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摊牌了,我是天象境 皇室潜修二十年,开局弒亲夺位
月光如水,自殿门倾泻而入,却照不亮那道身影的脸。
李朔就站在那里,玄色甲冑上暗红色的血跡尚未乾涸,星星点点,溅在冰冷的铁叶上。
他左手斜持长剑,剑锋上一点寒芒,右手提著一个布包裹,一滴、两滴的血珠正顺著布角渗出,砸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红。
整个乾清宫死一般寂静,连皇帝李宏晟粗重的喘息都停滯了。
直到李辰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指著李朔,手指都在发抖。
“逆贼?李朔,你才是逆贼!你竟敢带兵闯宫,你顛倒黑白……”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李朔的目光终於从龙椅上的皇帝身上移开,淡淡地落在了李辰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一股寒气从李辰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他遍体生寒。
大罗宗和影杀堂的四名指玄境高手心头一凛,不约而同地上前一步,將李辰死死护在身后,真气鼓盪,如临大敌。
“好,好,好!”
龙椅上的李宏晟连说三个好字,枯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
“朕想过老七,想过老八,甚至想过远在北方的晋王,却唯独没有想过你!”
他的目光越过李朔,如刀子般剐在顾清川脸上。
“顾清川,朕待你顾家不薄,你也要跟著他一起疯吗?你可知今日过后,你顾氏一族,是何下场?”
帝王积威四十余年,即便重伤垂死,这一声詰问依旧重如山岳。
顾清川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朔,恰好迎上李朔看过来的平静眼神。
那眼神像是在说:舅舅,你选的路,没有回头箭。
“父皇,您在说什么胡话?”李朔的声音朗朗响起,迴荡在空旷的大殿。
“今夜,逆贼李辰图谋不轨,挟持父皇,致使父皇龙体受损。舅舅幸得父皇血詔,儿臣这才率九门兵马,连夜入宫救驾!“
“如今逆贼將诛,父皇天命已至,自当传位於护驾有功的儿臣!”
他每说一句,李辰的脸色就白一分。
听到最后,李辰气血翻涌,几乎要拔剑衝上,可看著殿门外黑压压不断涌入的甲士,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那些甲士,许多都是他熟悉的禁军面孔,此刻却都成了李朔的爪牙。
人群后的禁军统领沈从文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刚想开口呵斥自己的部下。
李朔眼角余光扫过。
“噗!”
沈从文只觉胸口如遭重锤,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他骇然地望著李朔,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目剑!
自己堂堂指玄境宗师,竟连他一记眼神都接不住!
这……这还是那个终日闭门不出的五皇子吗?
<div>
这究竟是什么境界的怪物!
李宏晟將一切看在眼里,气得浑身发抖.
“好个逆子!你以为堵住宫门,杀了朕,这天下就是你的了?你当满朝文武都是瞎子吗?你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自然堵得住,”李朔语气平淡,“只要有父皇亲笔写下的传位詔书。”
他环视大殿,目光在李辰、曹纯、和那几个锦衣卫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盘算先杀哪个。
冯保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李朔身后,低眉顺眼。
“你做梦!”李宏晟气急反笑,“朕已立下詔书传位於李辰!朕马上就要死了,你看你如何威胁朕!”
“舅舅,叶执事,”李朔忽然开口.
“逆贼李辰丧心病狂,恐有同党在后宫作乱,你们去將几位娘娘和弟弟妹妹们『保护』起来。”
他又看向冯保:“冯提督,宫中你最熟,劳你带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