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点了点头说：“好的，默哥，明天早上我就过来。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店里还有客人呢。”

“不行，工地里面没路灯，路又不好走，我还是送你进去吧。”

说完，陈默便转身对玩老虎机的两个男子说要打烊了，叫他们明天再来玩。

两个男子离开后，陈默拉下捲帘门，带著杏子朝工地里走去。

把她送到厨房旁那间小房子门口时，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元钱塞给她：“先给你预支点工资，你明天自己去买点生活用品吧。”

杏子见他如此，立刻推辞道：“默哥，不行嘞，哪还能要你钱，你从那么危险中救我出来，当初也给我钱找工作，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

陈默不由分说，还是把钱塞到了她手里：“杏子，先不说那些，你现在还在困难中，身上没有一分钱怎么行？先拿著……”

几番推辞后，陈默还是把钱硬塞到了她手里。

杏子手里攥著钱，心里涌起一股感动，又想起自己之前那段痛苦的经歷，此刻，让她的情绪瞬间决堤。

她突然扑到陈默怀里，大声哭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陈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怔得身子一僵，当时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那愣了好一会，才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哭啥，坚强一点！”

好一会后，杏子的哭泣声才小了下来，她拍著陈默的胸膛说：“默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以后让我怎么报答你嘛……我的身子都被人玷污了，我……我不是一个好女孩了……”

陈默轻轻推开她，看著她的眼睛说：“別说傻话，报答啥，哥不需要你报答，只要你以后能过得好好的就行。別想那些了，赶紧回屋休息吧，明天还得看店呢。”

杏子这才用袖子擦了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她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一句：“……默哥，谢谢你。”

见杏子开门进了屋，陈默才转身朝工地外走去。

工地里静悄悄的，老杨和张婶他们应该早就睡了，二楼宿舍里也早已熄了灯。

陈默回到店里，关好门，酒意袭来，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他爬上小阁楼，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一躺下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七点，杏子就来到了店门口。

陈默那时还睡得正香，被她一阵哐啷哐啷的敲门声吵醒。

他猜到是杏子来了，赶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趿拉著鞋子下去开门。

哗啦一声拉起捲帘门，果然看见杏子已经站在门外等著了。

早晨的北风带著寒意，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鼻尖和脸颊都冻得微微发红，但她那双扑闪著的大眼睛，却像是透著明媚的光芒。

看到陈默那刚睡醒的样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默哥，我是不是来太早了？我没手錶，怕来晚了……”

“没事，你进来吧。”陈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吃过早餐没？”

“嗯，吃过了。刚才在那边买了个包子吃了。”杏子跟著他走进店里，立刻帮忙整理起昨晚他们几个喝酒弄得乱七八糟的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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