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博识学会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赞达尔是第一席。”
“……我是他师兄。”
“……所以,我是第零席。”
“……这很难理解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全场。
无论是现场的观眾、评委,还是星网另一端的亿万兆生灵,甚至包括那位提出质疑的欧伯恩理事,大脑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这个逻辑……简单、粗暴、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因为它直接绕过了所有复杂的认证和博识尊的认可,指向了一个更本源、更私人的关係——师承。
如果赞达尔是公认的第一席,那么作为教导出第一席的师兄,自詡一个“第零席”,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合理?甚至带著一种俯瞰所有后续天才的、极致的傲慢!
“噗——”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全场的声浪!
“哈哈哈哈!逻辑鬼才!”
“因为我是他师兄!所以我是第零席!没毛病!”
“这波在大气层!学会的老学究们傻眼了吧!”
“k宝:跟你们讲人情世故,你们非要跟我讲道理?”
弹幕彻底疯狂,这场严肃的学术质疑,在墨尔斯那近乎“摆烂”却又无法直接反驳的逻辑面前,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狂欢。
欧伯恩理事张了张嘴,他准备了一肚子的逻辑辩词、史料考据,在对方这“王炸”般的身份牌面前,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当场质疑他和赞达尔的师兄弟关係是假的?他们博识学会也拿不出证据!
欧伯恩理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他毕竟是博识学会的理事,他迅速压下了被戏弄的恼怒,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他再次起身,声音比之前更加洪亮,甚至带上了一丝学术辩论的锐利:
“肃静!”
他环视会场,目光最后牢牢钉在墨尔斯身上。
“k先生!血缘或师承关係,或许能解释您自封席位的 动机,但这並不能等同於您拥有匹配『天才俱乐部』之名的 智慧 !”
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赞达尔先生的伟大,在於他提出了震撼寰宇的 『虚数之树』 理论,並亲手缔造了『博识尊』这一伟业!这是照亮一个时代的、毋庸置疑的智慧丰碑!”
“而您——”
欧伯恩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营造出巨大的压力。
“——除了那些……嗯,颇具『艺术性』的表演,以及刚才那段……充满人情世故的逻辑之外,您能否向我们展示一些,更接近 宇宙本质 的、属於您自己的 『天才的证明』 ?”
“我们需要看到的,不是关係,不是头衔,而是…… 实绩 。能够与『虚数之树』理论相提並论的,真正的 智慧结晶 !”
这番话语鏗鏘有力,有理有据,瞬间將全场从娱乐狂欢的氛围中,拉回到了严肃的学术圣殿之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向墨尔斯。
梅莉在后台捂住了脸,感觉天要塌了。这比质疑身份更致命!难道要让k现场推演宇宙大爆炸吗?
聚光灯下,墨尔斯纯白的眼眸,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他似乎思考了几秒,然后,他再次抬起手。
“我故意的。”
“你们无法理解的。”
“这是,陈述句。”
他只是伸出食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剎那间,以他的指尖为中心,一道复杂到令人目眩神迷的立体光纹瞬间展开,如同瞬间绽放又凝固的冰花,在瞬间覆盖了整个会场。
那是由无数细密的、流动的符文和几何结构组成的模型,它似乎在阐述著某种能量流转与隔绝的根本原理。
它不像任何已知的科技造物,更像是一个…… “概念”的可视化。
突然,有不少人的表情变化了。
他们是命途行者,但是他们感受不到自己的命途能量了!
那些能量凭空消失了!
“这是……”欧伯恩理事瞳孔骤缩,他身边的几位学会成员也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也是命途的行者,智识的行者。
他们能从那个微小的模型中,感受到一种极致的、近乎於“法则”的美感与严密,但是,这种感知隨著命途能量的消失瞬间褪去了。
墨尔斯看著那个他自己隨手构建的、用於解释单片眼镜基础原理的扩散范围用系统,用他那一贯平淡的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赞达尔……想理解一切。”
“所以,他造出了『博识尊』。”
他顿了顿,心情变得糟糕,想起来他们各自的,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我,只是不想被理解。”
“所以,我做出了……能屏蔽比如『博识尊』这些星神窥视的……小玩意儿。”
他放下手,空中的光纹也隨之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命途的能量回归了。
他纯白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欧伯恩理事,仿佛在问:
这个证明,够了吗?
……
“轰——!!!”
整个宇宙的网络,这一次,是真正地、彻底地、炸穿了伺服器閾值!
如果说之前还是娱乐新闻,那么此刻,墨尔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无异於在学术、哲学乃至神学领域,投下了一枚歼星舰级別的炸弹!
他屏蔽了博识尊的窥视?
那位全知星神的注视,被他用一个“小玩意儿”屏蔽了?!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他掌握了一种 凌驾於“全知”概念之上的“未知”技术!一种连星神都无法破解的终极壁垒!
就算只是夸张说法,但是刚才命途能量被屏蔽的情况,所有在场的命途行者可是都感受到了!
这何止是天才!这简直是…… 规则的漏洞本身!
欧伯恩理事僵在原地,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整个博识学会的总部大楼。
他所有的质疑、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磨成了宇宙的尘埃。
他,以及他身后的整个博识学会,甚至没有资格去评判这个“证明”的真偽。
因为能够验证这句话真偽的,全宇宙只有一位存在——博识尊。而他们,连向博识尊提问的资格都没有。
墨尔斯没有再看他,而是再次转向主持人,晃了晃手中的星球密钥。
欧伯恩理事最终颓然坐下,苦笑著对身边的同僚摇了摇头。
他意识到,他们或许犯了一个错误——他们试图用规则的尺子,去丈量一个本身就可能 定义了部分规则的存在。
墨尔斯不再理会那边的骚动。
“……现在,”
他晃了晃手中的密钥,纯白的眼眸里,目標明確。
“……我可以去种土豆了吗?”
(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