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主教的脸因为狂热而扭曲，那把燃烧的圣光巨剑散发出的热量，让奶茶店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异端！接受我主的审判！”他咆哮著，巨剑当头劈下。

林凡已经嚇得缩到了吧檯底下，只敢从缝隙里往外看。

面对这声势浩大的一击，楚江面不改色。

他只是把那台功德加特林往前推了推，然后按下了枪身上一个红色的按钮。

“v，bgm。”

“收到老板！”v的声音从楚江的养魂木手机里传出，带著一丝兴奋，“《大悲咒》dj加长版，已上线！”

下一秒，一阵动感十足，还带著电音鼓点的佛经念诵声，响彻整个奶茶店。

“南无、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伴隨著这魔性的音乐，功德加特林那六根由功德金光凝聚成的枪管，开始疯狂旋转。

“突突突！”

枪口喷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一颗颗金光璀璨，凝如实质的“卍”字佛印。

那漫天飞舞的金色“卍”字，像是一场暴雨，迎著那把圣光巨剑就冲了上去。

“轰！”

圣光巨剑与第一颗“卍”字佛印撞在一起。

想像中的惊天爆炸没有发生。

那把看起来威猛无比的圣光巨剑，就像是劣质玻璃製品撞上了金刚钻，发出一声脆响，上面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第无数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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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

在皮特主教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引以为傲的圣光巨剑，被那密不透风的“卍”字弹幕，瞬间打成了漫天飞舞的白色光点。

“不，这不可能。”皮特主教尖叫。

楚江没给他继续尖叫的机会，枪口微微下移，对准了他。

“该你了，大师。”

“突突突突突突！”

金色的“卍”字弹幕，瞬间將皮特主教淹没。

皮特主教身上的那件红衣长袍，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拳头击中，瞬间爆成了一片片碎布。

他整个人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跳起了舞。

那不是舞蹈，更像是一种癲癇发作。

他的双脚在空中疯狂踢踏，双手胡乱挥舞，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扭曲著，完美卡上了《大悲咒》dj版的每一个鼓点。

“我……我主……”

他嘴里还想念叨著什么，但更多的“卍”字佛印，直接灌进了他的嘴里。

他身上的圣光，被那些佛印彻底净化，整个人变得半透明，像一个隨时会消散的幽灵。

林凡从吧檯下面探出头，看著在空中抽搐著跳踢踏舞的皮特主教，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物理超度？

楚江鬆开扳机，枪管缓缓停止了旋转。

半空中的皮特主教，也终於停止了抽搐，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他跪在那里，半透明的脸上，表情一片茫然和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洗了一遍。

周围的顾客，包括林凡，都以为事情结束了。

谁知，跪在地上的皮特主教，缓缓抬起头，张开了嘴。

他用一种空灵又带著几分沙哑的嗓音，深情地唱了起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一曲《征服》，唱得是字正腔圆，情真意切。

奶茶店里，鸦雀无声。

v的声音適时地响起。

“老板，目標已被深度净化，意识清空，目前正处於底层数据重置状態。预计需要五百年才能恢復出厂设置。”

楚江满意地点了点头。

“挺好，唱得比原唱有感情。”

他收起功德加特林，准备让v把这个会唱歌的透明人打包送回地府，给孟婆的奶茶店当驻唱歌手。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所有人的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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