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驛传,符牌,消息 长生修仙,我的奋斗
“陈工、江工、赵工、王工、钱工……几位来得早啊。”
长溪营造坊。
余庆赶了大早,来到工坊上工。
正在工位坐下,整理工具没一会儿功夫,便见几个同匠造间的老哥们,也都走了进来。
虽不见胡胜,少了他这中人,但如今距离余庆入职,已经又过去两天时间了。
两三天下来,余庆与这五个老哥也算混了面熟,如今倒能说得上话。
“哟!余老弟,你今儿来得可比我们早多了。”
“我们几个在你这年纪的时候,还好睡得很呢,可比不得你懂事啊。都不说我们了,就阿胜那小子,不到点是绝对不出现,你比他强太多。”
余庆走到工位整理著工具,笑声回答:“我初来乍到,手艺不精,正是该多钻研的时候,经验上比不得几位老哥,也只好多勤勉些了。”
“嗨!你这话就是寒磣我们哥几个了,只说你那红枫桩制艺,咱哥几个可都是自嘆不如的。”
余庆笑笑,转了话头:“话说几位老哥,前两天我都是到了上工时辰才来,工位上都是备好一两份材料了的,如今时辰不到,也不见玉材,不知这平时可也都是到点才发放,还是有什么別的说道?”
这两天余庆工作安排虽然安稳了下来,但手头事务不少,时间分配上难免还有些不適应的地方。
是以每日上工,也都是到点才来。
如今算是一切梳理妥当,时间管理也稳定下来,是以今日来得却早。
而他前两天来时,工坊伙计们早就在每个工位放好匠人们製作灵桩的必要材料了,可今天提早赶到,却不见物什。
相关规章制度,他虽了解已经比较清楚,这种细节上的东西,难免还是有所忽视,如今却有不明。
“你才来没两天,应该还不太知道这边情况。咱这毕竟是正经工坊,材料工具都要登记在册的,取用自然也有讲究。”有人给他解答,“这不咱每天下工之前,手头灵桩不管制没制好,都得先登记存库,第二天上工伙计才会提前拿过来。你这两天卡点到,没见著来送材料的、工具的伙计,不清楚这事儿,一会儿快到上工时辰,就能见到了。”
余庆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会儿距离上工可还有小半个时辰,咱就在这儿乾等著么?”
“所以我才说你来太早了,我们提前小半时辰来,是为了整理昨天情况,给今日做工做些准备,也有部分梳理制桩所得经验的安排,因此你以后其实也没必要来太早,像前两天那样就挺好,实在想提高效率,跟我们一样提前小半时辰也就差不多了。”
“像阿胜那小子,他有郑工教导,下工后还得去郑工那跟著学手艺。有师父提点,他自然不差早上这点功夫,是以才卡点到,却也不完全是因为懒。”
原来如此。
余庆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东西,倒也不觉得这时间是空耗了。
本打算同几个同事多交流交流。
几人研修的虽然都不是岳形桩,多是寻常坤元桩之类的桩法,但灵桩制艺,多有共通之处。
相互交流,依旧能学到不少东西,也有益与余庆自己揣摩后续中品乃至上品岳形桩的製作技术,靠自我学习提升本事。
只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
匠造间门口,意外却传来了胡胜的声音:
“谁懒了?你几个老傢伙又在庆哥儿这说我什么坏话呢?”
“嚯!这不是咱小胜爷么?这都还没到点,咱胜爷居然就来上工了,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啐!”胡胜大步走了进来,瞪眼看向刚刚放话调侃,一个瞧著也有四十来许的健硕中年,“老江,就知道是你最爱说爷爷坏话!”
转头又看余庆:“庆哥儿,你可別听他们胡扯,这几个老货没几个好东西,平日里不是拿咱们这种前途无量的年轻天才调侃,便是说些什么『躲儿巷』、『妙春楼』的腌臢地方,要把咱往歪路上引,坏咱道心,可万万不能同他们学坏咯!”
健硕中年嘿嘿一笑,转头对著不远处问道:“嘖嘖嘖!老陈,你说上回咱去躲儿巷,是谁说自己火气大,要一打二来著?还要年纪大,经验丰富的,说是就好这一口。哎呀!我这记性实在不好,是谁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被『请教』到的陈顺石也是一声怪笑:“嘿嘿,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个姓胡的年轻人吧?”
胡胜脸庞涨红,忙摆手:“去去去!什么一打二,什么经验丰富?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
“我找庆哥儿有正经事,別来沾边。”
说著,不等几个老油条再扯胡话,胡胜便大步走到了余庆的工位旁。
“咳咳,庆哥儿。”他轻咳一声,指了指工坊大门方向,“你是不是在外头订了什么东西,留的还是工坊的地址?我刚到工坊,准备去给师父请安,便在门口遇著了吞月宫驛馆的伙计,说是有一份寄给你的驛传到坊里。刚好我在大门巡卫处听说你已经到工坊了,这才过来给你打个招呼。这送到专门地址的驛传,都得专人验收,你要是急,这会儿最好过去取一趟,不然你估计得等下工后再去驛馆拿了。”
驛传?
余庆念头一动,倒是没有惊讶。
他这两天本来就在等一份回信。
“谢了,我这就过去。”
他点头应下,便略做收拾,离开了匠造间。
…
余庆走出工坊大门,就见一名穿著吞月宫驛馆制式衣服的驛夫,驾著一辆马车,正等在工坊外的街边。
他当即上前报了姓名。
“余庆是吧?可有身份凭证在身?”驛夫索问凭证。
此世修士,在太一仙盟各州郡城坊之间生活,都是需要凭证的。
这玩意儿类似路引文碟,但又有不同,和前世的『身份证』更为相似。
乃是仙盟以修行手段印法的符牌。
譬如道馆学子的符牌,便是其中一种。
一些修行者的符牌之中,不仅有身份信息,有的连家族出身都会標註。
余庆入了道馆之后,身份信息便直接转录到了道馆学子符牌之上,如今也是用这符牌生活。
入职长溪营造坊,符牌上更录上了工作信息。
当然,道馆学子符牌,相对存在一些特殊之处。
可若是等他毕业,或者肄业之后,又会被换成別的符牌,只不过这些就暂时不好细讲了。
而查看他符牌的人,只需度入真气,便知道他的大概信息,可谓十分方便。
说起来在这个修士辈出,修士们极容易以力犯禁的世界,太一仙盟各大城坊之所以还能维持和谐稳定,这符牌规制也是有不小功劳。
余庆还在道馆之时,家里便常通过吞月道宫驛馆,给他寄一些生活用品。
对驛传这一块,也是十分熟悉。
他將自己的符牌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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