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动手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如何才能进入『鸣玉阁』是个难题。
其外有守卫,按照云原的查探,韩琦在里面还有一个贴身高手保护。
若想成功行刺,必须得让他们没有任何防备,再接近图谋动手。
而接近韩琦,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活,云絮管三人却是一点都不操心。
毕竟將云原带进去,是为了展露他代表“鬼樊楼”的诚意,递的投名状。
“娘子我先去布置。”云酥道。
隨后扫视一圈附近,发现没人窃听,便恶狠狠道:“你要是敢耍花招,我管你是鬼樊楼还是皇城司,定然取了你小命!”
隨后扭著挺翘的磨盘,曳动著鹅黄裙摆,带著香风消失在三人面前。
云絮管欲要开口:“可想……”
便被沈砚打断,皆知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气势,將两人震慑了一剎。
“韩琦入宴不久,如此著急,可是能成事之人?若要万无一失,必先有筹谋之策!”
“莫要在这聒噪,先等我思考一阵!”
这样霸气侧漏,倒是没有惹恼云絮管,反而觉得这个『宋承业』倒是有些意思。
先是鬼樊楼之人,又是计划为父除去政敌,如今却又领袖气质尽显。
倒是让她心中一盪。
在樊楼迎来送往这些年,哪个不是甜言蜜语,生怕言辞之间蛰到她、硌到她。
但像沈砚这般无情呵斥她的却不多见,此时心中一如晴空无云,心情愉悦。
额……这应当是个受虐体质。
云原则是冷冷地盯著沈砚。
这是一个纯粹的武夫,要肌肉有肌肉,要脑子有肌肉。
所以只要云絮管没什么异动,这货就不足为虑。
“不如就以我真实身份『宋祁之子』直接拜謁,我父乃龙图阁直学士、尚书礼部侍郎、且权知定州。
想必有资格入阁一见。”
云絮管才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
她慵懒转过身来,媚声道:“云原,就按他说的办,行事果断些。”
沈砚喜上心头,若是自己以沈砚身份去,那自己引狼入室的罪名该如何洗脱?
以宋承业的名讳,却可以掩人耳目,將『沈砚』两字与此事剥离开。
不过欣喜一霎,他便开始盘算后续。
这样做难保不会被追查……
还是得根据情况微操一下,否则自己里外不是人,处境就堪忧了。
“小子,我跟在你身后,乔装成护卫,只要进入宴厅中,你便可离开。”云原开口道。
“放心。”
沈砚没有多言,直接便上了二楼,两人一前一后,看似很像主僕。
云絮管此时也离开了,看其所去方向,应该是与云酥一起布置,准备火烧这『鸣玉阁』了。
太过阴毒。
这双重保险,沈砚都不敢確定自己事成之后能不能活下来。
宴厅中的公卿、士大夫不知又有多少伤亡。
只恨自己势单力微,且不通拳脚,否则怎会这么受制於人。
飞桥栏槛,明暗相通,连接五座楼宇的二、三层,形成专属通道,避免与楼下普通客人混杂。
而『鸣玉阁』入口位置则是在西楼二层侧角门处。
此地虽然距离宴厅还有五十步左右,但已经有六个侍卫昂首而立。
那五十步的距离,是由飞桥连接而成。
要进去必须先让这些人通传,若是得到允许,才能入內。
沈砚带著云原,已经到了入口:
“请诸位通稟一声,在下宋祁之子宋承业,特来拜謁请罪。”
六名侍卫其中一人目露精芒道:“可是定州知州,龙图阁大学士那位宋大人?”
沈砚鬆了口气,暗道这侍卫有见识,省去了不少麻烦。
“正是家父,我父先前与韩相公生了些齟齬,我早已想去请罪,只是苦於相公就不在京师。
方才在楼下便已见到,当时不便,没有立刻拜见……还请足下通稟一声。”
他语气极为恳切,拿捏的很有分寸,既是高官之后,又有种礼贤下士的魅惑感。
好似汉昭烈帝人格在世。
大宋自赵匡胤代周之后,便不断削弱武人势力,到如今这崇文抑武的弊病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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