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王家告状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多谢娘子。”
隨后曖昧一下,便拱手离开。
出了凝香院,池桓牵著马,道:
“刘大人本想邀您再聚,可听说您要备考,便说等秋闈后再贺。”
“无妨。”
“你可知密信上涉及到了什么內容?”沈砚忍不住问道。
“据说是很严重,赵將军连夜稟报汝南郡王,然后便入宫了,想来应该是牵扯不小。”
“只是卑职位微,知晓不多,还望郎君莫怪。”
“无妨。”
赶回宣化坊时,苏明远正蹲在院门口啃胡饼,见他回来,嘴里的饼差点喷出来。
“你还知道回来,元朗还说要去皇城司要人呢!”
李元朗从院中出来,手里捧本书籍笑道:“平安便好,欧阳学士府今早派人来,说你备考时若有疑惑,可去府上找曾先生。”
沈砚明了,曾先生,便是曾巩。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便给一旁的苏明远妒火点起来了。
用非常欠揍的语气道:“备考月有疑佛,可去府向找爭先深……”
沈砚给了他一巴掌便老实了。
但两人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脸色迅速便冷了下来。
“怎么,突然笑容凝固?”沈砚调侃道。
“你小子一身脂粉气,舒服是舒服了,可今早杜二娘和杜叔可是来麻烦了。”苏明远嘆道。
“怎么,二娘有事?”
“早上我和元朗去相国寺抄书,路上遇到二娘去採买新鲜食材,她说王府的管家来了,说她们私用官曲,要去开封府告她们。”
沈砚皱眉:“哪个王府。”
“杜家二娘没有说清楚,听她说的样子,好像事情较为严重,触犯了大宋的律法。”
王府……
莫不是杜家大娘杜月英的婆家。
早看出她有些不对,在王家过的好好的,突然搬回杜家住,还有反常的举动,难不成是跟王家生了齟齬,夫妻离心?
前些日子那晚彻夜长明的油灯。
倒是让沈砚多出许多猜测。
至於触犯大宋律法,事实上这一点他之前就考虑过。
只是如今酒水还未酿成,竟然找麻烦的就来了。
这是始料未及的。
“此事不要声张,交给我便好。”沈砚淡淡道,心里却在不停盘算。
“仲实你不要硬撑,若需要帮忙,知会一声就好。”
“无妨,此事人多也无用,你们好好温书即可。”
隨后沈砚便纵马前往杜家酒食店。
杜守义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店门外,还好今日没什么客人。
沈砚倒也不怕人多耳杂了。
“你小子可算知道回来了,可丟给我们一个大难题啊。”杜守义声音憔悴。
显然是为私酿的事操了不少心。
他本来想著灯下黑,慢慢分销,被人也不知道自己这酒从正店买的,还是自己所酿。
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
如何不愁。
“杜叔不必著急,我自有办法。”
原本酿酒时他就考虑到了,本就是读书人,若不知道《宋刑统》中的榷酤法,怎么敢私酿。
只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小心的售卖原酿的黄酒,如今恐怕不能如此了。
杜守义一听沈砚有办法,眼神顿时染了光:“就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说来听听。”
沈砚侃侃道:“我们原本是酿的黄酒,在去陈翁那买曲的时候,结合当时陈翁白天紧闭的大门,还有后来想到他宫廷曲师的身份。”
“我就猜测,陈翁的曲,恐怕也是私造的,只是原本他有一定威望,且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官衙一些眼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杜守义听得云里雾里:“那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联繫?”
“当然有联繫,关键就是我们用的不是『都曲院』的官曲,用量多少也无从查证。”
“陈翁那边也没有记录,毕竟也是私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