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个大勺，在冒著浓郁香气的瓦煲里搅了搅，颇为自得地推销：

“再说了，他们最关心什么？面子，还有身体啦！

想买那种猛药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虚啦！

我这『强哥九九壮阳汤』，选用新鲜猪腰、肥嫩生蚝，硕大鸡子，加上十八种名贵药材，文火慢燉六个钟，滋阴补阳，强筋健骨，一碗落肚，保证你今晚威过史泰龙，明日劲过成龙！

效果不好你回来拆我招牌！”

这gg词顺溜得让林凡差点以为他真改行卖汤了。

“所以……你就在这卖了一个月猪腰汤？”林凡感觉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没错啦！效果显著啊！”

无面人得意道，

“我现在是这条街最火的『强哥』！消息灵通得很！

通过那些食客吹水，我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接触过那种药的目標，

就等他们下次来补身子的时候，我给他们汤里加点『料』，顺藤摸瓜！”

所谓的“料”，自然是无面人特有的追踪小糰子。

林凡听完，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方法……虽然听起来极其不靠谱，但结合羊城本地的风土人情，或许真是最有效的切入点。

能在鱼龙混杂的夜市潜伏一个月不露破绽，还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也是无面人的本事。

“那你现在有什么发现？”林凡问。

“有点眉目了！”

无面人一边翻炒著牛河，一边快速说道，

“这种药流传范围比想像中广，背后的人，很可能不是普通犯罪集团。我怀疑……跟东南亚那边有关。”

“而且，”

无面人声音压低，

“我听到风声，说这觉醒剂最初是从一个很神秘的『药师』那里流出来的，那个药师好像……不是人来的。”

“不是人？”林凡眼神一凛。

“是那些客人喝多了吹牛说的，说那药师神出鬼没，找他拿药要讲缘分，而且好像会变脸，每次见都不一样。”

无面人说道，

“我怀疑，这个『药师』，可能跟我一样，是个『变脸』高手，

或者……根本就不是人形。”

线索指向了非人存在或者拥有变化能力的东南亚觉醒者，

这案件的复杂性和危险性立刻提升了一个等级。

“你自己小心，对方很可能也是能力者，手段诡异。”

林凡叮嘱道，

“需要支援吗？”

“暂时不用啦！”

无面人自信满满，

“等我摸清他老巢先！大佬你放心，这单子，我保证搞得定！

最多……等我套到关键情报，或者要动手的时候，你再叫七杀大人或者炎拳哥他们过来帮我镇下场子就行啦！

我这锅汤要滚了，先不说了哈！下次请统领饮汤！”

说完，无面人单方面切断了通讯，继续投身於热火朝天的夜市烧烤事业中，吆喝声再次响起：

“生蚝半打起！猪腰汤加料！各位老板食好饮好，威猛到老啊！”

林凡收回心神，看著眼前灵气盎然的扶桑树宫，

再想想无面人那边充满烟火气的生蚝摊，不由得失笑摇头。

这无面人，还真是个妙人。

让他去镇守羊城，他倒好，直接融入当地，成了夜市一霸。

不过，这种看似不著调的方式，或许正是破解那起诡异假药案的关键。

“羊城……假冒十殿之名的觉醒剂……神秘的『药师』……”

林凡將这条信息记下。

看来，南边也不太平静。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齐聚扶桑树宫的十殿成员，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此地便是十殿新基——扶桑树宫！自今日起，此地便是我等根本所在！望诸位勤加修行，不负此间灵气，共同守护此界安寧！”

“谨遵统领之命！”

眾人齐声应诺，声浪在巨大的树宫內部迴荡。

林凡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搞掂晒佢！（搞定它！）”

话音刚落，林凡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方眾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无面！你个衰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