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和家人见面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春和添好炭火,屋內重新暖了起来,谭芊芊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肚子饿。
她转头看了眼窗外飘著的大雪,对春和道:“你去厨房看看,能不能提些晚膳回来。”
春和却一脸疑惑地看著她:“格格,我们今日的晚膳已经用过了呀。”
谭芊芊一愣,脑子里瞬间“宕机”:“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今天不就用了两顿膳吗?”
她皱著眉回想片刻,才猛地拍了下额头——忘了清朝的规矩,寻常人家乃至贵族,大多是一日两膳,哪有现代一日三餐的习惯。
春和被她拍脑袋的动作嚇了一跳,紧张地问:“格格,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两天的格格,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让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没事没事,”谭芊芊笑著摆手,掩饰自己的疏忽,“就是突然想起来点事。”
她顿了顿,又道,“春和,你去我梳妆檯抽屉里拿点银子,到厨房帮我下碗面吧,加些配菜就行,我实在有些饿了。”
春和听话地去內室取了银子,又確认了一遍想吃的口味,才顶著寒风朝厨房走去。
谭芊芊看著她的背影,转头望向书桌上未抄完的技术手稿,重新走到桌后坐下,拿起毛笔继续抄写。
一夜风雪过后,清晨的庄子已是银装素裹,屋顶、枝头、地面都盖著厚厚的一层雪。
谭芊芊在暖融融的內室里睡得安稳,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起身。
春和早已备好温水和衣物,伺候她洗漱完毕,又端来简单的早膳——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谭芊芊见春和只站在一旁伺候,便让她一起坐下吃,可春和却绷著小脸,严肃道:“格格,这不合规矩,奴婢怎能与您同席用膳?”
谭芊芊知道她性子执拗,也不再勉强,只是用膳时特意將馒头掰了一半,粥也分了小半碗,放在一旁乾净的碟子里:“这些我吃不完,你一会儿热了吃,別浪费了。”
她清楚庄子上奴才的膳食有多粗糙,不过是掺了麩子的杂粮饭,能有口热乎的白面馒头,已是难得。
与此同时,距离庄子一公里外的雪路上,两辆马车正缓慢前行。
前面一辆是简约的乌木马车,后面一辆板车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痕跡。
马车內,谭和斌披著一件厚实的狐裘斗篷,脸色带著几分急切。
他掀开车帘,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朝驾马车的来福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庄子?”
来福裹紧身上的棉斗篷,大声回道:“三爷,过了前面那条小道,再转个弯就到了!这雪太厚,车走得慢,您再忍忍!”
谭和斌点点头,放下车帘——一想到小妹在庄子上受苦,他就坐立难安,恨不得立刻飞到小妹身边。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马车终於停在了庄子门口。
来福先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雪,上前用力敲门:“有人在吗?我们是从承德县来的,有要事找管事!”
谭和斌也下了车,站在来福身旁,目光扫过庄子的院墙——墙体斑驳,看著就透著一股冷清。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对小妹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著青色短打的奴才探出头,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庄子做什么?”
来福从怀里掏出一块刻著“谭”字的令牌,递到那奴才面前,语气带著几分威严:
“我们是承德县县令府的人,这是县令大人的令牌,要见你们庄子的管事,有要事相商。”
那奴才一见令牌,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连忙侧身让开:“原来是县令府的大人,快请进!容小的去通报管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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