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一批,两千罐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刘大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已经预见到这东西一旦摆上柜檯,会引起怎样的疯狂。
省城那些挑剔的家属大院老太太,非得把柜檯挤爆了不可。
这哪是罐头啊,这简直是行走的政绩,是沉甸甸的奖金!
陈才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心里早已算好了帐。
“目前刚开工,原料虽然稳定,但生產速度有限,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两千罐。”
这个数字,是他为了飢饿营销专门压低了说的。
他知道,在这个物质匱乏的年代,“抢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两千罐?”刘大山一拍大腿,“太少了!陈厂长,我全要了!”
“价格方面,你报个数,只要不超出省里的物价红线,我刘大山绝不还价!”
陈才心里早有底价,他在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下。
“刘科长,咱们这肉是实打实的五花肉,油水足,调料也是我费了大劲从特殊渠道弄来的。”
“出厂价我定在一块八一罐,您看合適吗?”
罐头在这个年代本来就属於奢侈品。
这个价格其实比市面上顶级的罐头还要贵了三毛钱左右。
不过奢侈品本来也就是供给有钱人的,只要质量过硬,贵三毛钱在他们看来才更合理。
刘大山沉吟了不到三秒,再次拍案而起。
“成交!一块八就一块八!票证方面,我们可以给你们厂里折算一部分紧俏的工业券和粮票,毕竟你们在乡下,也缺这些。”
陈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正是他想要的。
光有钱不行,在70年代,没有票寸步难行。
“那就谢谢刘科长照顾了。”陈才站起身,主动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陈厂长!”刘大山紧紧握住,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协议签得很顺利,刘大山当场开了採购证明,並给財务打了招呼,先预付了一些定金。
整整三千块钱。
在这个人均月工资三十来块钱的年代,这笔钱无异就是巨款。
陈才接过那一沓厚厚的、还带著油墨味的钞票,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只是他商业帝国的一块基石而已。
出了百货大楼,陈才没急著走。
既然来了省城,又拿到了这么多票,他得给婉寧带点好东西回去。
除了兜里三千块定金,他下乡前坑来的那两期那块钱可还没花完呢。
他走进百货大楼的零售区。
这里的人流极其拥挤,售货员站在三尺高的柜檯后面,昂著头,看谁都像欠了她钱似的。
“同志,帮我拿一个英雄牌钢笔。”
上次那只被陈才不小心拆开弄坏掉了,当时还给苏婉寧心疼的不行。
“再拿一块上海牌全钢手錶,女式的。”
陈才敲了敲玻璃柜檯,声音清脆。
周围的大妈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侧目。
在这个买根针都要计较半天的时代,陈才这种豪横的买法,简直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售货员本来还想甩个脸子,可一看陈才拿出的那沓钞票和一叠崭新的工业券,立刻换出了一副諂媚的笑。
“好嘞!这就给您拿!”
陈才又买了两支时下最流行的“友谊牌”雪花膏,还有两罐昂贵的奶粉。
这些东西名义上是他在省城买的,一会儿他就把雪花膏的盒子里在悄悄装入现代的护肤霜。
做完这一切,陈才手里拎著大包小包,身后的背篓也装得满满当当。
他在路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看著远方那渐渐落下的夕阳。
省城的繁华在他眼里只是一种过时的布景。
他想念的是红河村后山那个偏僻的小院子,想念的是在煤油灯下刻苦读书的那个清冷背影。
回红河村的路上,陈才在公社车站下车。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雪又开始零星地飘。
他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背著沉重的背篓,迈开大步,走上了那条崎嶇的后山小路。
经过灵泉水强化的身体,走这种山路如履平地。
半个小时后,他远远地看到了自家院子里透出来的那一抹微弱的灯光。
那灯光在漫天风雪中显得那么微小,但在陈才心里,却比省城所有的路灯都要亮。
推开院门,雪地里发出咯吱一声响。
屋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拉开了,苏婉寧穿著那件有些破旧、却被洗得乾乾净净的旧棉袄,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她的小脸上带著冻出来的红晕,眼神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陈才!你……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几天她心里一直空落落的。
即便陈才临走前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即便他给她留够了吃的喝的。
但只要陈才不在,这个原本让她感到安全的院子,就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冰冷的知青点。
陈才大步走上去,不顾自己满身的风霜,长臂一伸,直接把娇小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苏婉寧被他身上的那股冷冽的寒气冰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
反而伸出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反紧紧地抱住了陈才宽阔的脊背。
“我回来了,带了好多东西。”
陈才低声在她的耳边呢喃,呼吸喷在她的髮丝上,带起一阵麻痒。
苏婉寧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东西不重要……人回来就好。”
陈才心里一软,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进屋,给你看宝贝。”
两人进了屋,屋里炕烧得正热,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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