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笑著对白嵐说：“你男朋友身材高大，穿起来確实好看。”

白嵐没否认，只是笑著看陈默：“感觉怎么样？喜欢就跟鞋子一起买了吧。”

陈默赶忙脱下来，连忙说：“嵐姐，不用不用，这太贵了，一套下来快一千了，我不能要。”

他知道自己现在跟白嵐这种不明不白的关係，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那服务员闻言，立刻凑到跟前：“帅哥，別客气啦，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多少人羡慕呢！”

听服务员这么一说，白嵐的话里乾脆不带『姐』字了，直接说：

“陈默，后天就元旦了，当我给你的新年礼物，新年要穿新衣服，明年才能迎好运！”

见陈默还是有些犹豫，又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等会儿你也送一样东西给我，行不？”

她的这个提议让陈默稍稍安心了些。

结帐时，他看著白嵐从包里数出那十张百元大钞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他提著袋子的手，手心里却出了汗。

两人走出店里，陈默说：“嵐姐，我这人不怎么爱讲究，你买这么贵重的衣服和鞋子给我穿，浪费钱呢。”

白嵐抬头朝他笑了笑：“担心啥，姐不差钱！你能让姐开心就好。”

说著，她顿了顿，接著又说：“今年初夏，我游了趟甘南和西藏，感觉还没今天跟你在一起玩得开心……”

陈默笑著打趣道：“看来姐不仅是个大美女，还是个大富婆呢……走，你喜欢啥，我给你去买！”

白嵐开心得像个小女生，拉著他，並没有往商场里的高档专柜走，而是拐到了街边的一家小饰品店。

她指著琳琅满目的髮饰柜檯说：“陈默，我想买个头饰，你帮我挑一个吧！”

陈默凑过去，选了半天，最后拿起一个黑色波浪形的发圈和一个蝴蝶结髮夹。

店里的老板娘看了眼说：“两个一起五块钱！”

转身朝白嵐扬了扬说：“嵐姐，这两个怎么样？你喜欢吗？”

白嵐微微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嗯，眼光不错，挺好看的，我喜欢，你帮我绑上头髮试试！”

说著，她拢了拢头髮，转过身子背对著陈默。

陈默笨拙但却很认真地地帮她束起长发，绑了个低马尾，又在她鬢角给她轻轻地夹上了个蝴蝶结。

转身的瞬间，他看到镜中的白嵐笑靨如花，那五块钱的髮饰在她头上仿佛成了最珍贵的珠宝。

陈默付完款，两人走出店里。

白嵐拉著他往停车场方向走去，满脸幸福地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陈默这才明白过来，忙问道：“嵐姐，你说叫我送样东西给你，就是这髮饰？”

白嵐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谢谢你的礼物！”

“可……可是这也太便宜了吧？才五块钱……”陈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白嵐转身拍拍他的手臂，温柔地说：“不用在意，你现在跟我还不一样，你刚出来工作嘛。重要的是心意，不是价格。”

说著间，两人来到了车子旁，白嵐打开车门，把两人的购物袋放到了后排，坐进了驾驶室。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车窗外，冷风习习，车里，却一股暖意洋洋。

车子开到小卖部门口时，白嵐停下了车。

陈默正准备推门下车时，白嵐一把拉住他，凑过身子，两人在车里亲吻了好一会。

快要窒息的瞬间，白嵐才鬆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道：“你进去吧！我走了……”

陈默提起袋子，推开车门，回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车子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里，陈默才转身朝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