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记忆2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学习
就在这时,詹森忽然发现,长官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他的心臟陡然绷紧了。
长官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你,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詹森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敢违抗命令,磨磨蹭蹭地朝著通道走去。
维德立刻跟上,脚下的通道终於不再像一幅3d图画,而是真正地延伸出去。
詹森走得很慢,他畏惧著下方未知的风险,即使在命令的逼迫下不得不往下探索,却还是希望把这个时间拉得越长越好一一哪怕只延长了几秒钟。
於是维德越过詹森,抢先一步来到地下密室。
向下的台阶还剩下十几级的时候,维德就看到金色的光芒穿过密室的门扉,將前方的地板照得金灿灿的。
见状,詹森更加迟疑了,几乎想要扭头就逃。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又一声啼哭猛地响起“哇啊—哇啊—
声音越来越清晰,詹森双腿发抖,软得站不住,抱著枪直接跌坐到台阶上。
一个孩子从门口缓缓爬了出来!
画面陡然破碎,突如其来的白雾彻底遮挡住维德的视线,仿佛詹森在极度惊恐中,强行让自己忘记了这一段记忆。
又过了片刻,画面重新稳定下来,詹森却已经站在金光闪耀的密室中,不知道是怎么下来的。
他张大嘴巴,脸上的惊惧已经消失了,泪流满面地看著前方。
维德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密室內,一个巨大的黑色柜子碎裂开来,散落一地,像是被人给粗暴地打碎了。
而原本柜子所在的地方,却有一道狭长的、边缘不太规则的裂缝凭空竖立在那里,就像是一面看不见的玻璃被砸碎后留下的缺口。
金色沙粒像火星似的从裂缝喷射出来,在木柜残缺的底部铺了厚厚的一层,犹如天然的金沙。
这些沙子被不少士兵装进口袋、塞进衣服和靴子、甚至含在嘴里!
他们大概是想要儘可能地多捞一些意外之財,却不想-金沙並非真正的金子,而是只要接触就能夺取人命的诡异之物!
当詹森走下来的时候,一切变化都已经结束了。
他的同僚们,有的在几秒钟內就走完了数十年的生命歷程,衰老、枯萎,头髮变白並且脱落,强壮的身体僂干,最终化作一具裹在不合身军装里的乾尸,倒在地上,深深的眼窝凝视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有的像是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他维持著伸手捞取金沙的姿势,脸上还带著贪婪而兴奋的扭曲笑容,甚至眼神都依然狂热,但胸口却没有了呼吸的起伏。
还有人状態更加诡异,那是一个趴在台阶上想要逃出去的士兵,他的脑袋乾枯得如同髏,上半身也乾巴巴的,下半身却急速缩小,变得比婴儿还要稚嫩无力。
没有人能承受这样可怕而剧烈的变化,早先进入密室的人全都已经死了,这地方瞬间变成地狱,而金色的沙粒还在不停地覆盖在几人身上,但此刻,在詹森眼中,这种金光不再美丽,它们成了最诡异、最无法理解的诅咒。
詹森捂住脸庞,压住自己想要豪哭的衝动,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后退。
维德的视线也不得不跟著离开密室,隨后,他注意到密室旁边,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维德转过视线,微微一愣,隨后瞳孔骤然紧缩,心臟似乎都差点衝破胸腔跳出来!
小小的手印和脚印从门口延伸出来,但门外却没有婴儿·只有一个拳头大的血色肉块!
几秒钟的画面一闪即逝,转眼间就变成了地面的场景,那个看不到长相的长官用力一挥手臂,大声吼道:“开炮!”
“轰轰轰轰轰轰·
流星般的弹头拖著火焰,爭先恐后地涌入地下通道。
那长官似乎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声在记忆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詹森灰头土脸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儘管依然满脸害怕,但却比之前冷静了很多,像是麻木了,又像是瞬间就成熟了。。
轰一一!!!
剧烈的爆炸猛地从地下传来,整个地面为之震动,火光和浓烟瞬间从地下室入口喷涌而出,吞噬了一切!
詹森和其他倖存的士兵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詹森不小心踩空,他惨叫一声,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跟他同样失足的还有一个金髮土兵。
起身时,詹森自然地转头看了看,隨后愣住:
金髮士兵原本只有二十岁出头,但此刻,他肩膀宽阔,眼角多了皱纹,看起来足有四十岁上下。
“哈哈,只要有足够的火力,什么怪物都能杀掉!”
金髮士兵快活地说道,转身伸手道:“怎么,腿受伤了?你哭什么?”
詹森看著已经宛如五十岁的金髮士兵,再次泪流满面地道:“会死.我们都会死——谁也无法倖免..”
“嚇傻了吗?”
金髮士兵嘀咕道。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长官,却看到被炸塌的废墟乱石之中,竟然有丝丝缕缕的金色沙粒飘散出来!
“该死的!长官,它还没完!”金髮士兵大声吼道,举枪射击,但这聊胜於无的作战並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整栋房子里只有他自己的枪声。
“长官!亨德森长官!奥利弗!罗伯特!达米安!”
金髮土兵大喊著同僚们的名气,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伸手去推静止不动的长官,却在伸出手的剎那停止了动作。
他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褶皱、凸起的血管,还有大大小小的黑斑,一时绝望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
“啊哈哈—原来我也是—”
枪枝当一声落地,金髮士兵站著死去了。
詹森不再犹豫,甚至顾不上金沙会不会粘到自己身上,他拔腿就跑,一边哭一边大喊大叫地衝出了大楼,隨后一头撞上了某个人。
“啊!”
那人惨叫一声飞出去,竟然被直接拍到地上,犹如薑饼小人似的摊平了。他还撞破了鼻子,血水顺著鼻樑往下流,看起来格外悽惨。
“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像有人在尖叫?”
被撞飞的人捂著鼻子坐起来,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看著詹森奇怪地问:“你是哪一届的,我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