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撕破脸 渡真武君
一拳打在了上,他自己心里倒是颇为不舒服。
申连城看著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秀离开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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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海沙帮的能量啊。”
他之所以不加入海沙帮,原因有二。
第一,他不喜欢受制於人,去了海沙帮,很多事,可能都会身不由己。
第二,马匪二当家死时说过一句话,其父在海沙帮。
具体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暂且不得而知。
但能远离,还是儘量远离为好。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他虽不是君子,但道理是一样的。
赵秀思忖著。
旋即出城,回到了镇子上。
他找来张虎。
“虎子,你明天去趟城里,置办一下打铁用的东西。”
“就我一个么?赵哥你不去吗?”
赵秀道:“你先去看看,看能不能买得到。”
张虎有些摸不著头脑。
那些做生意的,站在门口呼客,巴不得都卖出去呢。
那可都是白的银子,怎么会买不到呢。
张虎办事很麻利,简单收拾下就进城了。
一个多时辰后。
张虎急匆匆回来了,脸色带著困惑,道:
“赵哥,真是怪了,如今在三家商行卖锻炉那些东西,都要索问身份,这就罢了,凡是咱们镇子的,竟然他娘的一律不卖!”
张虎愤愤然。
“在第二家商行,我还特意捏造,说自己是齐家庄的,但人家执意要送货上门,免费的,不然不卖。”
“我塞了点钱,店里的伙计才鬆口。”
“说是承了哪位大人物的令,要是不照做,是要丟小命的…”
张虎神色无奈,“至於黑市,我没去,那地方我摸不著道……”
张虎有些莫名其妙:“咱镇子这是犯天条了?”
赵秀闻言眯了眯眼睛,这申连城还真铁了心要搞他。
赵秀道:“我拒绝了海沙帮的邀请,所以就这样了。”
张虎愣了下,旋即道:“这群鱉孙,真够阴的。”
“还好哥你没去,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傢伙说翻脸就翻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去了,保不准一摊烂事。”
张虎骂了一句,又嘆息道:“赵哥,海沙帮势力大,县里的商行与他们有关係,咱一介平民,不好斗啊。”
赵秀笑了笑,“不急。”
海沙帮是海沙帮,申连城是申连城。
玉贞县有一衙两帮三家的说法。
既然有这个说法,那海沙帮就不可能一家独大。
仔细想了想。
赵秀暂时放肆了购办铁器的想法。
他出门,买了点东西,然后去了老东家,王家。
……
“赵伯,你怎么来了,二丫,快来,叫赵爷爷。”
王绪招呼著一个羊角辫女孩过来。
“我不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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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转著眼珠子道:“他是哥哥,嘻嘻。”
王绪无奈,“这丫头从小就调皮,赵伯你別介意。”
赵秀愣了下,旋即摸了摸小丫头脑袋,“这是二丫啊,都长这么大了,真乖。”
“嘻,赵爷爷,二丫以后长得要比你还高呢!”
“哈哈哈,果然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王绪道:“二丫,你玩去吧,我和你赵爷爷有事聊。”
略略略……
二丫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赵秀看向王绪,嘆了口气:“欸,东家和少东家都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老汉我与东家相伴几十年,这次来给他上柱香。”
赵秀这也算是一半真心话。
东家属实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今只有死了的消息,王家也是没办法了,这两日安排了葬礼。
至於王耿,没办法。
如今勉强留下了骨灰,也一同办了。
“欸……赵伯有心了。”
提到父亲,王绪一个汉子,此刻眼睛也湿润了。
“爹辛苦了一辈子,半天清福都没享,我这个做儿子的有愧。”
“生死有命,大郎节哀。”
赵秀安抚两句,旋即上了柱香。
之后,两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王绪道:“赵伯,那铺子现在荒废了,你要是想用的话就先用著,只是,铁料之类的供应,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王绪之前问过三名家丁。
得知了王耿与赵秀的“矛盾”。
他与弟弟王耿相差十多岁。
他常年在外打拼,王耿则是在家里逍遥,而且脾气暴躁,刚愎自负,算半个紈絝子弟。
不过有紈絝子弟的样子,却没人家的家底,如今老爹走了,家里更没落了。
两人说是亲兄弟,但感情倒也一般。
自己弟弟什么品行他也知道。
赵秀是铺子里的老人,功劳和苦劳都有,王耿做的,的確是过分了。
想到这里,王绪又嘆了口气。
赵秀等的就是这句话,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老地方。
如今,他的处境慢慢有了几分危险。
他急需打铁来提升实力,十分迫切!
赵秀感激道:“既然东家诚心如此,老汉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