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善后,拔刀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沈砚怒喷一口鲜血后,状態不佳。
尤其是苏明远用湿布擦拭之后,他黑灰下的面容略显苍白。
两老头实在是不轻啊,他肩膀上的窠臼都快鬆动了。
此战甚是壮烈。
幸亏兄弟有先见之明,还垫了许多层柔软之物。
趁著坐起身,他掀开了一看。
乖乖……不得了。
丝绵被、芦花被、布枕、纱帐、锦褥等等,杂七杂八,垫了足足有两个博山炉那么高。
也难怪自己被压著还没死,敢情是苏明远做足了后勤。
两个七寸一分的厚度,著实够用了。
若是不保护两个老头,自己一人估计疼都不疼,而且还在里面灌了不少水。
用料异常扎实!
“子昭,你这人能处,我们全靠你捡了一条命!”沈砚连忙答谢兄弟。
韩琦则被晾在了一边。
“仲实,还是我发现的晚呀,否则也不至於將你摔得这么重……
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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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苦的。”
说罢苏明远还嘆了口气。
沈砚连忙切断连线,不敢再与他聊下去了,万一一旁两位相公误会。
认为他俩有断袖之癖。
可就不好了……
“韩相公,还有这位相公,你们速速去躲避一下吧,眼前这火势越来越大。
鸣玉阁烧毁是铁定了,这里仍旧不安全,万一那刺客还有同伙,可就麻烦了。”
沈砚大义凛然,丝毫没有自己是幕后黑手之一的侷促。
反而將事情撇了个一乾二净。
“后生,这是老夫的隨身玉佩,你且当做信物。
今日过后,我等必有答谢!”
那瘦小精干的老头,竟是將自己在宴会上,不断把玩的玉佩,送给了沈砚。
然后他便先一步走了。
而韩琦还在盯著沈砚的脸,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苏明远和樊楼的女婢、艺伎们卯足了力气,抬水,接人。
將后续困在楼里的,都一一弄了下来。
“你可是宋承业?”
沈砚心里一紧,难道他知道是我假扮的了?
但很快恢復正常,准备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
“韩相公,小子沈砚,表字仲实,是青州临朐县生人。
此番恰逢同窗宴饮,见火光冲天,脑袋一热就来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此时韩琦嘆了一声:“原来如此。”
对於宋祁,韩琦还是有些惋惜的,年轻时的一些误会,到了如今马上就要解开。
却发生了这种事。
想必那宋祁之子,也是仓皇逃命去了罢。
罢了罢了。
噠噠噠。
一队队士卒身著札甲,有序的赶来,
这些人身上的甲冑是由甲片以金属丝编缀而成,沈砚一眼便瞧出,这是三衙所辖的禁军。
士卒前方站著一名男子,其头戴羽翅兜鍪,身穿轻甲,胸前还有一块黝黑的护心镜。
他应当就是这些士卒的头了。
“马军司龙卫右厢副指挥使陆林来迟,还请韩相公责罚。”
他態度摆的非常低,一见面就跑到韩琦面前行礼。
货真价实的正八品。
三衙作为北宋禁军的最高指挥机构,不仅负责军事防务,还直接参与汴京的治安。
殿前司拱卫大內,马军司负责內城巡逻防务,步军司统辖外城,守卫城池。
韩琦摆了摆手:“你將诸位相公都护送回府,此案还需细查。”
隨后又对杨拓道:“明日知会一声皇城司,此案可能与之前的一桩有联繫,让他们务必小心搜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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