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探 左道修仙:我有一本尸仙录
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修士倚靠在掛著鎏金牌匾的门框旁,嘴角掛著一缕冷笑,戏謔地看著宝丹坊中正在购买丹药的冷漠少年。
听著这年轻修士挑衅的话语,正要前往取丹的道衣小廝顿时停住脚步,回身瞅了瞅那位倚靠在门框的人影。
隨后转头看向脸色逐渐森寒的沈溯,平静的说道:“这里毕竟是血莲教的地界,教主规定宝丹坊內禁止打斗,但若指望著只是买了几壶丹药就要我等保下你的性命,哪有这样好的事情。”
“当然,你只要站在宝丹坊內,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出手的,可若是你走出我宝丹坊……”
道衣小廝摇了摇头,话中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
与此同时,倚靠著门槛的那人话语依旧不止不休,说的话愈发尖酸刻薄。
只不过,言语中没了先前的嘲讽意味,只是阴惻惻的狠毒,显得十分聒噪。
“听说你教黑山老鬼被九护法打得抱头鼠窜,如今不知到了何处去……”
“如今时节,血莲教早已和你这鬼红衣会划清了界限,你这走狗一般的东西,还敢来陈年坊市,不知你是愚蠢,还是愚蠢。”
“说来,你们奴役著万数奴僕,用阴魂木做成棺材,说到底也是一个做棺材的木匠罢了,如此想来,难道你就是做棺材的奴僕?难怪难怪,像只狗一样!”
“叫声爷爷来听,若是爷爷开心,自当饶你一条性命。”
此人愈发聒噪,然而沈溯的心神却愈发沉静下来,脑中思路逐渐清晰。
起先,能够直接叫出沈溯的身份来意,叫破红衣会奴僕的身份,沈溯还以为碰上了见多识广,得知其中隱秘的硬茬子。
然后面几句话说出来,兀自破了自身营造的气势,反而让沈溯看明白了这人的跟脚。
不过是这坊市中廝混的一介散修而已,凭著机缘晋升了练气,从此便没了寸进,不知是被谁叮嘱几句不知真假的话,於是被钱財迷了心智,才被人当枪使站了出来,试探沈溯的深浅。
然而心中没底,不知对方修为深浅,於是便慌了神,破了功,於是话语落在沈溯耳中,只剩下了聒噪。
而那位真正看出沈溯跟脚的神秘之人,恐怕就在某个角落中冷眼旁观。
想得出这些后,不去理会便是最佳方案,於是沈溯吩咐道衣小廝前去取药。
只要自己不出手,不会有人看得出自己的跟脚,真正混跡於坊市的散修与魔修,都是无比沉稳油滑之人,反而不会如此贸然对一位摸不清跟脚的魔修出手。
可是,一位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开口提到自己不愿提及的“阴魂木”的时候。
尤其是早已脱离了红衣会的地界,一个和红衣会毫无干係的地方。
沈溯的脸色终於彻底阴沉下来,仿佛是被人揭了逆鳞一般,轰然间,恍若雷霆乍响。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他的心底升起,那是他不愿提及的过往,充满痛苦的过往。
他无法忘记这段回忆,但若是其他人用这段经歷讽刺他,他会发怒,怒而杀人。
他明明已然逃出了那个地界,已经很是努力去忘记那段痛苦,尝试融入活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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