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何处来的猫头鹰 HP:沉迷学习却被迫继承食死徒
这一定会是个非常难熬的暑假——维森特闭上眼睛,生无可恋地想。
哈利刚刚和自己告別,带著行李箱和海德薇回到德思礼家。
维森特轻装上阵,没有宠物需要照料,本该度过一个轻鬆愜意的暑假,一进门看出现客厅內部的不知名金色大鸟时,仿佛瞬间看到了自己暗无天日的暑假生活。
金黄色羽毛的雕鴞?站立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同样金黄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他,头部的耳簇羽,后颈和上背的棕色皮毛都有著略微的湿意,猫头鹰出汗可不会打湿自己的羽毛,大概是经过哪个麻瓜家时,浇水的花洒淋了他一身。
一个对麻瓜世界不是很熟悉的雕鴞,麻瓜世界和巫师世界向来涇渭分明,这样看起来体面又精明的猫头鹰,绝不会是普通的巫师所圈养,一个有背景的巫师盯上了自己。
这个想法让维森特不由得感到心累,自己才刚刚从霍格沃茨离开。
送信的人很了解他的行动路线,清楚他的家庭住址,说不定对他的生活轨跡都有所掌握。
他会是谁?伏地魔刚刚从霍格沃茨离开没多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听命於他的宿主。
维森特的心里转过无数的心思,只是冷静的拉著行李箱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高额的僱佣费用让维森特不在的这些时日,房间里依旧保持著整洁和空气清新,昨日才来过的清洁人员贴心的关上了窗户和一切与外界相连的地方,这只雕鴞是怎么钻进来的?
他和这只不知名的猫头鹰面面相覷,自己作为这间屋子本来的主人,倒显得有几分弱势了。
维森特举著魔杖上前,魔法部规定未成年小巫师不能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但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被麻瓜发现,可操作的余地很大。
雕鴞微微侧了下头,转过身子,將自己身旁的那封信叼了起来。
他倒还怪聪明,没有一直用嘴巴叼著信等他进门。
这封信究竟是谁送到他手上,拆开这封信就能得到答案了。
“摄魂取念的正確使用方式。”
“移形换影在实际对决中的应用。”
“混淆咒与环境结合可能存在的多种方式。”
维森特拆开这封信,没有问候语,没有落款,只有一个个魔法的实际应用例子。
教学,用信来送吗?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认识什么厉害的大巫师,霍格沃茨放假之后,还要在他那儿偷偷开小灶,精进自己的魔法。
羊皮纸的纸张並不稀奇,送信的猫头鹰倒是很有代表性,这样凌厉强劲的雕鴞可不是平常的猫头鹰局可供养得起。
首先,排除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他们养得起这样伶俐的雕鴞,魔法的实际应用上绝对没有自己更精巧。
再说了,他们教自己在魔法和实战结合有什么用处,自己不需要额外费心思教他们,就已经是好事了。
邓布利多就更不用说了,他恨不得自己一心向善,绝不要將魔法用到实际对决当中。
信上的魔法都不是明文禁止的黑魔法,全是些日常所用的魔法,运用到实战当中需要极多的实际经验,才能最终总结出这样一份详细的例子介绍。
在维森特的记忆里,他所认识的人中,除了伏地魔之外,他想不到还有谁会给他寄一封这样的信。
伏地魔绝对不会帮他,他不把这些魔法用到自己身上都算是他运气好,怎么可能还会教导他如何使用魔法。
金色的雕鴞见维森特拆开信后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扑棱了两下翅膀。
维森特从深思中缓过神来,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找出了两块车上赫敏塞给他的饼乾。
將饼乾掰碎,撒到一旁的茶几上,雕鴞转过头去安心的享用自己应得的报酬。
只是简单几口,他便又回到了直直站立在沙发上的姿態。维森特慢半拍地想起来雕鴞是种食肉动物以鼠类,野兔等为食,饼乾大概不在他的主要食谱上,简单两口充个飢便不再进食。
维森特知道,自己该回一封信,不论送信的人是谁,他给了自己这样一份能够实际应用的教学指南,自己都该回敬一封信。
也许当第二封信送到的时候,他就能够弄明白对面的人究竟是谁了。
幸好现在他已经从霍格沃茨离开了,如果还在学校,以邓布利多神通广大的本事,知道有人偷偷教他这种东西,肯定会坐不住的。
维森特现在用不上这些魔法,以后总会用得上,提前学习总比在一次次惨烈的战斗当中锻炼出来要更好的多。
他可不想哪一天巫师对决的时候,对面的巫师灵巧的甩出各种魔咒,自己只能反手掏出左轮给他来上两枪。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总觉得失了几分巫师的排面。
回家的第一件事,维森特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做其他事情,反倒是先铺开信纸,工工整整地写了一封回信。
“强大的巫师:已经收到你的来信,內容很有趣。如果想要索要任何的教学报酬,或者任何要求,请在下一封信中直言明说,若需隱瞒通信行为,也请提前告知,霍格沃茨的校长智慧精明,恐难隱瞒……”
他倒没对这封信的內容有任何的道谢或者感激,是对方直接把信息给他的,又不是自己千求万求得来的这份指导。
对方知道他的住址,直接寄来了这封信,必然是对他有所求,他有自己的目的,维森特只是他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不论他是真的为维森特好,亦或是偷偷在图谋什么,这都是他的事情。
维森特不需要为他的事情而感到感激。
心中没有任何动容,维森特的这封信写的只能说是客气,並且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自己可不会为他小心隱瞒,不论对方有什么想法,自己得了他的好处,只能简单帮帮他,但若想让他费尽心思为对方隱瞒,那绝对不可能。
邓布利多校长暂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通信,维森特可不相信他对自己真的没有半点防范之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偷偷看一眼,万一正碰上他们偷偷联繫,维森特只会毫无保留的把一切都说出去。
对面的人,不论是谁,得自己承担风险,维森特只负责学习。
另外,不论对面的人究竟想干什么,总觉得他的目的绝对和邓布利多校长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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