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惊喜再现,通行古符 趋吉避凶仙
“不愧是蕴含麒麟精元的血纹金……不愧是被青铜卦盘预示的极品机缘!”
陈钧感受著体內澎湃欲出的力量,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眼中充满了由衷的、炽烈的惊喜。
一年闭关,脱胎换骨。
如今的他,仅凭这具肉身,便足以在筑基期中横行,若是再配合其他手段……
陈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盪,澎湃的气血缓缓平復,身躯之上金刚琉璃身的宝光也逐渐內敛。
即便收敛了气息,身躯之中依旧隱隱透出甦醒火山般的躁动之感,他心念微动,脸上覆盖的幻魔面具泛起一层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波动。
顿时,他周身那属於二阶炼体后期的强横肉身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被完美地掩盖在法力波动之下,皮肤下流转的淡金色泽也悄然隱没,恢復成寻常模样。
此刻,即便是金丹真人以神识扫过,也只会將他看作一个法力尚可的普通筑基中期修士。
“幻魔面具,果然神异,还好有此物,不然修为一突破反而是个麻烦,现在则是可以当做底牌用了。”
陈钧暗暗点头。
炼体修为意外突飞猛进,一下超越了法力修为,下一步的目標自然无比明確,那就是將法力修为也儘快提升至筑基后期。
届时,法体双修皆至后期,再配合诸多手段,哪怕未炼成五鬼冥杀阵这样的压箱底手段,他都有信心和假丹层次修士交手,甚至战而胜之!
一念及此。
陈钧几乎没有放鬆,转眼就继续投入到了潜修当中。
然而这一次,潜修不过三月,突有一日陈钧洞府外所设的禁制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轻微触动。
正在打坐潜修的陈钧眉头微挑,收敛气息,走出洞府,便见门外站著一位熟人。
正是玲瓏楼的掌柜吴全。
“吴掌柜?”
陈钧著实感觉到了意外,將对方引入,询问道:
“何事劳烦亲自来访?”
吴全笑容依旧殷勤,但眼底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拱手道:
“叨扰前辈清修了。晚辈是奉东主之命前来。东主言道,前辈乃是小会贵客,上次一別久未晤面,甚是掛念。若前辈近日得空,不知可否拨冗前往玲瓏楼一敘?东主备有灵茶,想与前辈閒谈论道。”
嗯?
玉玲瓏邀请我论道?
陈钧心中一动,顿觉反常。
玲瓏小会一年一度,上次之后他潜心修炼,並未参与今年的聚会。玉玲瓏以女子之身掌握玲瓏楼,组织玲瓏小会,绝非寻常女流之辈,他和此人除了交易关係外並无深交,此时突然邀请,似乎別有目的。
陈钧现在一心一意都在修行之上,不愿沾染麻烦,下意识便要以闭关修行为由推脱。
然而话还未说出口,在他识海深处,沉寂一年有余的青铜卦盘却在此刻毫无徵兆地再次震嗡鸣起来!!
嗡鸣声中,宏大道韵升腾,气机交织,卦纹明灭,最终浮现出一明一暗、吉凶交织,相伴相生之象:
【天衍卦象:吉凶相伴】
意外相邀,吉凶暗藏,若答应玉玲瓏之要求,后续则有机会获得一桩极品机缘,大吉。
然,追寻机缘过程之中亦暗藏未知风险,有受伤被困之风险,凶。”
“又是极品机缘?!”
陈钧心神猛然一震。
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刚消化完麒麟血纹金带来的天大好处,青铜卦盘竟然再次提示极品机缘?
虽然这次伴有风险警示,但这诱惑对他而言实在难以抗拒!
“奇怪,这一次青铜卦盘显示的卦象似乎颇为模糊,所谓极品机缘也只是有机会获得,並未言明到底该用什么办法.......莫非是因为此机缘短时间內並不会出现,超过了卦盘预测的时间?”
短短瞬间,陈钧脑海之中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答应玉玲瓏的邀约应该只是收穫机缘最基础的一步。”
“机缘险中求……上次血纹金之机缘,若非我抢先出手,亦不可得。此次虽然可能有风险,但是仍在可控范围之內,不要白不要!”
心思电转间,陈钧迅速权衡利弊。
玉玲瓏背景神秘,与云家关係匪浅,她主动邀请,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或机遇。风险固然存在,但修仙之路,何处无险?
当即,他面上神色不变,对等待回应的吴全微微頷首:
“既然是玉仙子相邀,岂敢推辞。请回稟仙子,赵某明日未时,定当前往拜访。”
见陈钧答应得如此爽快,吴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笑道:
“好,晚辈定当稟明东主。明日未时,玲瓏楼静候前辈大驾!”
隨后,吴全拱手告辞,目送对方身影远去,陈钧眼中光芒闪烁:
“有趣......玉仙子莫要让我失望啊......”
......
转眼第二日。
大日高悬,未时將至。
陈钧应约再次踏入了繁华的玲瓏楼,楼內依旧宾客盈门,琴音悠扬,酒香馥郁,吴全早已候在门口,恭敬地將他引向楼梯:
“赵前辈,东主已在五楼『听涛阁』静候,请隨我来。”
陈钧点头,隨著掌柜的步伐,一步步登上楼梯,玲瓏楼第五层与先前举办小会的大厅格局不同,更为雅致私密。
阁內临窗,窗外可见仙城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轮廓,似有隱隱潮声隨风而入,不知是阵法幻化还是真实景致。室內陈设简洁,一桌两椅,一炉清香,颇有几分禪意。
陈钧来到最里,便见玲瓏楼的主人玉玲瓏已经在端坐等待。
这位姿容绝色的筑基后期女修今日未著流仙裙,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青丝隨意綰起,少了几分雍容,多了些清冷与书卷气。
她正素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见陈钧进来,抬眸微微一笑:“赵道友来了,请坐。尝尝这新得的『雾山灵芽』。”
“多谢仙子。”
陈钧拱手一礼,坦然落座。
面前茶香清幽,沁人心脾,但他並不急於开口,静待对方表明真正来意。
玉玲瓏也非拖泥带水之人,简单寒暄两句,品过一道茶后,便將手中茶盏轻轻放下,神色转为认真:
“今日邀道友前来,实是有一事相求,或许也只有道友这般精研符道之人,方能解我之惑。”
“仙子请讲。” 陈钧目光平静。
玉玲瓏袖袍微拂,一个尺许长的古朴玉盒出现在桌上。
玉盒非金非木,色泽暗沉,表面刻有早已模糊的防护符文,显然年代极为久远。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铺著深紫色的柔软丝绒,丝绒之上,静静躺著一张符籙。
此符长约七寸,宽约三指,符纸並非现今常见的玉符纸或兽皮符,而是一种泛著淡淡银色、质地似绢非绢、似革非革的未知材料,边缘已有少许风化痕跡。
符上用暗金色的灵墨绘製著极其复杂、层层叠叠的符文结构,那些符文並非当下流行制符流派的风格,显得更为古拙、神秘,许多节点陈钧都未曾见过。
“此乃我机缘巧合所得的一张古符。”
玉玲瓏声音压低了些,美眸凝视著陈钧,
“此符年代久远,出处已不可考,但对我而言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赵道友制符之术颇为精湛,不知是否能依样仿製?若能做到报酬方面,道友尽可开口。”
仿製古符?
陈钧心中一动,目光落在古符之上,略显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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