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內鬼疑云,香囊上有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临时大营的中军帐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香囊碎片被小心放在铺著白布的桌案上,血跡已经发黑,但上面精巧的“百草图”绣纹还能辨认。
——这不是白芷送给林夜的那个“同心结”香囊,而是她平日自己贴身佩戴、绣著草药纹样的那只。
围在桌边的几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秦红玉抱著胳膊站在帐门內侧,一身红衣在昏暗油灯下像凝固的血。
她眼睛盯著那碎片,又扫过帐內每一个人,手一直按在腰刀柄上,没鬆开过。
司马月站在桌案另一侧,黑衣几乎融进阴影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窟,从进帐起就没离开过白芷。
白芷站在林夜身侧,脸色白得嚇人,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著桌上那片熟悉的布料。
那是她自己的香囊,里面装著她亲手配製的安神药材,日夜佩戴。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指节被捏得有些发白。
林夜坐在主位,没说话,只是看著碎片。
帐內静得能听见灯芯爆开的噼啪声。
“这……”
白芷终於开口,声音发颤。
“这是我自己的那个……今早发现不见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她身上!
司马月往前踏了半步,声音像刀刮铁板:“白姑娘,请解释。”
“我、我不知道……”
白芷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我今早收拾药箱时,发现香囊不见了……我以为是不小心掉在哪里,还找了半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萧炎手里……”
“香囊一直在你身上?”司马月追问。
“是……是我自己用的那个。”
白芷声音越来越小,“我送给林大人的是另一个,绣样不同。我自己这个……我一直贴身戴著,昨晚睡前还在……”
“然后,今早就不见了?”
司马月眼神锐利,“期间有谁进过你的营帐?”
白芷咬著嘴唇,努力回想:“早上……只有送早饭的伙夫,还有……还有个马夫,说给我送新采的草药,让我验一下成色……”
她忽然顿住,脸色更白了:“难道……”
“够了。”秦红玉忽然开口。
她没看白芷,转身对著帐外,声音斩钉截铁:“传令——全营戒严!许进不许出!所有今晨接近过白姑娘营帐的人,全部带到校场,一个个查!”
命令迅速传下去。
帐外很快响起士兵跑动的脚步声、喝令声、马匹不安的嘶鸣声。
秦红玉这才转回身,看著白芷,语气公事公办:“白姑娘,在查清之前,请你留在帐內,不要隨意走动。”
白芷眼泪终於掉下来,但她没擦,只是用力点头:“我明白……我愿意配合。”
秦红玉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做事就是这样——
怀疑归怀疑,但在证据確凿前,她只按规矩来。
对潜在威胁零容忍,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人。
林夜一直没说话。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小心捏起那片香囊碎片,凑到油灯下细看。
布料上的血跡,顏色不对劲。
不是新鲜的鲜红,也不是干透的暗红,而是一种发污的褐红色,边缘还有些细微的结晶反光。
他闭上眼,【玄黄医术】和【毒理辨识】同时运转。
指尖传来极细微的触感反馈:
布料纤维里,渗著一种黏腻的、带著淡淡苦杏仁味的物质。
那味道被血腥气掩盖了大半,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他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这香囊,被浸过药水。”
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帐內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离魂散』——接触者皮肤吸收,三日內会神智渐失,最后变成只听施毒者命令的行尸走肉。”
白芷猛地捂住嘴,眼泪涌得更凶。
司马月皱眉:“所以,白芷她……”
“但,这毒有个特点。”林夜打断她,“必须每日接触才能累积生效。如果只是短时间碰一下,顶多头晕一会儿。”
他看向白芷,【逻辑思维强化】疯狂运转,同时语气也缓了些。
“你今早才发现丟失,就算真是你接触了,毒性也远没到能控制你的程度。
內鬼应该是想偷走你的香囊浸毒,但可能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导致他来不及下一步,就匆匆把香囊寄了出去,才有之后萧炎故意扔回来这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他是要……栽赃你。”
白芷怔住,眼泪掛在睫毛上。
秦红玉立刻反应过来:“所以內鬼是今早才接触过白芷、有机会偷走香囊並浸毒的人。”
她转身大步走出帐外,亲自去校场监督排查。
……
排查进行了,近一个时辰。
秦红玉的效率高得惊人。
她让所有今晨出入过营地的人按时间线站队,一个个问话,核对细节。
送早饭的伙夫有三人作证,当时在伙房;巡夜的士兵有换班记录;几个来送物资的牧民也有同伴证明。
最后锁定了一个人。
那个早上以“送草药”为由进过白芷营帐的马夫,姓陈,四十来岁,寡言少语,在军中干了三年。
但人已经不见了。
同帐的马夫说,早上见他收拾了个小包袱,说是老家来信,母亲病重,要请假回去。
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
“人跑了。”
秦红玉回帐,脸色铁青,“我已经派骑兵往南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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