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击毙王蝉,得古宝 凡人:你有掌天瓶,我有万象袋
王蝉手掌按在腰间,正要取出什么的动作猛的一顿。
改为眼珠暴突,捂住脖子。
在指缝间出现一道猩红的血线,鲜血汩汩流出。
啪嗒。一头栽倒在地上。
方云拿走他的储物袋,丟下一颗血色火星。
將他魂魄收入聚魂钵。
呼!
火焰熊熊在尸体上燃烧。
一团灰烬中,出现一件白色蚕丝软物,像是衣服。
方云扒拉灰尽,將衣服取出,细细打量一二,不禁目光一亮。
这是一件软甲,採用千年天蚕吐出的丝,加上其余珍稀材料製成。
可以贴身守护。
方云如今身上正好欠缺一件贴身甲胃,防护脆弱的內臟。
眼下得到它,算是如虎添翼了。
划破鲜血进行祭炼。
一经祭炼,脑海闪过一道奇异念头。
一股神秘信息出现在脑海。
方云露出迟疑,接著变成欣喜,最后又阴晴不定起来。
欣喜中介绍,这天蚕软甲,並非法宝残片,而是完整的古宝。
只是,並不完整,只是古宝的一部分。
至於后半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则是在遥远的,远在天罗国的鬼灵门总部。
两者组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古宝,天蚕软甲。
到时候防护威能,將会暴增数倍。
“鬼灵门嘛,还是算了吧。
此宗门实力强劲,光是元婴存在,就有不知道多少。
现在过去,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不过等凝结元婴了,倒是可以去此宗门看看,必须要將软甲的后半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拿到手。”
古宝,乃是法宝的变种,由古修士炼製,通常具备莫大的威力。
方云这时来到倒地昏迷的韩立身边。
手抓在他手腕上,进行探查。
发现只是被法力震盪,陷入昏迷,此外就是被鬼气血气侵蚀入体。
此时在他体內,他的法力倾巢而出,正全力镇压著一股血红色邪恶气息。
正是那股气息,导致了他昏迷不醒。
想了下,方云抓起韩立,看了眼远处看热闹的驻守矿脉的眾修士。
驾起遁光,向著远处飞去。
“那人走了!我们的矿脉安全了!”
“废话!那人可是黄枫谷当代的双子星之一,本来就是自己人,他贏了,本来就不会攻击损害矿脉的好吧?”
“好了,都散了吧,我们也有正事!
去到那三处大型坍塌现场,一定要给我把坍塌的原因找出来!否则我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地底深处,钟乳洞內,六角古传送阵法边缘。
此时陈巧倩和小梅都退到一边,到了修復阵法最后,也是最关键一步,她们帮不上什么忙了。
辛如音面色严峻,小脸紧绷。
小心翼翼將手中最后一块模样长得奇形怪状的晶石按下。
啪嗒。
像是完成最后一块拼图似的。
整个传送阵,发出微弱的白光。
“修復好了!”
辛如音带著喜悦的声音在洞穴內响起。
她没有回头,接著捡起旁边一块石头,放在传送阵法中间。
掐起一个法决,打入阵法內部。
嗡鸣声在阵法上空响起。
阵法骤然发出耀眼白光,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粗大的光柱。
异象来到头顶岩壁,正要穿透岩壁去到矿脉上方。
却被一层早就布置好的阵法挡住。
唰!
石头在阵法中,消失不见。
见状,一旁的辛如音不禁暗鬆口气,她吐气如兰,有惊无险的拍著胸前的波涛起伏,道:“还好,虽然不知道,阵法通向哪里,但很明显,另外一处的阵法,处於完好状態,我们可以出发了。”
她回头,看向两女,皱眉道:“怎么样,还没有夫君的消息?”
陈巧倩闻言也是眉头紧锁,道:“刚才我在上方,感受到有战斗的灵力波动,其中一股正是夫君。
想来他是遇到强敌了,兴许被敌人拖住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再等等吧。”
辛如音闻言露出一副忧心忡忡样子,低声道。
说完话她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洞口。
只见那里人影一闪,现出方云的身形。
但辛如音却是面露惊异,看向他手中揽著的那道双目紧闭的人,问道:“这是谁?也是跟我们一起走嘛?”
她冰雪聪明,看见夫君將人带到这里,就隱隱猜出了些什么。
“这是我的同门师兄弟,至爱亲朋,手足兄弟。接下来的天南,七派会战败,这里会彻底陷入魔道通知范围,我觉得带你一同前往目的地。”
方云带著韩立,来到阵法中央。
“夫君是否知道,这古传送阵法通往何地?”
辛如音想了下,问道。
方云深深看了她一眼,果然,和聪明女子打交道,就是麻烦,摇了摇头,一脸迷茫之色,道:“我又没有乘坐过,怎么会知道?
不过那里就算再差,也不会差过越国了吧?”
“確实,听说魔道治理门下广大弟子和散修,另有一套规矩。
格外残酷,像是养蛊一样。
我们留在这里,是魔道手中的蛊虫,不过是强大一些的而已。”
陈巧倩毕竟家大业大,此刻想起家族中记载魔道的信息,不禁嚇的小脸一白。
所有人站在传送阵上。
方云拿出大挪移令,此令可以在传送时保护他的身体。
辛如音则是拿出一叠黄纸黑字上面龙飞凤舞勾勒出奇异纹路的符籙。
一人一张,贴在眾人身上。
当然,没有忘记给昏迷著的,脸上浮现出诡异血红色气息的韩立业贴一张。
激活阵法。
嗡鸣声中,一行人消失在这里。
钟乳洞內,陷入寂静之中。
一间封闭的石屋內。
地面六角阵法中央,静静躺著一块石头。
白光一闪,出现数道人影。
在为首的方云带领下,推门出去。
顿时海风扑面,一股咸腥潮湿的味道涌入鼻孔。
乱石並公,汞人站著,举目远眺。
目光所见,皆是度片深邃无盈的海水顏色。
“这是————来到海外了吗,是无边海吗?”
陈巧倩脑海中出现度个海洋名词,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