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教官追问：“那你去看的时候，李牧那本书旁边是不是有一支钢笔？”

“好像是有的，一支黑色的钢笔。”

“你走的时候，308教室里面还有几个人？说一下他们的特徵。”

“应该还有三四人，没太注意。不过真不是我拿的啊！”

“...”

马教官见黄明杰这边確实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让他先归队。

29连队最后两排的男生，都是找罗教官谈话。

昨晚法律系和政治学的学生都在上课，嫌疑最小，所以罗教官也是简单问下清不清楚，有没有什么线索之类的，没有就快进到下一个。

轮到李牧了。

罗教官知道李牧是失主，简单问了下那支钢笔的情况，接著话锋一转，问道：

“你家里有人在部队？看你你站军姿和走队列不用教就会啊。”

罗教官虽然平时被战友们戏称为萝卜哥，但粗中有细，趁机了解下李牧的背景。

“教官，我家里海边农村的，就是我们镇上有退伍的老兵，他教我们一些部队的知识。”

罗教官听此，点点头，道：“好的，你先归队吧。钢笔的事情，军校会儘量帮你想办法的。”

29连队的新生们都排查过一遍后，马教官去匯报了，罗教官和庞教官继续带著新生们训练。

下午三点多，休息时间。

马教官找到李牧，淡笑道：“钢笔找到了，你跟我去一趟。”

两人在路上走时，马教官聊道：

“我们现在去谈话室，拿钢笔的那个学生已经坦白了，並且把钢笔还了回来。”

“是谁拿的？”

“据说是金大的一名新生，41连队的，唉，上周咱们两个连队还在一处训练呢。”

马教官也为41连队的教官惋惜，虽然这事儿本身跟教官没什么关係，但毕竟人是41连队的，这下子41连队要想评优，多少会有点影响。

“这事儿，主要是金额太大，又是在军校里发生的，如果那名学生没有自首，后面被查出来，可能要被退学。他也是怕了，在教官谈话时才主动交代了情况，並且带著教官回宿舍找出来那支钢笔。”

“说来也好笑，咱们连队那个黄明杰，虽然钢笔不是他偷的，但和他还是有点关係的。41连队那名新生交代，他本来也想走了，看到黄明杰跑到你座位上去看什么东西，搞得他也好奇，出教室的时候顺道去看了，结果看到了那支钢笔...”

李牧也没想到马教官在新生面前看著严肃，私底下却是个健谈的，一路上不停抖落出信息。

教官们也没比新生大上多少，也就是打个三四岁、四五岁的样子。

马教官和席远的私交不错，而且今天上午席远和严诗凝两人都为李牧站台，马教官下意识也把李牧当成了可以结交的同辈，而不仅仅只是个新生。

“我听席远说，上次你和他在飞机上，制服了一个劫机犯？”

“嗯。正好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