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玄铁令牌!今后我的命是你的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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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月睁开眼时,油灯的光晕在帐篷顶上晃出模糊的光圈。

她花了好几息时间,才让涣散的意识慢慢聚拢。

胸口的剧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左手传来的温热触感。

那是——有人在紧紧握著她的手。

司马月艰难地侧过头。

林夜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握著她,另一只手撑著头,眼睛闭著,但眉头紧锁。

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从容冷静的脸此刻苍白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影,下巴冒出了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才几天……就瘦成这样。

司马月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顺著眼角没入鬢髮。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林夜。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司马月含泪的眸子。

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狂喜、释然、心疼……

种种情绪混杂,最后都化作了深深的目光。

“你……”

司马月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瘦了。”

林夜握紧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你活下来就好。”

四个字,重若千钧。

司马月看著他,眼泪流得更凶。

她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受伤、受罚、受委屈,她都没掉过眼泪。

可此刻。

看著这个为她憔悴、为她折寿、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的男人,她控制不住。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她压抑的抽泣。

良久,司马月止住眼泪。

她用还能动的右手,颤抖著探入怀中——那里贴身藏著一个硬物。

她摸出来,是一枚令牌。

通体漆黑,非铁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古篆的“影”字,背面是繁复的密纹。

这是玄铁铸的,鉴查司指挥使的调令,能调动她经营十年、遍布天下的所有暗桩、眼线、死士。

这是她的全部身家,也是她的命根子。

然而,她却將令牌放进林夜掌心。

林夜一怔:“这是……”

“鉴查司全部暗桩的调令。”

司马月看著他,声音虚弱但清晰。

“八十一道暗线,三百二十七个据点,一千四百五十六人……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

“这我的命,但现在属於你了。”

“你若死……”

她眼睛又红了,但眼神执拗得像要烙进他灵魂里。

“我绝不独活。”

林夜握紧那枚冰凉的令牌,令牌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他看著司马月苍白却坚定的脸,看著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近乎悲壮的託付。

他没有说“我不要”,也没有说“你何必如此”。

他只是鬆开令牌,伸出手,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动作很小心,避开了她胸前的伤口。

他的手臂环著她瘦削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

“好好活著。”

“谁都不准死!”

司马月闭上眼,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也许,也是她最后一次允许自己这样脆弱。

……

等司马月重新睡下,林夜为她掖好被角,確认她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退出帐篷。

外面,夜已深。

草原的星空低垂,繁星如碎钻洒满天幕。

营地中央的篝火还在燃烧,噼啪作响。

火堆旁,一个披著暗红外袍的身影独自坐著,面前摆著酒罈和两只空碗。

秦红玉没有穿甲,只一身单薄的素色中衣。

外袍隨意披著,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綰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一手托腮,另一手无意识地拨弄著篝火里的木炭。

眼神有些放空,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坚毅轮廓下少见的倦色。

林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秦红玉没看他,自顾自拍开酒罈泥封,倒满两碗酒,推给他一碗。

酒是草原的烧刀子,烈得很,酒气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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