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请君入瓮,瞬间擒拿! 趋吉避凶仙
来人鬚髮皆白、面容冷酷,不是叶惊鸿的祖父叶归尘又是谁?!
陈钧顿时『大惊』:
“叶长老?你这是何意?”
此刻,叶归尘却是死死地盯著陈钧,那目光仿佛要將陈钧生吞活剥,炼气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陈钧身上,声音嘶哑如同夜梟:
“陈钧,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今日老夫便要將你擒下,搜魂炼魄。我倒要看看,鸿儿和卓不凡到底是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叶归尘乾枯的手掌已然探出,五指成爪,瞬间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力鬼爪,带著悽厉的鬼啸之音,撕裂空气,当头便向陈钧狠狠抓来!
这一抓,灵光汹涌,威力惊人,显然打定了主意要將陈钧瞬间制服,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或逃脱的机会。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而来,陈钧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仿佛已被这炼气圆满的含怒一击彻底嚇破了胆。
然而,在他那看似慌乱的眼眸最深处,却有一丝冰寒彻骨的冷静,以及一丝计谋得逞的锐光。
鱼,终於上鉤了。
就在叶归尘那怨毒狰狞的鬼爪即將撕裂陈钧护体灵光,要將其生擒活捉的千钧一髮之际——
“好大的狗胆!”
一声威严浩大、蕴含著震怒的喝声,如同九天惊雷,自虚空之中猛然炸响!
声音响起的瞬间,陈钧身前原本被叶归尘威压凝固的虚空,仿佛被投入巨石的冰面,骤然荡漾起层层涟漪,隨即轰然破碎!
然后一股更为浩瀚、更为精纯、带著沛然水灵之意的威压后发先至,如同无边瀚海般席捲而来,瞬间將叶归尘那炼气圆满的灵气威压冲得七零八落!
紧接著,一道蔚蓝色的流光仿佛凭空出现,快得超出了叶归尘灵识捕捉的极限,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巨大的灵力鬼爪之上。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水波湮灭火焰般的异响。
那看似威力极强的鬼爪,在这道蔚蓝流光面前,竟如同纸糊泥塑般,瞬间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逸散的灵气光点,消散无踪。
噗!
法术被强行破去,叶归尘身形剧震,气血翻腾,忍不住喷出一小口鲜血。他脸上的冷酷和杀意瞬间被无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什么!?
他猛地扭头,望向攻击来源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只见不远处的一片云雾悄然散开,一位身著水蓝色法袍、面容温润却此刻布满寒霜的中年修士,正负手立於虚空之中,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正是水灵峰之主,筑基中期修士,陈江河!
“陈江河,怎么会是你?!”
叶归尘失声,声音都变了调,苍老面容上充满了惊怒与恐惧。
他等待陈钧独自出门的时机已久,一直安排顾长风帮自己盯梢,今天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但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陈江河也会在场!
陈江河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叶归尘,你身为宗门长老,竟敢私自离宗,伏击追杀本座亲传弟子,如此行径与魔道何异?今日,本座便替宗门清理门户!”
亲传弟子?!
叶归尘脑中如同有惊雷炸响,脸皮狂抖,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陈钧早已拜入陈江河门下,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逃!必须立刻逃回宗门!
只要逃回去,凭藉长老身份,才有一线生机!
念头一起,叶归尘怒啸一声,没有半句废话毫不犹豫地动用秘法,周身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化作一道悽厉的血色长虹,不顾一切地就要朝著宗门方向遁逃!
正是不少高阶修士都会研习的燃血遁法!
“哼!在本座面前,还想逃?”
陈江河冷哼一声,甚至没有移动身形,只是袖袍隨意地向前一拂。
“瀚海无量!”
隨著他一声轻喝,方圆数里內的天地灵气瞬间暴动!无尽的蔚蓝色水行灵气疯狂匯聚,仿佛凭空造出了一片波涛汹涌的浩瀚海洋虚影,瞬间將叶归尘以及他遁逃的那片空间完全笼罩、禁錮!
叶归尘只觉得周身一沉,仿佛陷入了万丈海底,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水压与粘滯之力,他那燃烧精血换来的遁速瞬间变得如同龟爬,举步维艰!
“破!!”
叶归尘惊骇欲绝,祭出一件件品质绝不低於上品的法器,拼命轰击周围的蓝色光幕,却如同蚍蜉撼树,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陈江河面无表情,再次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凝!”
哗啦啦——!
那浩瀚的蓝色光幕之中,瞬间射出数条由极度凝练的水灵之力构成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蛟龙,无视叶归尘的所有防御灵光,瞬间缠绕而上將其捆得结结实实。
顷刻之间。
叶归尘身上爆发的血光瞬间熄灭,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被那水蓝色锁链拖拽著,拉到了陈江河的面前。
他脸上充满了绝望、不甘和难以置信的恐惧,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陈江河现身,到叶归尘被彻底擒拿,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
一位炼气圆满的长老,在筑基中期的陈江河面前,竟如同稚童般不堪一击,连逃跑都成了奢望!
陈钧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儘管早有预料,但亲眼见到师尊如此雷霆万钧、碾压般的手段,心中依旧震撼不已,对筑基期修士的强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虚空中。
陈江河俯瞰著被水链捆缚、面如死灰的叶归尘,眼神冰冷,毫无怜悯。
“叶归尘,你可知罪?”
被冰冷的水元锁链死死捆缚,一身修为被彻底封禁,叶归尘如同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半空中,苍老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灰败。
他死死地盯著面色平静的陈江河,又猛地转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陈钧,眼中的惊怒与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不可能,你们为何会知道......”
“陈江河,你......你堂堂筑基长老,竟如此护短,不惜亲自下场为你这弟子布下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