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正院审问(二)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你手上可还剩药粉?”乌拉那拉氏又问刘二。
不等刘二回答,苏培盛就上前一步,笑著回话:
“福晋,剩下的药粉在奴才这里。当日从刘二房里搜出来后,奴才就收著了。”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胤禛坐在上首,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著苏培盛的动作,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府医,”乌拉那拉氏將油纸包递给医官,“你看看这是什么药,有什么危害。”
“是,福晋。”府医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凑近闻了闻,又用指尖沾了一点仔细辨认,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嬤嬤端著一个托盘快步走进来,托盘上放著个油纸包,正是从夏荷房里搜出来的东西。
夏荷瞥见那纸包,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变得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
一旁的李格格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拽著绢帕的手隱隱泛白。
厅內眾人將夏荷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时府医躬身回话,声音清晰:
“回福晋,这从刘二处搜出的粉末,是幻忧草磨製而成。”
隨后他的声音顿了顿,斟酌开口道:“此药若被孕妇误食,毒素会渗入胎中,孩子出生后便是脑瘫儿;而且若长期少量添加在膳食里,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乌拉那拉氏眼神一凝,周身的气场也冷了几分。
夏荷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开口,声音带著哭腔:
“福晋!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幻忧草!这药绝不是奴婢的!奴婢哪敢用这么恶毒的东西啊!”
陈嬤嬤將托盘递到府医面前,沉声道:“府医,你再看看这个——这是从夏荷房中搜出的药粉,是不是同一种?”
府医连忙接过,打开油纸包轻轻嗅了嗅,很快摇了摇头,抬头稟报导:
“回主子爷、福晋,这包並非幻忧草,而是红花磨成的粉末。”
这话一出,厅內眾人都愣了愣。
坐在上首的胤禛和乌拉那拉氏眉头微挑,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谭芊芊也微微怔住,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
夏荷像是得了救,连忙磕头辩解:“主子爷!福晋!您听见了吧!这红花粉確实是奴婢的,但那幻忧草真的跟奴婢无关啊!”
“那你房里为何会有红花?”乌拉那拉氏眉头紧锁,目光带著审视。
红花有活血之效,孕妇避之不及,一个丫鬟房中藏著红花,本就可疑。
“福晋明鑑!”
夏荷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奴婢小日子一直不规律,之前请大夫看过,大夫说用少量红花泡水喝能调理身子,奴婢才敢留著的,绝没有別的心思啊!”
乌拉那拉氏听她说得有理有据,一时也没了主意,毕竟红花调理经期是常有的事,倒也不算完全说不通。
她转头看向胤禛,眼神里带著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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