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下辈子,我一定要比这辈子更早、更早地找到你。 资本家千金重生,虐渣下乡撩村霸
哗哗的水流声停了。
秦水烟拧紧了水龙头。
她抬起头,看著面前这面擦得鋥亮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艷鬼。嘴唇没有血色,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
但这並不影响那张脸的明艷。
相反,这种病態的苍白透著一股子惊心动魄的破碎感,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秦水烟慢条斯理地挤好牙膏,將牙刷塞进嘴里。
一下,两下。
白色的泡沫在唇齿间溢开。
隨著薄荷味的清凉在口腔里蔓延,她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眼,一点一点地重新聚起了光。
那光是冷的,也是狠的。
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的刀刃,藏在温柔的水波底下。
“呸。”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顺著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砸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秦水烟扯过毛巾,把脸擦乾。
“秦小姐。”
一直像个木桩子一样守在门口的苏敏走了进来,手里托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那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酒红色丝绒长裙,復古的方领设计,腰身收得极紧。
很显然,这是陆知许特意准备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把她打扮成他喜欢的样子,像是在打扮一个昂贵的洋娃娃。
秦水烟垂眸看了一眼那条裙子,没说话,伸手接了过来。
几分钟后。
盥洗室的门开了。
秦水烟走了出来。
酒红色的裙摆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一团燃烧的火。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苏敏看著眼前这个瞬间恢復了光彩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明明是个阶下囚。
明明是个瘸子。
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贵气,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苏敏递过去一根手杖。
紫檀木的杖身,顶端镶嵌著一颗圆润的红宝石。
秦水烟接过手杖,掌心在那颗红宝石上摩挲了一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角眉梢都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谢了。”
她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把手杖往地上一杵。
“篤。”
清脆的撞击声。
“走吧。”
……
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晨光熹微。
餐厅的长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现磨咖啡的醇香和黄油麵包的甜味。
陆知许坐在主位上。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那天晚上的狼狈与疯狂仿佛只是一场幻觉,此刻的他,优雅、从容,像个真正的绅士。
他在切一块火腿。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艺术创作。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陆知许手里的刀叉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那个拄著手杖、一瘸一拐走进来的身影上。
酒红色的长裙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苍白的肤色与艷丽的裙装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红玫瑰,带著刺,带著毒,却美得让人窒息。
陆知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底那种近乎病態的痴迷与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来了。”
他放下刀叉,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早餐约会。
“坐。”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饿坏了吧?”
秦水烟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手杖被她隨手靠在桌边,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桌上摆著一份刚煎好的牛排。
五分熟。
还带著血丝。
秦水烟拿起刀叉。
並没有什么淑女的矜持,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扭捏。
刀刃切开牛肉,鲜红的肉汁渗了出来。
她叉起一大块肉,送进嘴里。
咀嚼。
吞咽。
那种食物充盈胃部的感觉,让她原本有些虚浮的身体终於找回了一丝实感。
她吃得很急,但並不粗鲁。每一口都咬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三天受的罪、吃的苦,统统都嚼碎了咽下去。
陆知许並没有动。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
看著她苍白的嘴唇沾上油光,看著她为了生存而狼吞虎咽。
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画面,竟然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
“苏敏。”
陆知许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笑意,“叫服务生过来。”
他指了指秦水烟面前那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的牛排。
“再煎几块过来。要最好的菲力。”
站在一旁的苏敏愣了一下。
她看著坐在桌前埋头苦吃的秦水烟,又看了看满脸宠溺、仿佛在餵养什么珍稀宠物的陆知许,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疯了。
都疯了。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绑架,也不是正常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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