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哄人的正確方式 HP:沉迷学习却被迫继承食死徒
“他们怎么打起来的?”西奥多问德拉科。
德拉科的注意力都在父亲的身上,都开始想著自己要不要直接对罗恩·韦斯莱动手,好直接和打断他们。听见西奥多的问题,飞快解释:“爸爸说,韦斯莱家穷到给女儿买旧书,养不起孩子什么的,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又没有说错,红头髮的傢伙怎么这么脆弱,说说实话都不行了。”
西奥多对的马尔福家不符合主流的三观不发表意见,只是遗憾,早知道今天会碰上这样的事,暑假的时候就应该教德拉科学会石化咒。
理由都是现成的,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都熟练掌握了,你一个纯血,总不会输给他吧。
光是这一句就足够逼著德拉科奋发图强了,骄傲的马尔福可不会接受自己输给一个麻瓜巫师。
他正遗憾著,一道“统统石化”就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是谁这么给力?
西奥多还以为是格兰杰听见他们说话了,四处张望了一下,一回头,自己的头髮堪堪擦过维森特的脸庞。
“你怎么在这儿?”维森特不应该在哈利身边吗?
维森特显然没有领西奥多眼神里意思,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相机:“你想拍照留念吗?”
“…德拉科知道后一定会追杀你。”
“那就让他追杀吧,反正我的老板是你,不是马尔福。揣摩上意是我应该做的,boss。”
少年人还未长开的脸庞离自己很近,周围的人群失去存在的意义,两个男孩儿沆瀣一气的恶作剧,足矣拉近更多的距离。西奥多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间隙,太近了,不应该这么近。
身体里属於纯血家族的那一部分审视时度的基因叫囂著远离,本能的动作被一只手拦住。
“德拉科发现,我们就没办法拍照了。”维森特没做过这种大庭广眾之下偷偷摸摸的事情,语气里不可避免多了一点儿紧张。
西奥多让他感染了,顿时也不敢说话移动,维森特抓紧时间抓拍,在韦斯莱夫人赶过来给他们解咒之前,保留了纯血家族两位家主的珍贵合影。
在德拉科反应过来之前,维森特拉著西奥多先从现场撤离。刚才粉丝见面会上的人一半离开 ,一半就在丽痕书店门口看两个巫师肉搏,丽痕书店清静下来,维森特和西奥多藏到书架后,才停下来。
维森特还不放心地探出头侦查有没有人发现了他们,西奥多靠在书架上平復呼吸,看见维森特的动作忍不住笑。
“你不是和波特,韦斯莱他们一边儿的,做这种事对你可没有好处。”
维森特收回视线,开始折腾自己手上的相机,“怎么没有好处,你一直在笑啊。”
西奥多抬手触摸自己的唇角,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一直笑。
“你就是为了逗我开心?”他目露怀疑,不觉得自己在维森特心里有这高的地位。
他们的关係应该停在僱佣,再多一点儿对彼此的了解,友情未满就可以了,维森特现在的话听著就很不对劲,西奥多发觉自己刚才好像大意了。
听到西奥多的语气就知道自己成功拿回谈话节奏的维森特粲然一笑:“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还拿不下你?
一张黑乎乎的相纸递到西奥多面前,定睛看去,相纸上逐渐显出刚才的画面,纠缠著抱在一起韦斯莱和马尔福不会动,但是有色彩,西奥多可以看清卢修斯·马尔福的金色长髮和亚瑟·韦斯莱的红色短髮。
“不会动,但是有顏色——这不是魔法相机。”
“麻瓜世界的小玩意儿,魔法世界的版本太老了,等我研究出更好的,你一定是第一个拥有的人。”
西奥多敏锐地察觉到维森特的意图:“《保密法》不会让巫师和麻瓜產生太多交集,试图用麻瓜的新鲜玩意作为在巫师世界立足的根基,是在自掘坟墓。”
维森特喜欢西奥多的敏锐,不需要多说什么,他就能明白自己的想法。可是他太敏锐了,自己还想著將这么好的气氛多维持一会儿,西奥多就直接把他们从温情的环境里拉出来了。
“现在是,以后就说不定了,离我们毕业还有六年,谁知道那时候的魔法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维森特似乎意有所指。
“是邓布利多还是那封……”信。
维森特用口袋里的糖果堵住了西奥多的话,“幸好还没有化,不然我还不好意思给你。西奥多,別谈这个。”
別谈那封信,別问命运的安排。
西奥多的舌头捲起糖果,擦过嘴唇残余一点儿晶莹,维森特不知道那是融化的糖渍还是什么。
十多年后,他才明白,共同的秘密,是特殊关係的开始。
共同的奋斗目標,是特殊关係的开始。
其他人插不进的氛围,不用说出口就能明白的默契,置身於千万人中只看见他的那一秒——他还是走上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老路。
*
霍格沃茨
家养小精灵们最近可忙了,两个月没有住人的学生宿舍需要从里到外的打理,即使有魔法帮助,他们也得忙活好一阵子。
该发出去的录取通知书发完了,其他的琐事有副校长米勒娃·麦格盯著,教授们安排著新学期的计划,邓布利多校长倒成了整个学校最空閒的人。
可惜他的空閒时间没办法看书,而是要和一个根本不懂他品味的傢伙一起喝茶。
“阿尔,太甜了,说好的,我的这份不加蜂蜜。”格林德沃那双眼睛似乎是在对著邓布利多撒娇,等邓布利多认真去看,他又对著那杯茶长吁短嘆。
邓布利多重重地把加蜂蜜的茶匙放进去,陶瓷金属磕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暗数格林德沃的罪行。
“我让你去教导那个孩子,你干了什么?未来的事情不论是否会发生,不该这么早就让他知道。”
邓布利多承认自己的私心,让格林德沃离开纽蒙迦德,试图用师徒关係把维森特和格林德沃绑在一起,最后的结果都有利於他。
他不是眾人以为的圣人,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这些事符合他的追求,他和格林德沃没有区別。
格林德沃满不在乎地晃著茶杯,加速蜂蜜的融化:“阿尔让我教他,我当然得看看他的资质,总要亲自试过了,才知道他值不值得你的另眼相看。”
“你这个暑假,提到他的的次数太多了。”
茶杯落在桌上,没有人饮用,茶水却已经半滴不剩。
邓布利多一见他这个样子就头疼:“他只是我的学生,而且比我小那么多,他都可以叫我爷爷了。”
“斯卡曼德也是你的学生,我也比你小,那时候我还叫你哥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