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菲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点头：“行，听你的。”

陈默把最后一口汤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愜意地揉了揉肚子，说：“总算活过来了。”

杨小菲托著腮帮子，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吃相，简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那是你不知道我有多饿。”陈默把空面桶叠在一起，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行了，你去睡吧，我睡你同事房间就行。”

杨小菲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尷尬：“那个……晴晴早几天搬走了，跟她男朋友另外租房去了。现在那屋里就剩个空床架，连床垫都没有，你咋睡呀？”

“啊？”陈默无奈地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那……我睡沙发好了。”

杨小菲的目光在陈默和沙发之间来回打量，咬了咬下唇，犹豫著说：“这沙发这么短，你腿都伸不直……”

“没事，我蜷著睡也行。”陈默拍了拍沙发扶手，“我小时候，还经常睡木板凳上呢。”

杨小菲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但很快又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睡衣衣角：“要不……你就睡我床上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透著几分羞涩，“你睡老实点，別压著我就行。”

陈默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小菲，我可不是圣僧，万一动了凡心……”

“怎么了嘛！”杨小菲红著脸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就单纯睡觉不行吗？”

“那哪行。”陈默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装出严肃的样子，“我可做不到。”

杨小菲睁大了眼睛，一脸困惑地问道：“为什么做不到？”

陈默被她的天真彻底打败了，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懂什么？”杨小菲歪著头，活脱脱像个好奇宝宝，“难道男女在一起，一定要做那事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陈默问懵了。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不是……”陈默抓了抓头髮，“可我睡不著啊。小菲你谈过恋爱没？”

杨小菲轻轻摇了摇头：“就……就以前有男生给我递过情书，向我表白过，……不过手都没牵过……”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陈默看著灯光下杨小菲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睛，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他赶紧移开视线，乾咳一声：“我睡觉爱梦游，怕万一把你掐了……我还是睡沙发吧，就这么定了。”

“可是……”杨小菲还想再说些什么。

“好啦好啦。”陈默果断打断她，“快去睡吧，明天还有重大任务呢”

杨小菲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地站起身：“那……我给你拿条毯子。”

她走进臥室，不一会儿抱出一条印著小熊图案的毛毯和一个枕头。

陈默接过时，闻到上面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还隱隱混著一丝杨小菲身上特有的味道。

“谢了。”陈默把枕头放在沙发一端，轻声说道，“晚安。”

杨小菲站在臥室门口，欲言又止：“默哥……你要是半夜冷了，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