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返回建康 穿越北宋,签到获得百万重骑
此时,消息传来,朝廷任命了杜充接任东京留守。
听到这个名字,齐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自詡为孙武再世,实则眼高手低,是个彻头彻尾的庸才兼酷吏。
此人对义军极度歧视、毫不信任,其妥协求安的思路,与扬州朝廷那帮人如出一辙。
齐霄知道,按照“歷史”,这个蠢货在未来金军二次南下时,会做出决黄河以阻敌的疯狂之举,结果敌军未阻,反而让滔滔黄河水肆虐千里,致使两淮百姓死伤无数,哀鸿遍野,造成了一场空前的人间惨剧!
“与此辈为伍,无异与虎谋皮,甚至可能被其愚蠢所累!”
不过此刻与杜充翻脸,毫无益处。
他利用自己仍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建康府路防御使”这一身份,从系统空间留下了一年所需的粮草,命令张遇率领三千步卒,在开封城外另立一营,保持独立驻扎。
名义上,这是协助杜充留守防御。
实际上,这是齐霄钉在开封地区的一颗棋子,既保留了一定的军事存在和影响力,又能第一时间知道军情。
杜充虽看不起齐霄的“杂牌军”,但见其主动提供粮草且名义上仍属官军序列,便也未加阻拦,乐得有人在前沿挡刀。
安排妥当后,齐霄立刻率领剩余部队,押送著部分重伤员,迅速南下,返回建康。
马车轆轆,车厢內,齐霄看著地图开始思考。
“宗泽已死,杜充无能,义军星散……金军绝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歷史上金军的二次南下是在冬季,距离第一次南下为五个月时间,但现在似乎时间线推进了,完顏晟不是庸碌之辈,岂会坐视我军恢復元气?”
“最多三个月……甚至更短!待到秋高马爽,战马膘肥体壮之时,金军的铁蹄必將再次南下!
这一次,虽然有岳元帅,但是他只是个先锋官,虽然在此次战斗中屡立军功,但还是要听命於杜充,失去了宗泽的调度和义军的牵制,肯定守不住。”
“杜充……这个蠢货一定会炸黄河!自毁长城!” 想到这里,齐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届时,我是阻止,还是不阻止?”
阻止?杜充是朝廷钦命的东京留守、节制诸军的大元帅,自己若强行抗命,形同造反,很可能要同时面对金军和南宋朝廷的夹击,后果不堪设想。
不阻止?滔滔黄河水肆虐千里,亿万生灵涂炭,两淮富庶之地尽成泽国,此等罪孽,岂能坐视?”
“实力!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够!”
“三个月……我必须在这三个月內,让建康脱胎换骨,做好万全准备。
马车外,沿途所见,触目惊心。
大战虽歇,但民生凋敝更甚。
隨处可见扶老携幼、面黄肌瘦的难民,从江北诸州郡向南逃亡。
他们衣衫襤褸,眼神麻木,只有在看到齐霄这支装备整齐、打著“齐”字旗號的军队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不时能遇到义军队伍也在向南转移,与齐霄部擦肩而过时,那些义军头领往往抱拳致意,眼神复杂,有敬佩,有惋惜,更多的是一种对朝廷失望后的愤懣与无奈。
“呸!什么朝廷!老子们在前线卖命,连口粮都不给!”
类似的议论,隱约可闻。
许多失去家园的难民,默默地跟在了齐霄队伍的后面,队伍越拉越长。
齐霄没有驱赶,下令分出口粮接济,允许他们跟隨。
这些流离失所的人口,既是负担,也可能成为未来恢復生產、补充兵源的宝贵財富。
因为需要带著流民,经过近二十余日的跋涉,建康府城那熟悉的城墙终於映入眼帘。
城门外,得知齐霄凯旋,江寧百姓自发地聚集在道路两旁,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张叔夜、赵破虏等留守官员早已在此等候。
“恭迎防御使大人凯旋!” 呼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