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割舌头太疼了,我们换一种惩罚好不好 姐夫债
她连忙道: “是你误会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也没有... ...”
“没有什么!” 靳深倏地拔高了音量,他猛地鬆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看向地上那个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男孩。
“没有喜欢他?没有想他?” 他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危险,“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嗯?”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微弱无力。
靳深冷笑,脚尖在他额头的伤口踩著,换来对方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我想的,就是你乔百合,跟在我身边,心里却还装著別的男人,一跑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找个替身。”
她的眼泪一滴滴往下坠,靳深却像疯了一样,疯狂的踹著他的肚子: “你就给我等著,乔百合,我早晚有一天会当著你的面杀了你喜欢的人。”
她语无伦次的求饶,替那个无辜的男人求饶,最终,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靳深才放过了他。
不知他是死是活。
不过,比起那个男人,乔百合现在更需要担心的人是自己。
她被狠狠的推进了屋里,一个踉蹌,摔倒在地,门被用力甩上,发出一声让人心颤的巨响,靳深的大衣不知何时被他脱掉,隨意丟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很害怕,因为床第之间,如果他不温柔的话,会疼死她。
“你別这样,求你了,我害怕,不要这样好不好。” 乔百合无助的往后挪去,却被他一把按在原地。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脖颈下滑,来到她单薄衣服的领口,指尖勾住那棉布边缘。
“你总是撒谎成性呢,百合,我不喜欢这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却比嘶吼更令人胆寒,“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改掉这个坏习惯呢。”
“不如把你的舌头割掉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嘴里,太深了,戳到了她的喉咙,让她有一种想要乾呕的衝动,他只是温柔道:
“只要不会说话,就再也不会撒谎了。”
她不敢咬他,只能含糊又可怜兮兮的说: “不要割我的舌头。”
他鬆开了她,转而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更贴近自己,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裹挟著冰冷的字句,“那割哪里好呢,乖乖?”
怎么样才能让你长记性呢?
“哪里都不要动我。” 她缩瑟著说。
“是吗?” 靳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却只让她感到更深的寒意。
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耳廓,甚至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近乎品鑑的意味,舔舐掉她滑落至腮边的一滴咸涩泪珠: “我们百合最怕疼了,是不是? 哦... ...不哭。”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汗毛倒竖,剧烈颤抖。
“可你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含混在唇齿与她皮肤的交缠间,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想动哪里,就动哪里。”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顺著脊椎的凹陷,一路逡巡,最后停在她单薄衣服包裹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撒谎,要惩罚。”
他的唇顺著她的脸颊游移,来到她紧闭的眼瞼,舌尖再次舔过她濡湿的睫毛,將那残余的泪意尽数捲走。“不听话,更要惩罚。”
她摇头,声音软软的: “不要... ...”
“你总是学不乖,这能怪谁呢。”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下唇,微微施力,“割舌头太痛了,我也捨不得。那换一种方式,让你记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