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为什么还没怀上我的孩子,你不乖啊 姐夫债
医生很快赶到,给她包扎了伤口。
靳深问她,疼吗。
乔百合没有回答。
她安静地靠在沙发里,手臂上缠绕著崭新的白色纱布。
灯光下,她的脸色近乎透明,只有眼睫垂下时,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靳深挥了挥手,医生和保鏢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门合拢,將最后一点外界的气息隔绝。
客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瀰漫著消毒水和未散的血腥味。
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著她的眼睛。这个姿势让他显得前所未有的低下,甚至带著一丝恳求的意味。 “告诉我,”
他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难过。”
他伸出一根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乔百合的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姐说……她要走了。永远离开这里,离开我。”
“这是一件好事。” 他低声道: “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靳深上前含咬住了她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 “只有我们,百合,这样你就完全属於我了。”
她没有动,就让靳深在她的嘴唇上又啃又咬,这个时候,她觉得他跟一只狗没什么区別。
良久,靳深才缓缓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是尚未褪去的黯沉: “为什么不说话。”
她微微瞥了一下眉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热,就算有空调,她刚才大发了一通脾气,现在身上也是黏糊糊的,靳深明白该怎么哄她高兴了,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先去洗澡,再给你洗。”
他进浴室之前还確保大门是锁著。
过了一阵,他从浴室出来了,打湿的黑髮往后梳去,下半身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上半身紧致健壮,髮丝还在往下滴水,这个变態虽然不是人,但是却有一副顶好的皮囊。
水珠沿著他小腿坚实的线条滑下,洇入深色的绒毛里。
空气里瀰漫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强势地取代了其他气味。
他来到她面前,水珠从他额前的碎发滴落,正巧砸在她交叠放在膝盖的手背上,微凉,却带著他皮肤的温度。
“该你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著微哑。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有力,腕骨清晰。
乔百合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靳深的手臂从身后稳稳圈住。
他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和水汽蒸腾后的温热。
“放手。” 她试图挣动。
靳深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没受伤的那侧肩窝,湿漉漉的发梢蹭著她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
“乖,” 他嘆息般的低语拂过她耳畔,带著一种宠溺,“身上都是汗,不洗乾净怎么行?会不舒服。”
他说著,另一只手已经绕过她身前,开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动作耐心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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