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夫人比晚霞,比月亮还好看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
容慈找了个藉口:“我想洗头髮。”
自从遇匪落难,她就没能洗过头髮,容慈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他居然还爱不释手的摸她头髮。
赵础点头,“孤叫人备好热水,孤帮夫人洗头。”
啊?
容慈一呆。
他帮她?
他有这么閒吗?而且伺候人的事,他现在都是堂堂秦王了竟然要亲自做。
赵础只是想多和她相处培养感情,也没多久,热水一桶桶的被提进营帐里。
他似隨意一问:“楚王给夫人洗过头髮吗?”
容慈:……
“看来是没有。”他唇角微勾,似有几分得意。
容慈不搭理男人这卑劣的比较心思。
她坐在一旁,都能听到赵础似乎没有假手他人,他在亲自兑水。
赵础还摆好了椅子,让她躺好,他把那一头乌髮浸在热水盆中,慢条斯理的撩水覆上。
容慈心境有些复杂,都不是夫妻了,却做著如同夫妻一般亲密的事情。
“夫人,水温烫吗?”
“正好。”
赵础知道她娇嫩,动作放的很轻,怕扯到她头髮。
他用皂角给她洗头,耐心十足。
容慈心想,十五年前的赵础都没为她做过这样的事,其实那时候他在齐国为质,危机四伏,从没有过一日安心。
回到秦国爭权夺势就更忙的昏天暗地,连回房睡一觉都难,那时候她怀上双生子,常常在半夜昏睡间察觉到他回来站在床榻边看她一会儿,低头亲亲她又匆匆离去。
那个年轻的连保住自己都难的被秦国放弃送到齐国为质的少年,终究长成了如今沉稳威严的帝王。
那他到底是怎么疯的呢?
站在权利巔峰,统一六国,实现霸业,怎么就没继续按照歷史长河的歷程推广变法,建立强国。
容慈想不明白。
她始终不相信一个心怀天下的帝王,会因为一个女人疯,说不定是有別的缘由。
她只要找到那些癥结,对症下药,肯定能阻止他那些会遗臭万年的荒唐之举的。
容慈思维跳跃,一会儿想到这儿,一会儿想到那。
赵础却专心致志,把一头乌髮洗的乾乾净净,拿起巾帕给她擦拭水滴。
浴桶的热水还在渗著热气,赵础见她发呆,乾脆把人抱起来,自顾自的脱掉她的外裳,欲把她放到浴桶里。
等容慈反应过来,都快被他剥的一乾二净了。
!!!
“等等!我自己来就好。”
赵础不无遗憾,差点就能看见衣裙下的全部风景了。
不过他目光还是紧紧凝在她锁骨之下。
那些沟壑……白的晃眼。
怎么就能生的那么好。
赵础有些疼。
禁.欲太多年了,以前精力都发泄在沙场上,现在像是被挑起了压抑太久的欲.念一样,几乎铺天盖地的朝他涌过来。
遇见她就有点难以自控。
偏偏还不行。
他要是做点什么,估计这看著脾气好的跟菩萨似的容慈,能跟他鱼死网破。
她对他所有的容忍都是有条线的,他越来越能摸得清她对他的防御底线。
她挺聪明的,手里牵著一条线不过分疏远又明晃晃的標著他不能再近了!
赵础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喉间沙哑:“孤帮夫人沐浴?”
“不用!你出去!”容慈怒喝,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他赶蛇上棍似的步步紧逼。
赵础只能遗憾的走出屏风,他坐在外面倒了好几杯冷茶一饮而尽,压压腹中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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