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亡的第二天，无惨就死了。我看著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夜，最后无惨死在了阳光下。”

明皓说道。

“孩子们为此牺牲了很多吧！”

耀哉面露不舍，丝毫没有在意明皓口中自己的死亡。

“是的。死了很多柱。剩下的柱也基本上活不过二十五岁。”

明皓的话让现场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耀哉说道：“终於杀死了无惨，孩子们最后一定是开心的吧。”

“是的。结局不圆满，但挺温馨的。”

明皓说道。

也不知道鱷鱼在画结局的时候有没有流泪。

“那就好。”

耀哉说道。

“你看到的未来画面，持续时间那么久吗？”

耀哉忽然注意到了明皓刚刚话里的潜台词：我看著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夜。

“是啊。”

明皓点点头。

好几个小时呢。持续的时间当然久了。

而且还是多机位多场景，还带背景音乐呢。

“怎么？你们家族的预言能力只能看到短暂的未来片段吗？哦，这也是我看到的画面中你说的。但没详细介绍。”

明皓问道。

“我们家族的预言能力確实没有那么厉害。”

知道无惨最终会被消灭，耀哉一下子轻鬆了下来。

“我知道了。”

明皓接著说道：“不过无惨被消灭只是我看到的未来。这个未来能不能成真我不敢保证。”

“命运有它自己的规律。我们家族千年来的经验，只要是预言中出现的事物，最后一定会出现。无惨一定会被消灭。”

耀哉十分自信。

“但我看到的那些未来，已经有不少被更改过了。”

明皓说道。

“什么？”

耀哉一惊。

“比如上次的藤袭山选拔。本来只有五个人能活下来了。”

“还有这回在浅草的战斗，本来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因为黑死眸不会出现。”

“但因为我的缘故，现在都改变了。”

明皓说道。

“因为你的缘故？难道说……”

耀哉想到了一种可能，惊的冷汗直冒。

“不错。所有我看到的未来画面中。都没有我的存在。所以，我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往哪边走。也许变得更好，也许变得更差。”

明皓继续说著让耀哉胆颤心惊的话。

“当然，你不用害怕。虽然结果有些改变。但其中该死的鬼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想来，预言的大致结果还是不会变的。只不过过程会有些变化。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结果和过程变得更好。”

明皓怕把耀哉嚇死，连忙话锋一转。

“原本的未来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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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能成功杀死无惨，以自己和家人的生命作为诱饵钓无惨上鉤。”

“最后固然成功用提前埋藏的炸药重伤了无惨，激励了鬼杀队员们的士气。但也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虽然她们都是自愿和你一起赴死的。”

“对於產屋敷家族和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你是伟大的牺牲者。但对你妻子来说，你却是个无能的丈夫。对你那两个女儿来说，更是个残忍的父亲。”

“嗯咳！嗯咳！”

耀哉心中刺痛，自责悲伤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却被他咬牙忍住了。

他是鬼杀队的主公，不能在外人面前失礼。

“想哭就哭吧。”

明皓嘆息一声，说道：“因为亲人而流的泪水並不懦弱。”

“失礼了！”

耀哉起身离开。

明皓静坐不语，只是悠閒喝茶。

片刻后，耀哉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坐到了明皓面前。

此时的他已经恢復了平静。

不愧为鬼灭抗压王。

明皓心中暗赞了一句。

要说整个鬼灭中心理压力最大的人，绝对非產屋敷耀哉莫属。

从小背负家族诅咒。

早早就失去了父母。

在小学生的年纪就开始支撑著整个鬼杀队的运转。

关心著鬼杀队的每一个人，甚至在快病死了的时候还记掛著水柱富岗义勇，送信让碳治郎去解开了他的心结。

最最关键的是，耀哉最后还背负了害死妻女的罪孽。

而耀哉开导了那么多人，解开了柱们的各种心结。但却没有一个人来开导他的心结。

可说是整个鬼灭背负最多的人。

“抱歉，让明皓先生见笑了。”

耀哉躬身一礼。

“没什么。我理解你。你身上肩负的不仅仅只是產屋敷家族和鬼杀队，更是整个人类世界。常人面对这些早就崩溃了。你们牺牲的这一切，值得！”

明皓说这话时一脸真诚地看著耀哉的眼睛。

“……”

耀哉感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

短短两个字——“值得”，却比千金更重。

耀哉忽然发现除了妻子天音外，没有人比明皓更懂他了。

“虽然值得，但牺牲还是太大了。所以我来了！”

明皓忽然展顏一笑。

“为了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我来了。”

看著明皓自信的笑容，耀哉感觉这个人在发光，

他没来由地也跟著自信了起来，笑著说道：

“那明皓先生，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让未来的结果变得更好呢？”

一开口就是“我们”。

耀哉在潜意识中已经信任明皓了。

“第一步，把柱们召集起来吧。我要好好训练他们。现在的他们面对无惨的时候根本派不上多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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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皓说道。

“好的。我马上召开柱合会议。”

耀哉点头说道。

“第二步比较复杂……”

明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提了出来：“先把所有伤员叫来蝶屋，我来替他们治病。”

“啊？”

耀哉不解。

明皓没法解释，只好敷衍说道：

“这是我特殊的变强方式。其他的你就別管了。”

“好。”

出於对明皓的信任，耀哉没有追问。

“另外，雷之呼吸有一个传人叫獪岳，要处理掉。”

“为什么？”

这回耀哉必须要问个清楚了。

因为这关係到了他最看重的鬼杀队。

“我看到的未来中，他自愿变成了鬼，並且很快就变成了上弦之陆。”

明皓的话让耀哉有些羞愧。

他珍若孩子的鬼杀队员却有一个投入了无惨的阵营。

“记得要处理的妥善些，不然他的老师桑岛慈悟郎怕是会羞愧自尽。”

“……明白了。”

耀哉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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