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风闻骤起 重生成鱼,举族助我化龙
如今,这位老祖不仅伤势尽復,还更进一步,踏入了结丹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元婴大道仅有一步之遥!
“看来,应该是九龙商会那边流出的某种疗伤宝药,效果非凡啊。”高德立刻將此事与九龙商会庞大的资源网络联繫起来。
也只有这等横跨多州的大商会,才有可能弄到能让结丹后期修士重伤痊癒並突破的宝药。
一个实力恢復到巔峰並且更进一步的结丹巔峰剑修,在憋著怒火的情况下,其威慑力与几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高德脑中飞快地將两条信息联繫起来:不明来源的秘境消息在吴越边境传得沸沸扬扬,紧接著天剑宗老祖修为大进、强势出关……这绝非巧合!
“天剑宗山门位於楚国东南,与吴越接壤,距离传闻中灵力波动的区域非常近。”
高德目光锐利如刀,“一个憋屈了几十年、如今实力暴涨、急需重振声威甚至报復旧怨的强势宗门,一个突然出现的、吸引无数目光的未知秘境……”
一个清晰的图景在他心中展开:天剑宗,极有可能就是这秘境消息的幕后推手之一,或者至少是乐见其成並准备强势介入!
他们就是要藉此机会,一方面探寻秘境机缘,另一方面,更是要向整个三国修仙界,尤其是向当年参与埋伏的吴越两国势力,宣告王者的归来!
这秘境之爭,很可能演变成天剑宗立威復仇的战场!
“水,不仅浑了,而且水里还来了一条飢肠轆轆、獠牙更胜从前的恶蛟!”高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结丹巔峰,还是以杀伐著称的剑修,其实力绝非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一旦被捲入这种层次的爭斗,哪怕对他来说也不容易脱身。
“传令下去!”
高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关於那处秘境的所有探查活动立即停止,所有人员撤回。严令麾下各部,近期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吴越边境爭议水域,尤其是传闻中的那片区域。
同时,动用一切关係,严密监控天剑宗及其所有附属势力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们的人员调动、物资储备,哪怕是最细微的异动,也要立刻回报!”
“是!”虾无影感受到高德语气中的凝重,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高德站起身,走到水府边缘,目光仿佛穿透重重水幕,看到了吴越边境方向那即將掀起的腥风血雨。
局势瞬间升级,从可能存在的机缘爭夺,变成了有顶级势力下场清场的危险游戏。
“此刻,当缩首潜踪,静观其变。”
他深吸一口气,將任何一丝侥倖心理彻底压下。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贸然行动就是自取灭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牢牢守住潜蛟崖的基本盘,像最耐心的猎人一样,躲在暗处,仔细观察这场由巨头掀起的风暴,或许……只能在风暴的间隙,寻找那微不足道、却可能存在的残羹冷炙,或者,仅仅是確保风暴不会波及自身。
虾无影领命而去后,水府內重归寂静,只余高德指尖无意识敲击王座的细微声响。
天剑宗老祖突破至结丹巔峰的消息,確实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高德眼中除了忌惮,更有一丝冰冷的锐意与算计。
“结丹巔峰……確实强横,足以横扫明面上的三国修仙界。”
他缓缓起身,周身隱有紫色电光流转,那是力量充盈、引而不发的象徵,“但本王,也非昔日吴下阿蒙。”
闭关十年,血脉突破至15%,觉醒【迷天幻雾】,实力稳固在三阶中期,加之本命妖器日益成长,以及麾下逐渐成型的势力,高德自有其底气。
他或许正面对抗不了结丹巔峰,但若论在这云梦泽中自保、周旋,乃至火中取栗,却未必没有机会。
“力小知畏,並非畏缩不前,而是知己知彼,谋定而后动。”
高德踱步至水府边缘的光幕前,望著外面游弋的妖兵和忙碌的巨魔蜂,“天剑宗欲藉此秘境立威復仇,吴越两国当年既能联手埋伏其老祖,如今也绝不会坐视其肆意妄为。这潭水,只会比想像中更浑。”
水府幽深,灵光如波。
高德盘踞玄玉座上,周身隱现的雷纹映得蛟眸愈发深邃。
指尖叩击玉座,溅起细碎电光,思绪已如蛛网般铺开——
其一,坐观风云。 天剑宗携雷霆之势捲土重来,吴越诸派岂会坐以待毙?当年既能联手重创剑祖,如今必然布下天罗地网。这潭浑水越浊,他这条潜蛟越能暗藏其踪。
其二,织情报网。 不仅要盯紧天剑宗的剑锋所向,更要洞悉吴越各派的应对之策。秘境禁制何时鬆动,灵潮如何起伏,皆要了如指掌。
其三,扬己之长。 云梦泽万千水脉皆是他的耳目,【迷天幻雾】可化百里水域为蜃楼之境,巨魔蜂群能探入修士难至的死角。在这片水域,他便是暗夜中的猎手。
其四,量力而行。 不贪核心重宝,不爭一时意气。只取边缘遗珠,观道法交锋,若遇重伤之敌…他舌舐獠牙,妖丹隱隱发烫。
“青锋,铁钳!”声如寒泉击石。
两道妖影应声现形,水波未惊。
“点三支精锐,携我炼製的蜃符。”高德爪间凝出三枚氤氳雾气的水晶,“百里外设暗桩,只许看,不许动。记清各派手段,留意漏网之鱼。”
他蛟首微垂,雷光在独角匯聚成竖瞳状纹路:“若见有人族修士重伤遁走…”尾音消散在意味深长的水涡中。
二將鳞甲錚鸣,领命而去。
“龟丞相。”高德转向老龟,“商会那边,用千年血蜜开路。本座要那秘境的每道禁制变化,每处凶险机关。”
“主上英明。”龟三千壳上卦纹流转,“老朽已备好三瓮蜂王浆,足可换得阵道宗师手书。”
当水府重归寂静,高德盘绕玉柱而上,爪尖划过水幕现出远方景象。
各方灵舟正如嗜血鯊群般匯聚,剑光符影已將半片天空染成瑰丽而危险的色泽。
他忽然轻笑,鳞隙间逸出的电蛇没入黑暗。
“且让你们先斗个天翻地覆。”蛟尾扫过水幕,涟漪中映出他冰冷的竖瞳,“待得血染云梦时,方知谁人才是这泽国真正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