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相看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这欧阳雪与沈砚先前遇到的女人都有些不同。
天真,调皮,喜欢捉弄人,也还未见识过人世间的险恶事,最重要的是细支结硕果,那抹白腻和肥臀儿,简直宛如从前世韩漫中走出的女人一般。
襦裙都裹不住的鼓鼓囊囊,可媲美红姨了,甚至要比苏蕉箏更伟大一些。
风景虽是好看,但沈砚也不敢贪恋。
连忙向书房而去。
拜访欧阳修,说白了就是刷存在感,若说请他老人家来指导自己。
实际上也不至於。
他本就是偶尔来一次,若是实打实地让他老人家教自己,一是自己分量如今还不够,翰林学士怎能跟私塾先生一般……
二是短时间的请教,对於他如今的水平帮助不大,歷史上嘉佑元年的秋闈、嘉佑二年礼部试和殿试的风向,沈砚心里都有数。
前身沈砚的积累不浅,就算到不了异常拔尖的地步,再加上现在他这个先知的视角。
也足够用了。
书房內。
沈砚和欧阳修短暂地聊了聊秋闈的事,后者又看了沈砚註解的《孟子》章句。
这篇註解並非千篇一律,而是结合了时事。阐发“民贵君轻”之义,笔锋暗暗点出当下一些朝政的得失,且文风已初具平实自然、言之有物的气象。
自然也是颇符合欧阳修所倡导的古文精髓。
欧阳修頷首,很满意沈砚的阐发,客观又並无偏颇。
但他並未立即称讚,而是伸手指出一处,道:“此处论『浩然之气』,引史为证,见地很好。气,须是『集义所生』,而非『义袭而取之』。做学问、写文章。
乃至立身朝堂,根基在於平时积累涵养,使道理浸透骨血,如此发而为文,方才能真气充盈,不动如山。也並非寻得一二警句,便可充作门面。”
沈砚心中一震,本来以为来欧阳府走个过场,多混点脸熟便可了,却没想到竟得到这样锐利的指正。
隨后欧阳修又指向一处略显锋芒的议论道:“文似看山不喜平,然山势再奇,亦需有根基。立论贵在稳,下笔当求醇。锋芒过露,易折,藏锋於朴,其光自远。”
最后补充了一句:“勿忘初心,勿求速成。”
沈砚肃然,心中已然没了刚开始的不著边际,只有敬佩在胸腔蔓延。
深揖道:“谢先生教诲,学生谨记。绝不辜负先生今日点化之恩。”
沈砚离开欧阳修的书房,虽然只得到了寥寥数语,但心中却如春风拂过,一片澄明,这样的文学大家,隨便的指正,就够避免自己走好些弯路。
若是汲取,今后科举乃至入朝为官都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沈砚正暗自咀嚼,发现欧阳雪还在方才的亭子里站著。
手里抓著几颗石子儿,在『恶狠狠』地打击水里的游鱼,宛若一个『魔童』……
“我爹没训你吧?”欧阳雪迎上前,俏皮道,“他平日里对学生可严肃了,你要是嫌受不了,可以去找子固先生呀。”
沈砚笑道:“先生谆谆教诲,受益良多,怎会受不了。”
“那就好!”欧阳雪鬆了口气,“你先回去歇息,正午时自可去会仙酒楼赴宴。”
对此,沈砚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请自己吃饭,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吃饭而已,反正又不是什么鸿门宴,想通了的乾饭人,自然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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