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们在你从小长大的房间做一次好不好 姐夫债
最危险的时期度过了,哥哥现在身边有一个护工照顾,就不需要每天都去看他了。
几天后,妈妈打了一通电话给乔百合,让她回来吃顿晚饭。
靳深当然也跟著去了。
毕竟他还是乔家的女婿。
自从他在哥哥的事情上出了很多钱,爸妈对他的態度就好了一些,钱不能买来原谅,却能买来沉默,买来表面上的和平。
门开了,妈妈繫著围裙站在门口,脸上是那种乔百合许久未见的、刻意堆起的笑容, “回来了?快进来,外面晒,靳深也来啦。”
妈妈的声音比电话里更热切,目光先是迅速扫过乔百合全身,隨即落在靳深身上,“路上辛苦。”
“妈,不辛苦。” 靳深微微頷首,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他换了鞋,將手里提著的高档补品和翡翠珠宝递给妈妈,动作熟稔得仿佛只是寻常归家的女婿。
爸爸也从客厅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份报纸,见到靳深,点了点头:“来了。”
“爸。” 靳深应道。
爸爸跟他说了几句话,转身去了厨房,说是看看汤煲得如何。
乔百合莫名觉得心口发堵,沉甸甸地喘不过气。她避开靳深看过来的目光,近乎仓促地转身,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坐了下来。
妈妈端著果盘从厨房出来,脸上依旧掛著笑,將果盘放在靳深面前的茶几上。
隨即,她转向乔百合,伸手就拉住了乔百合的手腕。 “百合,你来,妈有点事。”
妈妈的力气不小,带著不由分说的意味。
乔百合一愣,身体已经被妈妈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带著乔百合走进房间,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剧烈地颤抖著,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急促而压抑的呼吸。
“百合…… ” 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哭腔,“妈知道……妈知道你委屈……”
“可是,你哥哥,那进口药,那康復治疗,还有请护工、打点医院…咱们家……咱们家早就掏空了,你爸那点工资,连个零头都不够……”
乔百合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妈妈的手抖得厉害,抓著她,“靳深,靳深他肯出这个钱,他肯,也只有他出得起。”
乔百合只觉得天旋地转。
“百合,算妈求你了,再忍忍,啊?等你哥哥再好些,等咱们家缓过这口气……”
妈妈说不下去了,只是哭,压抑的、绝望的哭泣,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是心疼女儿,但是也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著儿子死掉。
乔百合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
门外,隱约传来爸爸招呼靳深去阳台看新栽的盆景的声音,温和而客气。
她也从容的走了出去。
靳深正站在阳台的玻璃门边,背对著客厅,听爸爸指点著那几盆新得的的兰草。午后的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上,將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沉稳。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妈妈也从房间里出来了,“聊什么呢?饭好了,快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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