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月下惊魂,规则碰撞(求月票,求追读) 全小区穿越,我能升级万物
两个最大的威胁,已然拔除。
陈默与王猛已衝上楼去解决那些残余的蝠翼鸟,他们的呼喝与战斗声从对讲机中断续传来。
其他四名队友实力大涨后,应对剩下的零星小怪更是游刃有余。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王猛粗豪的大笑,还有他瓮声瓮气的“陈默你这箭真准!”之类的惊呼。
血月第五夜的攻势,比第四夜更为凶猛。
但1栋这支六人小队,应对起来却比昨晚显得更从容,甚至……更有效率。
这尊带来死亡与疯狂的血月神龕,在前几日固然给予他们沉重打击,却也像一座最残酷的熔炉,逼迫、催化著他们快速蜕变。
相比於小区內其他楼栋的人在血月完全升起后只能紧闭门户、祈祷怪物不要破门的惶恐。
1栋的这六人,在林杭与许进的引领下,自身的进化速度,竟隱隱追上了血月生物提升的步伐。
这份来之不易的优势,以及今夜酣畅淋漓的联手抗敌,让一丝胜利的实感,悄然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丝轻鬆感刚刚在林杭心头漾开的剎那——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彻骨髓的恐惧,毫无徵兆地攥紧了他的心臟,几乎让他窒息。
这不是面对强大敌人的战慄,而是一种更低等生物,被来自食物链顶端、甚至维度之外的存在偶然瞥见时,源自生命本能的绝对战慄。
林杭的“超感”疯狂运转,试图捕捉危险的来源。
但反馈回来的並非具体的图像或声音,而是一片纯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空无”。
这“空无”並非虚无,更像是一种吞噬一切感知、情绪乃至存在感的绝对漠然。
它正从遥远的北方——那片在地图上被苍白雾气永恆笼罩的区域——瀰漫过来,並精准地锁定在了1栋,尤其……是他所在的这片区域。
“许爷爷!”林杭的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有东西……在『看』我们。”
“好遥远……却浓烈到让人心寒的『气』。”许进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东西不对劲,我们得赶紧回屋,准备动用神龕的“献祭”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他们想动,却发现身体如同灌了铅,在那无形威压的笼罩下,连抬脚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
仅仅是“注视”,便已如此。
几秒之后,异变再起!
高悬於天际的血月,在林杭骤然抬起的视线中,猛然间红光大盛!
那並非普通的明亮,而是一种暴戾、尖锐、充满排斥与警告意味的猩红光芒。
红光似剑,直直“刺”向了北方那股无形威压的核心!
紧接著,林杭的“超感”仿佛“听”到了两声无声的、超越听觉范畴的轰鸣。
一声,源自北方深处,冰冷、漠然,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审视,隨后迅速收敛、远离。
另一声,则仿佛来自头顶的血月本身,疯狂、囂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般的警告。
两股无法理解、无法测量的庞大力量,在常人甚至普通觉醒者根本无法感知的层面,发生了短暂而激烈的碰撞与角力。
仅仅一瞬之后。
血月那暴烈的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復了往常那种诡异而恆定的柔和猩红。
而那股让林杭灵魂冻结、让许进汗毛倒竖的北方威压,也如同从未出现过的幻觉,彻底消散在寒冷的夜风中。
“呼……嗬……”林杭大口喘著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些许真实感。
后背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浸透。
许进也缓缓鬆开了手,脸色依旧凝重如铁,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北方漆黑的夜空。
“血月……它『赶走』了那东西?”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看起来是。”林杭抬起头,望向那轮似乎亘古不变的血月,心头的寒意却並未完全消退,反而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深沉的警惕。
“但感觉……又不仅仅是『赶走』。”
刚才那短暂到近乎错觉的一幕,从林杭的视角和感知里,更像是两种他无法理解的、截然不同的“意志”或“规则”,因为某种他现在还无法洞悉的原因,在这里发生了瞬间的摩擦与对峙。
而他有一种隱隱的直觉——自己,就是引发这次对峙的“原因”的一部分……
无数猜想如同沸腾的气泡,在他脑海中翻涌。
最先跃然而出的,便是血月神龕,以及地图上標识的、位於北方迷雾之地深处、那个图案扭曲不清的第二个神龕点。
既然是神龕,其背后必然存在著对应的规则,乃至……可以称之为“神灵”的意志。
他不知道许进是否能像自己一样,相对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种强大规则的碰撞细节。
但很显然,它们所代表的,应该就是不同神龕背后迥异的力量。
坤舆世界……
1层……
1086区域……
林杭默默咀嚼这些信息。
这些神龕背后的存在,是在圈养著什么?是在筛选信徒?还是在彼此竞爭、划定疆域?
林杭不喜欢这种被置於未知棋局的感觉,更厌恶这种身不由己、如同螻蚁般的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瞬间冲淡了方才击退强敌、清理战场的所有喜悦。
还好,那令人绝望的对峙並未延伸为实质的攻击。
不过,这也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林杭。
在这个陌生的、危机四伏的世界,在彻底熟悉至少是1层世界的运行规则之前,真的一刻都不能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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