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沙盘折服,红衣將军的震撼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秦红玉盯著那张图纸,又看看沙盘,再看看林夜。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慢慢涨红。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震惊、不甘、羞愧,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灼热的亮光。
她忽然后退一步,抱拳,躬身。
动作牵动伤口,她疼得眉头一皱,但弯下的腰没有抬起。
“林……林先生。”
她顿了顿,咬著牙,一字一句:
“我秦红玉……服你!”
林夜愣了一下,隨即笑起来:“秦將军不必如此。”
“该服就得服。”
秦红玉直起身,脸上还红著,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看“书生”的轻蔑,而是看“同袍”的尊重。
“你这套打法,我从没见过。但……確实很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回去调兵。按你说的布防。”
“等等。”林夜叫住她。
“这事不能声张。尤其是碎石坡埋伏骑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秦红玉点头:“我明白。”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林夜一眼。
油灯下,她脸上泛著红晕,眼神有些复杂。
“林先生。”她低声说。
“若此战贏了……我欠你一条命。”
说完,她掀帘而出,红衣没入夜色。
帐帘落下,晃了晃。
林夜坐回马扎上,揉了揉眉心。
刚才一番推演分析,耗费心神不小。
然而,他刚要起身收拾沙盘,帐帘又动了。
司马月走了进来。
她依旧一身黑衣,手里拿著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面无表情。
“你刚才一直在外面?”林夜一脸好奇的打量著她手里的铁盒。
“嗯。”
司马月点头回应,走到林夜面前,把东西递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
林夜接过,缓缓打开。
铁盒里铺著绒布,上面躺著一副精巧的钢製袖箭。
通体乌黑,机括细密,箭槽里並排三支短矢,矢尖泛著幽蓝的光——显然淬过毒。
“这是……我亲手做的。”
司马月声音平平,但眼神却没敢看林夜,而是直直地盯著地面。
“下次遇险,用它防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分。
“……別总……让人担心。”
林夜闻言,心头一暖。
他拿起袖箭,入手冰凉,但做工极其精细,机括严丝合缝。
这东西藏在腕下,关键时刻確实能救命。
“谢谢。”他认真道谢。
司马月“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可林夜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手腕。
司马月身体一僵。
她的手很凉,手腕很细,但腕骨分明,能隱约摸到练武留下的薄茧。
林夜握得不紧,但她並没挣开。
“司马月。”
林夜看著她侧脸,油灯照著她耳廓,那儿有点泛红,“你是在担心我,还是……”
他故意拖长声音:“还是……在吃秦將军的醋?”
司马月下意识,猛地甩开他的手!
力道不小,林夜被她甩得后退半步。
“自作多情!”
她声音绷紧,耳根红透了,像要滴血。
“谁吃醋?我只是……只是奉命保护你!”
她瞪了林夜一眼,那眼神凶巴巴的,但配上通红的脸,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差点绊到帐帘。
可就在掀帘出去的瞬间,林夜却看见——
她侧脸对著帐外月光,嘴角极快、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
但她確实,笑了。
帐帘落下,帐內重归寂静。
林夜低头看著手里的袖箭,笑了笑,小心收进怀里。
夜色中,秦红玉的红衣在远处营火间闪动,她正低声召集將领。
而另一侧阴影里,司马月抱著刀靠在木桩上,脸朝著林夜的营帐,目光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
三日后。
黎明刚破晓,探子浑身是血衝进中军大帐。
“將军!急报!”
秦红玉一夜未眠,正和几个副將对著沙盘推演细节。
闻声抬头,脸色一肃:“说!”
“萧炎先锋军五千人,已出老鸦山营地!”
探子喘息著,继续道:“此刻……正朝……正朝鬼哭谷方向移动!预计午时抵达谷口!”
帐內一片死寂。
几个副將齐齐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林夜。
林夜刚喝完一碗粥,放下碗,擦了擦嘴。
秦红玉一掌拍在案上,站起身,红衣如火。
她转头看向林夜,眼中战意燃烧:
“真被你说中了!”
林夜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他手指点了点鬼哭谷的位置,声音平静:
“按计划。”
“送他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