸甸的。
它抬起脑袋,看了她一眼,似乎带著点……莫名其妙?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趴好了,还打了个小嗝。
夏幼楚看著它这副“大爷我回来了”的架势,一时间哭笑不得,心头那块大石却悄然落地。
没死就好。
虽然没用,但活著就行。
她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指,摸了摸凌天那粗糙的皮肤,语气带著一丝安慰。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怕不怕……回来了就好。”
凌天:“???”
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谁怕了?
他刚才顺著感应找过来,正好看到夏幼楚在这里发呆,就跳过来了而已。
不过……她身上好像有股好闻的的味道?
是元石和草药?
凌天鼻子动了动。
看来,跟著这个铲屎官,確实能混到点好东西吃。
他扒拉了一下夏幼楚的衣襟,传递过去一个清晰的意念:
“餵我!”
夏幼楚接收到这意念,看著胸前这只理直气壮討食的壁虎,刚刚升起的那么一点点柔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是本命战兽,性命交修,不能掐死,不能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