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密信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曾大人若想一同办案,那就请便,我皇城司倒是欢迎之至,毕竟多个人就多份力量嘛。”
“哼。”
“你们俩留下看著。”曾公亮嘱咐道。
然后一挥衣袖就出门而去了。
“驾!”
留下卢琯和王进面面相覷。
沈砚此时已经出来了。
他附在刘章耳边道:“你先把那两人支开,我把东西拿出来。”
刘章听后瞳孔巨震,欣喜之色已然掩盖不住。
连忙跑到一旁告知赵宗暉之后,便跑到卢琯旁边。
“卢大人?”
“不敢,刘大人安能如此折煞下官。”
“哈哈哈,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反正此案甚悬,一时半会也没个结果,还不如歇息歇息。”刘章自来熟,拉著卢琯称兄道弟。
让对方受宠若惊。
至於为什么卢琯不嫌弃对方是武夫……
人还是要上进的嘛。
“刘大人说的是。”卢琯热络的笑道。
王进跟在两人身后,头上满是问號。
“??”
“你说这汴京城里,哪家酒楼的娘们最骚媚?”
“下官觉得,当属会仙酒楼的那几个头牌。”
“怎讲?”
“姿容不俗,且叫起来婉转娇嫩,那小气喘的……真让人心潮澎湃呀,桀桀桀。”
“善!”
~~
內堂。
赵宗暉眼神炽热,看著沈砚手中的两封信件。
信封已经受了潮,发软,且墨汁还有逸散。
但不影响阅读。
“沈郎君真乃狄公在世,管中窥豹,尚且都能做到这一步。”赵宗暉讚赏道,“若大宋都是你这般的少年,何愁不能长治久安。”
沈砚道:“赵將军谬讚,信件內容在此阅读不安全,还是先带回去。”
“自然,关乎弟弟案子的线索指向,我自不会大意。
倒是那曾公亮,估计也认为我们查不到什么,竟然只留两个蠢材在这里。”
对於曾公亮,沈砚並不陌生,后期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宰相。
但歷史对於此人的评价,却是褒贬不一,如神宗,乃至朱熹,对其都是极力夸讚。
史书亦是如此。
可其晚年在神宗王安石变法时期,本为保守派,但为了保持权位默许变法派的行为,其子曾孝宽甚至为了权利攀附王安石一党。
事实上,从歷史中便可窥见一点,便是曾公亮对於权利是极其看重的。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开封府一系,为什么著急结案。
因为结案可以获得巨大的利益。
但若是继续追查下去,反而他们会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沈砚见赵宗暉很冷静,放下心道:“赵將军,晚辈今日可能回去?”
“自然。”
“既然我们已有斩获,便不怕开封府先人一步。
我现在便去警告他们。”
说著赵宗暉龙行虎步,心情大好,迈步向外堂走去。
“开封府的人听著,沈砚乃欧阳学士和韩琦相公的恩人,也是我赵宗暉的朋友,此案本就与他关係不大。”
“且,他並没有得见樊楼事发时那两个女子的真容,若谁再顛倒黑白,强制拿他,去指认凶手。”
“我自会稟明父王,然后上奏官家,尔等掂量著行事!”
赵宗暉声音洪亮,没刻意对著任何一人说。
但对號入座总是不难的。
卢琯此时脸色难看至极,像是吃了屎一样。
此案算是告一段落。
至於后续是不是府州出现变故,亦或是西夏如何,都与他没关係了。
至於云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