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娱乐:满级国术,吓哭大蜜蜜热芭
这么快就要说再见了吗?
望著邹华文专注看雨的侧影,
她忽然觉得,
这场离別来得太仓促。
……
邹华文並未察觉身后的目光。
他摊开手掌,
任由雨滴和冰粒在掌心碎裂。
凉意唚人。
雨幕让他想起一段旋律,
便轻声哼唱起来: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
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
六月的雨,
就是无情的你,
伴著点点滴滴,痛击我心里..."
歌声戛然而止。
刘天仙被旋律吸引,
忍不住追问:"是新歌?"
"嗯。"
"叫什么?"
"《六月的雨》。"
"名字真美,怎么不唱完?"
"只写了前半段。"邹华文笑道。
她眼底闪过失落。
这旋律像有魔力般,
在她脑海反覆迴响。
望著连天雨幕,
她轻声请求:"写完能唱给我听吗?"
邹华文微怔,
隨即点头:"好,完成第一个告诉你。"
甜意瞬间漫上心头。
她蹦跳著上前,
翘起小拇指:
"拉鉤!"
……
看著少女娇憨的模样,
邹华文笑著勾住她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满意了?"
刘天仙微微頷首。
"这还像话。"
雨幕依旧绵密,只是冰雹早已停歇。
邹华文沉吟片刻。
"若 ** 后写个本子,你可愿来演?"
刘天仙眸光微动。
"剧本?"
"你竟还会写戏文?"
这人当真深藏不露——
烹羹煮饌、谱曲吟唱、说学逗唱、推拿松骨。
如今又添了编剧的本事。
"略通皮毛。"
"想写什么题材?"
"仙侠传奇。"
"可曾擬好剧名?"
"唤作《仙剑奇侠传》。"
骤雨渐疏。
日头穿透云层,洒下金色光缕。
这片雨云来得急去得快,
不过半个时辰,便只剩零星雨丝飘坠。
邹华文忽见竹棚外佇立著一株古木。
合抱粗的树干拔地而起,
茶树枝叶间沉淀著千年光阴。
寻常茶树不过齐腰高,
这般参天古树,必是歷经沧桑。
"老伯,那是何树种?"
老者拄杖远眺:"千年普洱古树,已活了一千五百个春秋。"
邹华文心头一震。
北魏风云变幻时,
这株茶树便在此落地生根。
"可否采些嫩叶?"
"想赠予友人作念想。"
老者捻须应允:"莫伤枝干便可。"
雨霽天青。
邹华文转向刘天仙:"同去採茶可好?"
少女眼中漾起新奇。
仰望著穿越十五个世纪的古树,
恍惚看见时光在叶脉间流淌。
当欧陆尚在蒙昧之年,
这株灵木已在此静观风云。
千年雨雪风霜,
反令其枝干愈见苍劲。
"这株千年古茶树採下的茶叶,定是滋味非凡,能尝出岁月的沉淀。"
邹华文与刘天仙捧著从老乡借来的竹篓,小心翼翼地採摘嫩叶。不多时,竹篓便装得满满当当。这些茶叶对古茶树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待暴雨过后,新芽很快就会重新萌发。
刘天仙的衣衫尚未乾透,依旧裹著那条毛毯。邹华文向老乡承诺稍后会归还竹篓与被单。
辞別老乡后,两人沿著青石小径返回蘑菇屋。虽然刚经歷暴雨,但石板路面排水顺畅,只余些许积水。远远望见蘑菇屋的轮廓时,刘天仙不禁回想起今晨的奇遇。
从晨起目睹邹华文打太极,到归途遭遇太阳雨,冰雹砸落,脚踝扭伤;从被他抱著奔跑的羞赧,到聆听《六月的雨》的感动;从应允参演《仙剑奇侠传》的约定,到亲手採摘千年古茶的新奇——短短一小时的光阴,竟比过往所有经歷都要精彩纷呈。
蘑菇屋近在眼前,刘天仙心头却泛起离愁。再过两小时就要告別这片乐土,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小邹,一菲,回来啦?"正在刷牙的黄老师笑著招呼。蘑菇屋奉行自然醒的作息,此刻將近九点,眾人才陆续醒来。看到两人湿漉漉的模样,黄老师打趣道:"被暴雨淋著了?"
刘天仙无奈一笑:"何止是雨,还有冰雹呢。"
“噼里啪啦砸下来,疼死啦!”
她轻声嘀咕著,抬手揉了揉发红的额头。
那些冰雹可没客气,接二连三往她脑门上蹦。
幸好冰雹个头不大,也就玻璃弹珠大小。
要是换成鸡蛋那么大的,这会儿她脑袋早成释迦牟尼了。
邹华文无奈摇头。
“昨天才过泼水节,今天老天爷也跟著凑热闹。”
黄老师憋著笑直搓手。
“这可是好兆头,说不定你今年要红得发紫呢!”
“赶紧去冲个热水澡,別著凉了。”
邹华文转向身旁。
“一菲,你先去洗吧。”
他皮糙肉厚不打紧。
但刘天仙不一样。
姑娘家身子单薄,衣服又湿透了。
真要感冒就麻烦了。
刘天仙利落地点头。
“那我先去。”
等刘天仙进了浴室。
黄老师突然注意到邹华文拎著的竹篮。
“採茶去了?”
邹华文掀开盖著的芭蕉叶。
“千年古茶树的普洱,我们可是踩著云梯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