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和景元的谈判 在忍界无敌后受邀加入聊天群
辉心中暗笑,来了。
景元为此而来,他早有预料。
前段时间白厄被阿哈抓去当主播时,可是在全宇宙的镜头前好好展示了一番从纳努克身上搞到的金色血液。
挑战纳努克没死,甚至还搞到了对方的血,这件事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若不是白厄直播用的帐號是来自广为流传的阿哈的帐號,或许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的说辞。
但又因为有阿哈的友情参与。
才导致了现在一个很微妙的局面: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既因为阿哈而大大增加,也因为阿哈而大大降低。
毕竟,和欢愉有关的东西,大多都只能信一半。
但仙舟罗浮和別人不同,他们可是切身参与了翁法罗斯作战的单位,对於那位白厄的故事,他们通过列车提供的情报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更重要的是,根据仙舟“大衍穷观阵”的卜算结果,净世金血不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对於整个仙舟联盟,都有著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才导致了景元在得到辉返回列车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亲自赶来拜访。
辉听完景元诚恳的敘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原来如此。不过,將军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净世金血?这也是占卜出来的?”
景元摇了摇头,坦然道:“那倒不是,是我猜的。白厄先生毕竟是您的同伴,就算金血不在您这里,以您对整个事件的贡献,想要的话,对方应该也不会拒绝。”
看著辉陷入思索的模样,景元知道,今天这波肯定是得大出血了。
他立刻拋出了自己的筹码:“辉先生,我知道此物珍贵且稀有。只要您能割爱,星穹列车这次用掉的那枚结盟玉兆,以后就是无限次使用的。而且,只要列车不对仙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便永远是仙舟联盟的盟友。”
景元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可辉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很纠结的模样。
辉心里其实乐开了花。这次搞到的金血又不止一滴,白厄给他的那一袋子简直跟不要钱一样,分一点给仙舟根本无所谓。
但现在有好处送上门,不多薅一点羊毛怎么对得起自己?
景元看著他这副样子,也没办法了。他知道,前面开出的条件,更多是给列车的补偿,但给辉私人的好处,他还真没想好。
眼前的这一位,在他这位活了几百年的天人眼里,已经是深不可测的存在了。
或许在打幻朧时,他还只是一位强大得有些离谱的令使,可如今,同样身为令使的景元,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君传来的“千万不可与之为敌”的强烈警告。
这足以说明,对方很有可能已经突破了令使这层枷锁,踏入了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境界。
景元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只得提议道:“这样吧,辉先生。仙舟以后所有关於星神的资源和情报,都不会对你隱瞒。其中对仙舟没有大用的部分,都可以优先考虑交易给你。”
看到辉的表情终於有些动容,景元感觉有戏,决定下最后一剂猛药。
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郑重地说道:“联盟其实还答应了另一个条件。只要能拿到金血,我们便不会再限制……镜流的自由。”
话音刚落,辉突然伸出手,一把勾住了景元的肩膀,脸上纠结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哥俩好的热络笑容。
“那镜流她怎么说?”
景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搞得一愣,无奈地表示:“师父她……自然是答应的,只要金血一到,你很快就能在列车见到她。”
“那还说啥了,徒弟!”辉用力拍了拍景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都一家人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管你叫儿子,你管我叫哥,这事就这么定了!”
景元嘴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让他一个几百岁的长生种,被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叫儿子?
他很想问,既然照你这么说,镜流算我父亲,怎么不让我叫你妈妈呢?
但他不敢问,因为他觉得对方真的干得出这种事,他又不打瓦,不能隨意开口叫妈妈的。
就在两人“愉快”地谈好一切条件后,一道身影也来到了观景车厢。
帽子尖尖的黑塔女士,抱著双臂,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她先是和景元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无视了他,对著辉伸出手,理直气壮地索要报酬:“我来拿这次帮忙的报酬了,快点。”
看著她这副模样,辉极其自然地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一个袋子,直接递给了黑塔。那袋子沉甸甸的,散发著金色的神圣光辉。
“喏,里面有三滴,你和螺丝咕姆先生、阮·梅女士一人一滴。”
黑塔接过袋子,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有些惊奇地看著他:“这么大方?”
“这玩意儿我还有很多。”辉满不在乎地说道,“虽然这次阮·梅女士没出手,但凭我们之间亲密的关係,隨便送送也无所谓。”
“你和阮·梅那傢伙什么时候亲密了?不过你的好意我替她谢谢你了,算我和她欠你一个人情。”
没想到黑塔女士会这么客气,辉惊奇地看著她。
似是察觉到某人想说的话,黑塔撇过头,“看什么看?本来我这次其实也没帮多大忙,阮·梅那傢伙还让我帮她也求一份,现在你这样帮我省去了开口的难题,我自然是要记你一份人情的。”
“不愧是帽子尖尖的黑塔女士,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
“行了行了!要夸就夸吧!搞些奇奇怪怪的修饰词。我就先走了,有事联繫——艾丝妲就行。”
说完,黑塔女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听到辉挽留她喝一口姬子姐的咖啡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她走得更快了。
送別了大黑塔的宇智波辉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景元,不知什么时候,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已经彻底僵住,表情古怪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