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沈砚见俏生生的少女站在门外,裙摆隨春风飘荡。
那种感觉难以言明。
少女脸上的泪痕和泛红的眼眶,顿时让沈砚心疼起来。
此时也管不上许多了。
只是脑子一热,他便冲了上去,將杜月娥拦腰抱起。
本来少女的腰肢僵硬,还想反抗,可谁知沈砚一介书生竟神勇无匹,硬是靠气力將她狠狠固定住。
就这样杜月娥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沈砚怀里。
这一刻仿佛一切的担心,所有的哀怨,所有的闷气都烟消云散。
杜月娥嘴角压不住地弯起,声音如银铃一样动听。
“你快放手,若是被人看见,我就完了!”
她白皙的小手,攥著拳头使劲捶打沈砚胸口。
但打到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都渐渐变得软绵无力,灼热的呼吸吹得杜月娥脸颊通红。
“二娘,我很想你。”
“你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杜月娥再次小拳拳捶胸口,发泄著自己的不满,仿佛这个男人不给她交代,她就不会停止。
沈砚抱著她,来到自己住的房中,將她放下,紧紧握著她的手。
並没有准备做什么逾越的事。
现在的程朱理学还並未兴起,否则沈砚定然连抱都不敢抱杜月娥。
根据《宋刑统》的法律规定,以及唐代以来的社会习俗,男女有別的思想依旧严苛。
虽然不如理学盛行后,但为了杜月娥考虑,所里还是发乎情、止於礼比较好。
“你最近都在温书?”
杜月娥隨手拿起一本案几上的读本,发现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笔记,一个个蝇头小楷,看的她简直犯了密集恐惧症。
“酿酒那天去了趟樊楼赴宴,回来后便一直在温书。”
沈砚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杜月娥呼吸一窒。
“你受伤了吗?”
嫩滑的小手四处乱摸,在沈砚身上寻找伤口。
沈砚目光灼灼道:“二娘,我真的没事,樊楼的事情和我並没什么关係。
而是一场针对朝中大人们的案子,放心好了。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著急的?”
杜月娥惹人怜惜地点了点头,道:
“都怪苏明远!”
沈砚愣道:“他怎么了?”
“他將你作的词,誊抄在纸张上,在相国寺售卖……加上樊楼出事的传闻。”
“我以为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
杜月娥咬牙切齿说著,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泪珠又落了下来。
沈砚连忙將她揽入怀里,感受著娇躯滚烫的体温,爱意绵绵地安抚。
实际上他知道杜月娥误会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联想到苏明远卖自己的作品,加上传闻,以为自己出事了。
將那首在相国寺兜售的词作,当成自己的遗作了。
想到这里,沈砚也有些哭笑不得。
事后定要收拾收拾这小子,拿自己的词赚钱,倒是有商业头脑,但也不吱声,连版权费都不付。
怕是单干爽了哟。
沈砚又拍了拍杜月娥纤柔的背,安慰道:“不要多想,我就好好的在这呢。”
“嗯。”
“也不知道你给人家灌了什么迷魂汤,一想到你可能出事,心便揪的不行。
若是爹爹知道了,定又要骂我没出息。”杜月娥的娇嗔道,但声音若蚊蝇一般。
让沈砚心里一颤的同时,鼻尖瞬间酸了起来。
“你放心,明年科举之后,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做我的新娘,让我家人也来汴京,见证我们的婚礼!”
杜月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