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心猿作祟,六根难净 渡真武君
人们纷纷驻足,看著大街中央徐徐行走的华贵马车,不禁猜测,这是哪里的贵人哩……
驾车的车夫穿的都是锦衣袍服,英气十足,著实够派头。
如此想来,那坐在车里的莫不是县令老爷?
赵秀感官灵敏,看著人们脸上的艷羡之色,听著耳旁的夸讚之语,他嘴角上扬,眼里儘是自得之色。
玉梅看著赵秀,心中疑惑,有些不解,这种表情他还从未在赵秀脸上看到过。
赵秀向来都是沉稳的性子。
感受到玉梅的目光,赵秀及时回过神来,不禁心中暗嘆,道种的力量太强大了,总是让他心神纷扰。
得想办法克制住啊……
到了家门口的巷子。
赵秀下了车。
拿出两张十两的银票,“辛苦了。”
两名驾车弟子受宠若惊,忙低下头,神色恭敬道:“堂主您客气,这是弟子分內之事。”
这两人是银牌弟子,在帮內地位不高不低,每个月例钱二两,不吃喝嫖赌的情况下,日子过得也是十分滋润的。
不过,眼前这银票他们著实不敢拿。
身前老人可是堂主,他们头上的一片天,为赵秀做事乃他们的荣幸,是求都求不来福气,他们哪里敢收这钱。
赵秀见两人如此恭敬,极为受用,但又皱起眉头,又被心猿影响了。
赵秀轻轻一笑,將银票塞入二人手里,“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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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弟子吞了吞口水,相视一眼,露出一抹喜色。
他们早就听闻新堂主为人和善,出手大方,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如此位高权重却还能体恤弟子,不禁令人心生感动。
两人弯腰拱手,礼愈恭,色愈敬,“多谢堂主赏赐,弟子誓死效忠堂主。”
“回去吧。”
“记住,不要泄露我的踪跡。
“嗯……这几日就不要再堂口做事了,给你二人放几天假,等我回来再说。”
赵秀脸上掛著笑容,但隱隱夹杂著一丝冰凉。
两名弟子神色一紧,连连点头,“弟子明白。”
马车踏著泥土路离去。
此处动静早就引来街坊们围观,见是赵秀回来了。
眾人既是惊讶,又是高兴,赵老伯大器晚成,老年得志,这是他们镇子的荣誉。
“赵老伯,你现在富贵了啊,真好啊……”
镇长也在其中,他早就打探过,知道一些赵秀的事,凑上来,欠著身子諂媚笑道:
“赵老哥,您可真厉害,咱们镇子上百年也没出过你这么厉害的人物啊,您现在去了城里也是大人物啊……”
镇长心想著,只要巴结好赵秀,日后他去了城里做事,也能有个方便。
赵秀微微蹙眉,瞪了镇长一眼,后者连忙闭口不言,缩起脑袋退后,不知哪里说错了话。
赵秀旋即看向眾人,“咳,大家误会了,老汉只是在城里混口饭吃,多谢大伙抬爱了,都散了吧。”
財不外漏,赵秀深知这个道理,低调才是长久之计。
回到院子,赵秀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去了打铁铺子。
烧开锻炉,火光四射。
砰砰声不断响起……
片刻后。
赵秀嘆了口气,如今打铁都不能静下心了来了。
他很想出去走走,看不同的人,不一样的风景,半点也不想待在这数丈之地。
呼……
想到这里,赵秀眼里露出一抹狠劲,他还不信了,区区心猿能吞噬自己的本姓。
鐺鐺鐺鐺……
接下来两天。
赵秀一直在打铁铺磨炼自我,与心猿斗爭。
期间吃住都在打铁铺子里。
玉梅会给他准时送来饭菜。
到了第三天。
终於有了些许进展,他能够稍微控制心猿,起码在一个时辰內可以专心致志做事了。
而过了一个时辰,他心里就会逐渐生出一丝杂念。
隨著时间流逝,这丝念头会越来越壮大,要么强行忍受心中的烦躁,要么停下来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
只能慢慢来了。
赵秀如此安慰著自己。
这时。
忽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这才几日不见,赵堂主就踏入八品之境,可喜可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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