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坏蛋,让你不记得我 糟!他的农村小妻子比蜜桃还要甜
她进房间整理床铺了。
“超初我们听到屿川少爷领证了还很震惊的,他一向都没什么女性朋友,突然间就说领证,也不怪我们吃惊。”
鹿箩枝默默地听著她的话,喝著手上端著的那杯酸奶。
“只是没想到一向这么严肃的屿川少爷还能这么体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对了,少夫人。”
小芬把换下来的床单抱出来。
“你的伤口屿川少爷在出门前帮你换过药了,所以你不用再自己上药,等他晚上回来他再帮你上药。”
这些密密麻麻的话,全都送入鹿箩枝的耳里。
她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伤口。
確实有新擦药的痕跡。
嘿嘿,原来他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嘛,趁她睡著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就弄好了这么多事。
唇边咧出大笑容,心情突然变得好好,像夏天明媚的阳光那样。
她將手上那杯酸奶一饮而尽。
这是不是就是他所说的,他会努力学习怎么当一个丈夫?
早餐后,鹿箩枝不想憋在房间里,於是拄著那个康復拐杖,一点一点地挪出了大庭园。
今天星期五,是去城管局取她的小三轮的重要日子,不过她伤了,只好交待鹿鸣时放学后去一趟。
唉,可惜啊,又少赚好几天的钱了。
她慢慢来到凉亭那边。
白天的气温没有晚上那么冷,宜人得很。
温暖和煦的太阳掛在天空,空气清新送爽,花香扑鼻。
白天的园林景色十分的愜意,一眼望去都是绿意。
那一排的红枫像是烈火般,静静佇立在一边,向上生长。
咦,那是?
鹿箩枝看到凉亭里有人,於是探头往那里张望。
她认出来了,是应老爷子。
他是凉亭的石桌前,拿著毛笔,在俯身写著什么。
记起应屿川交待的话,她下意识的就想离开,不想与他碰上。
不过,她又想到,应屿川都这么为她著想了,为什么她不能试著去融入一下他的家人呢?
总不能一直像见不了人那样吧?
想到这,她撤回原想离去的脚步,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凉亭的方向热挪。
专心写字的应老爷子听到声响,抬眼看了下,见是她,又低下眼继续自己写自己的话。
態度有些冷淡。
鹿箩枝也不在意,她吃力地挪上凉亭,伸头往纸上的那些字看去。
未了,她讚嘆出声。
“哇,老爷子,你写的狂草太好看了。”
她逐字念出上头写的诗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髮生”
语罢,她笑容满面,“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老爷子,你太厉害了,这字写的真好看。”
应老爷子原本不太想理她的,也站到了她对面的位置,只是一听她这么说,还把诗句完整不漏地念出来,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你看得懂?”
这可是狂草呀。
“看得懂呀。”
鹿箩枝笑咪咪的,“辛疾弃算是我很喜欢的诗人了,我大学的时候加入的是古诗社团,经常写他的诗,而且,老爷子,我写的毛笔字不比你的差哦。”
“哦?”
应老爷子声调微扬,想自己寄情书法將近四十年,哪容得一个丫头片子在自己面前这么囂张。
尤其还是一个农村出来,不见得有什么见识的丫头片子。
当下,心底有些不屑的他重铺了一张宣纸,再將一支狼毫笔递给她。
“口气那么大就写来给我看看,我今个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厉害。”
鹿箩枝一笑。
行。
就让他长长见识,让这老头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