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6章 成为孟清綰的继养父?  假太监:掠夺气运从祸乱皇朝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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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綰坐在石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微凉的茶杯壁,目光在看似平静的慕南梔和一副坦然模样的陆景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她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道:

“母后,您毕竟是太后之尊,陆先生虽是教习师傅,终究是外男。二人单独在这深宫后院相谈,是否有些欠妥?爹还是需注意些影响为好。”

说完,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又开口补充道:“儿臣並非疑心什么,只是宫中人多眼杂,难免有閒话,只是提醒母后,万事还需谨慎些。”

慕南梔听孟清綰这么说,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瞥了陆景一眼,脸颊微热。

她心中暗啐:都怪这冤家,若非他胡来,何至於此?

她面上强作镇定,柔声道:“清綰说的是,是母后考虑不周了,只是方才与陆先生所谈之事,涉及未来的储君,不便让侍女听闻,这才……”

“哦?”孟清綰抬起眼帘,目光清冷地看扫过慕南梔和陆景,“不知母后与陆先生,方才在商议何等紧要之事,竟需屏退所有宫人?”

慕南梔早已备好说辞,轻轻嘆了口气,將大皇子周铭在上书房欺凌许清欢、口出狂言,以及陆景如何惩戒、皇后又如何介入的事情,选择性地说了一遍。

末了,她蹙眉忧心道:

“铭儿那孩子,性子越发……唉,他身份特殊,大概率是未来的储君,若长此以往,恐非江山之福。

陆先生也是担忧铭儿和大景的未来,方才与哀家私下商议,日后该如何引导管教才好。”

孟清綰静静听著,心中却是一片清明,甚至有些感嘆。

为了遮掩与陆景的私情,母后竟能如此自然地將大皇子推出来当作幌子。

不过,母后所言关於周铭的问题,倒也確实存在,不容忽视。

她於是顺著话头问道:“那母后与陆先生,可商討出什么良策了?”

“呃,这个……”慕南梔微微一滯,她光顾著编理由了,哪来得及细想什么具体方案,只得含糊道:

“哀家觉得,眼下也只能先让陆先生多加管束,严加教导,哀家已授予陆先生权限,可对铭儿从严要求,不必过於顾忌皇后那边。”

“嗯。”孟清綰点了点头,不再深究。

她转而又將清冷的目光投向陆景,语气平淡无波,却莫名带著一股压力:“陆先生在宫中的日子,可还適应?”

陆景感觉这问话似乎別有深意,谨慎地点头:“回殿下,一切都好,多谢殿下关心。”

孟清綰心中冷笑。

他自然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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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与当朝太后在深宫之內直接白日……

这般“滋润”的生活,如何能不適应?

她看著陆景那张看似温良恭俭让的脸,又想起之前在宫外被他言语占便宜,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真恨不得当场將他揪出去打一顿!

可惜,母后就在眼前,定然护著他。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不再看陆景,转向慕南梔道:“母后,儿臣明日便要启程,前往江南了。”

赵子平已经唄处死,她休整结束,是该重回战场,清剿白莲教逆匪了。

慕南梔闻言,脸上露出真切的不舍与担忧,细细叮嘱了她许多。

无非是注意安全、保重身体、勿要过於涉险之类的话。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孟清綰便起身告辞。

她站定,目光扫过一旁的陆景,语气淡漠地说道:“陆先生,还要继续在母后寢宫……『商议要事』吗?”

陆景微微一怔,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逐客令,还带著点威胁的意味?

不过他確实不宜再久留,便也起身,嚮慕南梔行礼告退。

慕南梔目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花园,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却又因孟清綰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七上八下的。

宫道之上。

陆景向西往上官房区域走去。

按常理,孟清綰的长公主殿应在南边,她却並未转向,而是不紧不慢地跟著陆景,也走上了西边的宫道。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气氛略显尷尬。

陆景轻咳一声,主动打破沉默:“殿下明日就要前往江南地区,征討逆贼了?”

听到陆景开口,孟清綰才回过神来。

她此刻心绪依旧复杂,她原本还想警告陆景几句,让他收敛些,莫要带累母后清誉。

但转念一想,母后那般性子,竟愿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可见用情已深。

自己若横加干涉,反倒不太好。

说起来,这人若真成了母后的入幕之宾,论辈分……岂不成了她的“继养父”?

这荒谬的念头让她一阵恶寒,更觉难以启齿。

她最终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陆景继续道:“白莲教势大,江南局势纷乱,危机四伏,还望殿下此行务必谨慎,以自身安危为重。”

“多谢陆先生关心。”

话音落下,她忽然觉得再这般同行下去也是无话可说,徒增尷尬。

身形倏地一闪,宛若惊鸿,消失在宫墙拐角之处。

陆景看著她就这么突兀地消失,站在原地,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女人……奇奇怪怪的,方才似乎憋了许多话想说,最后竟一字未提就走了?”

他摇了摇头,实在猜不透这位长公主殿下到底有何心思,只得自顾自向上书房行去。

上书房都有东厂的太监巡守,自己得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回到上书房住才行。

几天时间,转瞬而过。

期间,陆景白天基本都在上书房度过,晚上去找慕南梔。

期间,陆景还將《阴阳无极功》传给了慕南梔,和她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日,陆景依旧在上书房授课。

他讲课风格深入浅出,偶尔夹杂些趣闻軼事,颇为生动。

加之他连最受宠的大皇子都敢严厉惩戒的事跡早已传开,学堂內的宗室子弟们对他又敬又畏。

课堂上秩序井然,无人敢造次,陆景倒也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然而,这日课上到一半,学堂的门被轻轻推开。

皇后南宫婉领著大皇子周铭走了进来。

周铭这几日藉口养伤,一直未曾来上课,实则是在偷懒玩耍。

但终究不能旷课太久,否则景帝和太后那边都无法交代。

他一进学堂,目光就死死锁定了讲案后的陆景,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怨毒之色。

南宫婉亦冷冷地瞥了陆景一眼,那眼神带著警告的意味。

她低声对周铭嘱咐了几句,隨后便仪態万方地转身离去,留下一室略显压抑的气氛。

陆景躬身送走南宫婉,然后面色如常的继续授课。

这一节课,周铭出乎意料地安静,虽然眼神不时飘向陆景带著恨意,但並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只是趴在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课钟响,陆景將周铭单独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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