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美好前程,节庆之约 长生修仙,我的奋斗
太一仙盟规制完善,各地建设,便是细微之处,也皆有仔细规划。
诸如城坊等类,自然少不了镇守修士巡守坐镇。
加之各地镇守修士也都是日夜三班轮换,以至於城坊之中,基本没有宵禁。
为此余庆等人离开长溪营造坊后,很快却辗转西城商市,寻了一家路边的夜市食摊,坐了下来。
“家里如今情况实在不宽裕,也只能请大家在这种地方喝些劣酒了,望多见谅。等日后工坊的差事稳定下来,再请你们去酒楼吃上一顿弥补。”
余庆招呼摊主上了两罈子酒水,连並几份下酒小菜,又亲自给杜玥彤三人倒满了酒,方才有些惭愧的举起酒碗来。
程大岳不快道:“庆哥儿,莫不是去道馆待的时间长了,真不把咱们几个当自家兄弟了?不然哪里来得这些客套话?”
“大岳说的是,咱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小时候像这路边食摊都没钱来吃,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的说法?”杜玥彤也补充一句。
早前在长溪营造坊之时,態度上尚有几分不太合群的刘元,此刻也换上了一副热络表情,双手捧起酒碗来,附和道:“朋友相聚,就属这街边小摊最是舒坦,真换了酒楼,连大声说话都得考虑是否搅扰了隔壁的厉害修士,我还嫌弃不自在呢。庆哥儿若是还当咱是兄弟,便莫说这些了,来来来,大家先来一碗。咱几个算下来也是有几年没这么在一起吃喝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饮胜!饮胜!”
这话落音,四人也都不含糊,皆是一碗饮尽。
而伴隨这一碗酒下肚,此前因种种因素,导致四个少时朋友间略显生疏的气氛,似乎也隨之消散。
酒碗落桌,四人面面相覷,竟仿佛时空交错,回到了少年之时。
莫名悵然之意,流转酒桌之上。
半晌。
还是程大岳先开了口:“话说这时间过得也是真快啊,依稀记得上次咱们几个聚会的时候,都才是十五六岁模样,刚从私塾出来,只想著找份合適的活计,给自己买些好吃好喝。可这一转眼的功夫,居然都是快要成家立业、负担家里生计的年纪了。”
“谁说不是呢。”刘元一嘆,“我那时人还稚嫩,寻思便是不能像庆哥儿一般考上道馆,以这天地之广阔,也能谋得个厉害前程,现在人大了,才知道那是如何的天真。”
此话一出,四人面上皆见几分感触。
这时,杜玥彤摇头笑道:“你们两个啊,上学的时候不见那么喜欢钻研修行道理,没事儿的时候,倒是喜欢感嘆起人生来了。今天庆哥儿差事好不容易有了著落,正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呢?”
“说什么时间过得快,这也就过了两年,都是真气在身的修士,好活还有百十来年呢。回望往昔,那是老头老太们才做的事,眼下大家日子才算起步,哪里这些伤春悲秋。”
余庆也笑道:“玥彤说的是,大岳天生气力大,为人踏实肯干,最是受各家工坊的管事们喜欢。阿元的姐夫有门派关係,再沉淀两年,保不齐便能走个门路,谋得份更好差事。至於玥彤,如今得修真家族小姐看重,未来已有著落。大家都有不错的前程在望,实在没必要感慨过往。”
“即便是我,虽然暂时遇到了难处,不好再回道馆,这次蒙玥彤搭桥,找得这么一份正经差事,日后也还有些盼头,还是该多多著眼未来才是。”
“要不说我们几个之中,就庆哥儿你能考上道馆呢,你这方方面面都出挑的天赋就不说了,这心態上我几个也真比不得你。”刘元嘖嘖感慨,“换成是我,家中遇著这种意外,被迫离开道馆,我只怕一时半会儿都难振奋起来,更別说这么快就专心去掌握一门炼师技艺,將心思放在赚钱上,著眼未来了。”
说到这里,刘元给自己倒了碗酒,致歉道:“说起这事儿,我之前不清楚庆哥儿你的本事,多有误会之处,我这里提一杯给你赔个罪,望你莫要介意我之前说的那些胡话才好。”
真要说心中是否真有歉疚,刘元当然谈不上真心实意。
不过他这会儿的確无心再挑余庆的问题了,因为他此前能说出那些话来,无非就是看余庆从道馆休学回来,日后前程难料,回忆以前的『憋屈』,想找些脸面。
可如今余庆展露出这般炼师天赋,便是没了道馆的前程,以后最少也能成为个富贵散修。
以刘元的性格,自然不想再继续得罪。
“这却没必要,炼师技艺的確是门经验之学,阿元你有所误会也是正常,况且你这也是为了我考虑,哪里用的著赔什么罪?”
余庆倒是不在意刘元是否真心,下意识抬手去拦。
只是刘元铁了心要消去余庆心中或许存在的芥蒂,却不管不顾,直接喝了个底干。
余庆见实在挡不下来,便也给自己倒满,陪了一碗。
刘元见状,也才鬆了口气,笑了起来。
如此两碗酒下肚,四人之间气氛也是愈发活络。
又寒暄几句旧事,论论个人如今情况,未来打算,到底找回了几分少年时相处的氛围。
说著说著,杜玥彤这边却关心起了余爱的问题来:
“庆哥儿,我早前去你家看望小爱,听大福哥说只有『聚魄凝形丹』能治,此丹情况,我后来找人打听过,闻说牵扯魂魄之妙,乃是一种列位二阶上品的宝丹,价钱也不低,得三百雪花钱才能买来。更关键的是,小爱的情况只能维持三年,三年內不服下这宝丹,人就很难再醒过来了。”
“如今你虽然过了郑工这一关,日后能靠灵桩生意赚钱,可只靠这製作灵桩的收益,便是分文不花,只怕也很难在三年之內攒足这么多雪花钱吧。对此不知你有什么打算,若是还没有,我们几个一起商量商量,说不定能討论出些主意来。”
余庆沉吟。
有关於长生盏的事情,他不好和几人透露。
可不谈长生盏之神异,要说以他情况,哪里有把握三年內赚足三百雪花钱,也难给出个答案,一时自然不好回答。
程大岳这时道:“我倒是觉得不急,怎么说都还有三年时间呢。庆哥儿天赋异稟,说不好过段时间这灵桩制艺便能再有长进,掌握那製作一阶中品乃至上品灵桩的能耐,到时候能获得的收益,可就不是下品灵桩能比的了,自然便有望解决灵丹花费的问题。”
“就像这次,庆哥儿入手岳形桩图谱才过去多久?换成別人,只怕入门都不可能,如今却能让郑老师傅都惊嘆水准之精湛,全然出乎了你我预料。可见庆哥儿別的不说,在灵桩制艺方面,天赋应该是超乎常人的。”
“这点元子儿应该体会最深,毕竟就他之前最不相信庆哥儿有这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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