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太子被废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太子胤礽,受命於天,本当克勤克俭,表率群伦。然其行为失检,卖官鬻爵,证据確凿,深负朕望,亦失天下臣民之望。
如此德行,不以承继大统,著將胤礽废斥,拘於咸安宫。”
康熙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但脊背依旧挺直。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透出无尽的疲惫与苍凉:“去宣旨吧。”
“嗻……”梁九功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颤声应下,小心翼翼地捧起詔书,躬身退出了乾清宫。
与此同时,雍郡王府书房。
胤禛与几位幕僚正低声分析著朝中局势,与应对之策。
突然,书房的门被敲响。
胤禛闻声,眉间紧蹙,沉声道:“进来。”
苏培盛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急声道:
“王爷!宫里……宫里刚传来消息!万岁爷……万岁爷下旨了!废……废太子!圣旨已经下发了!”
“哐当!”一位幕僚手中的茶盏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书房內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胤禛身上。
胤禛霍然起身,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备马!进宫!”他声音低沉而急促,转身便往外走,连外袍都未及更换。
“王爷!”一位幕僚急声唤道:“此刻进宫,恐非良机啊!圣意已决,王爷……”
胤禛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本王自有分寸。”
话落,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一路疾驰。
胤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乾清宫,递了牌子求见。然而,得到的回覆是“万岁爷有旨,今日谁也不见”。
胤禛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撩袍,径直在乾清宫前的跪下求见。
一个时辰过去了,胤禛的膝盖早已麻木,但他依旧跪得笔直,目光沉静地望著那紧闭的殿门。
终於,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梁九功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胤禛身边,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万岁爷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圣旨已下,金口玉言,断无更改之理。
万岁爷说了,谁也不见。您……您便是再跪上一天一夜,也无用啊。当心跪坏了身子,万岁爷心里……怕是更不痛快。”
胤禛抬眼看向梁九功,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谢梁諳达告知。”
说完,胤禛不再强撑,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乾清宫大门,隨后转身,朝著宫外走去。
梁九功望著胤禛离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回了殿內。
殿內,康熙端坐在御案之后,低垂著头,专注地批阅著奏章。
梁九功躬著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侧前方侍立。
不知过了多久,康熙头也未抬,出声问道:
“老四……可回去了?”
梁九功闻声,连忙躬身,声音沉稳:“回万岁爷,雍郡王……已经离开了。”
“嗯。”
康熙应了一声,便没再开口,继续批阅著奏摺。
梁九功垂著眼,只是安静的低下头,静静侍立著。
与此同时,太子被废的消息,在前朝后宫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过半日功夫,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满京城。
朝堂之上,也是风向骤变。
直郡王胤禔一党可谓是扬眉吐气。
许多原本观望的官员开始迅速向胤禔靠拢。
而其他几位已经成年、且在朝中有一定根基的阿哥,心思都不可避免地活络起来。
芳悦院內,气氛与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依旧是一派寧静。
谭芊芊正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拿著一件给弘曜新做的小衣裳比划著名。
林虎站在她身旁,便將今日在外面听到的给她讲著。
谭芊芊安静地听著,面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待林虎说完,谭芊芊暗自思忖著:这才废了一次,这些人就开始浮躁了。太子胤礽將会经歷两立两废。如今第一次被废,就在康熙面前蹦躂,简直是找死。
“让底下人都警醒些,府外的事少打听,少议论,管好自己的嘴和耳朵。”谭芊芊吩咐林虎和春和道。
“是,奴才/奴婢明白。”两人齐声应下。
话音刚落,外间便传来清莹带著几分轻快的声音,人未至,声先到:“主子,王爷来了!”
谭芊芊闻言,连忙起身,准备迎出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胤禛便走了进来。
注意到胤禛面色不佳,谭芊芊规规矩矩的朝他盈盈福身:“妾身给王爷请安。”
“嗯,起来吧。”胤禛微微頷首。
谭芊芊起身,动作十分自然地迎上前去,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声音温软:“爷来了?快进来坐著歇歇。瞧您这身上,都带著寒气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跡地將胤禛引到软榻边坐下。
並转头对春和吩咐道:“去,泡一壶热茶来。再让厨房备些可口的点心。”
“是。”春和连忙应声退下。
谭芊芊挨著胤禛坐下,將自己温热的手覆在他冰凉的掌背上,柔声道:“爷这是刚从外头回来?怎么不多穿一些,现在秋寒一日重过一日,当心身子著凉。”
胤禛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以及谭芊芊话语中的关切,他反手握了握她的手,声音依旧有些低沉,但已不似刚进门时那般冷硬:
“无事。骑马哪有不吹风的。”
谭芊芊听他语气稍缓,心中微定,语气带著娇俏与体贴:“那可不行,要不……妾身给爷做两双厚实些的皮手套吧?
用柔软的羊皮衬著细绒,戴著骑马,既能御寒,又不影响爷的手指活动,手也不会冻得这么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