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咱瞎了眼才会让他为太孙!朱棣的悲凉 大明:我朱高煦,海外立国大汉
我希望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口號,更能真真切切的做到。”
朱高煦对这些基本没有什么避讳,可以说这也是他出海后的一个好处吧,因为这些都与他无关了,虽然这是迫不得已的好处。
朱高煦是真的希望大明能够更好,实在是如今他的大汉国,需要大明是稳定的,他不想再过一二十年,大明的这些人就开始盯上他的大汉国了。
朱棣能够对他的大汉国放心,但朱瞻基以及朱瞻基以后,若是看见他的大汉国强大起来了,富裕起来了,尤其是大明的那文官,当这些人的权力增大后,都將是贪婪的,到时恐怕都会对他的大汉国动心。
朱高煦如今也在做两手准备,一方面他想看看在朱棣还在的时期內,大明会不会有所改变。
另一个就是做好与大明对抗的准备,无论是谁,他都不可能將自己的大汉国让出去,亦或者让大明插手的,谁是大明皇帝都不行。
如今他与朱棣说这些,其实还是希望朱棣能够对大明有所改变,虽然他也知道,这非常的难,因为朱棣,志不在此。
朱棣听著朱高煦的这些肺腑之言,深深的看了朱高煦一眼,他知道此刻朱高煦是真的在为大明而著想,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他又何尝不希望,这不是一句口號,而是真真切切的做到呢。
但他深知,细数以往歷朝歷代,大统一王朝自秦开始,谁又做到了所谓真正的江山永在”啊。
这点朱棣是看得非常透彻的,但他也希望大明更加强大,这样他也能在下去后,更好的去见朱元璋。
“老二,你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啊,你说的这些,咱会考虑的。
不过咱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你和咱好好说说,你看了这一路,你会怎么做,还有前面你说到的改变,你觉得大明该怎么改。”
朱高煦听得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朱棣叫他来,居然是为了他说的改变这个事情。
朱高煦的脑袋快速转动,他很想知道,朱棣这么问到底想要做什么。
试探他?
还是朱棣真的有改革之心?
但无论是试探他,还是朱棣有改革之心,朱高煦都否决了。
如今他已经自我流放到海外了,朱棣对他能有什么可试探的?
他已经离开了大明,大汉国如今又是实实在在的穷国,小国,可以说朱棣根本看不上,难道只是为了图他的命?找个理由把他做掉?
但这更加不可能了,只要他不是犯下弥天大错,他自请流放出海就都能抵。
而要是朱棣依旧要杀他,那朱棣就真的彻底毁了,靖难已经让朱棣得位不正了,再杀他?
別说下面的文武了,朱高炽与朱高燧恐怕都得想办法造反来自保了,因为他一旦以荒唐的理由死了,朱高炽与朱高燧这些人肯定自危,哪怕是跟隨朱棣的將领,都会动摇。
大明天下,人心不安,因为朱棣没有容人之心,这对下面的人而言,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號。
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他。
至於朱棣的改革之心,他已经见过了,朱棣想要的不在这个方面,只要朱棣还想北征,彻底收拾蒙古诸部,朱棣就不会主动掀起改革。
朱高煦思考一会,实在想不通朱棣这样做的目的了,但最后,朱高煦也索性豁出去了。
反正生命是不可能有危险的,大不了就是以后不能踏入大明了,他继续带领自己的大汉国,这个惩罚对他而言也根本没有什么。
“爹,我说了之后,你不会砍了我吧?”
儘管想清楚了,但朱高煦还想要確认一下,反正只要不是朱棣想要砍他,其他的,他都无所谓。
朱棣看著朱高煦想了这么一会,他也清楚朱高煦心中的不平静,因为他这个,確实挺突然的,要是换成朱高炽与朱高,恐怕都已经被他嚇得跪地上不敢说话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朱高煦想了这么半天,给他整了这么一句,他一时间都有些悲痛。
他朱棣,难道就是那么狠心的人,狠心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会杀吗?
他很气愤,难道他在自己的几个儿子心里,就是这样的吗?是会杀子的人吗?
他虽然时常嚇朱高煦三兄弟,但他对这三兄弟,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杀自己的儿子的。
朱高煦看著朱棣的神情变化,心头暗道要遭,当即开口。
“爹,我说个玩笑呢,我知道爹不会杀我们的,毕竟虎毒不食子。
我只是想要知道,爹您问我这个事,到底是有几分真,是真的想要去试试,还是只是问问我的想法。”
“你先说说吧,你儘管放心说,咱还没有那么小气,咱也更不是那样的人。”
朱高煦看著朱棣,知道这人肯定还有些生气,隨即也不再去想太多。
整理一番思路,隨即缓缓开口。
“爹,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说了,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大明如今確实强盛,但这个强盛,却是有些虚无,大明內部,隱患非常的多。
就如同在路上所见一般,丰收年百姓才只是饿不死,若不是丰收年呢?且一旦遭灾呢?
谁也不敢说年年风调雨顺,那是不可能的。
大明的赋税,基本全部靠天下百姓来承担,最苦的百姓承担起大明的运行,不好。
官绅、商人,甚至是藩王宗室,该纳入赋税体系了。
而且税制,也应该更加清晰明了,需要简化,不能將绝对的大额压在百姓上,会喘不过来气的。
商税也该改一改了,商人虽然地位低下,但商人有钱,还会上下打点关係,如今是管控严,但並不是每个大明的皇帝,都能像爹您一般。
即便增加商税,商人依旧有客观的利润,且如今的情况也与太祖时期不一样了,情况不一样,制度也需要有所改变。
还有田地被官绅、地主兼併的问题,也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解决,百姓同样很难生存。
开荒得到的田地与人口的提升只要跟不上,加上田地的兼併,百姓手中田越来越少,赋税不减甚至加重之下,最终只会被压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