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穿著学校的校服，背著帆布书包，站在门口，眼神里没有半分少年人的鲜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像结了冰的湖面。

刘张二人同时愣住，张启明先反应过来，皱著眉呵斥：“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他伸手想去摸桌下的紧急呼叫器，手指却刚碰到按钮，就像被无形的力量钉住，怎么也动不了。

刘峰毕竟见过些场面，强压下心头的诧异，脸上挤出虚偽的笑：“小周同学你怎么来了？快坐，刚才我们还在说，想请你聊聊合作的事。你放心，待遇绝对优厚，零花钱、学费，我们全包，还能给你爸妈安排更好的工作。”

“没必要。”

周天打断他，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一步步走到包厢中央。

他没看两人紧绷的脸，只抬手，指尖对著茶几上的空酒杯轻轻一勾。

那只水晶杯突然凭空悬浮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另一边的红酒也飘起，仿佛有看不见的人给他倒了一杯酒。

少年自顾自地喝了一口，入口乾涩，他皱了皱眉。

张启明的额头瞬间冒了汗，刚才的倨傲全没了，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魔术还是……”

“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周天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那波动不是愤怒，而是类似看螻蚁的漠然。

前世修炼时，他见多了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情绪。

他指尖再动，悬浮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满地晶莹，与此同时，刘张二人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有无数根冰针扎进骨头里，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刚才你们说，要堵我，要动我爸妈？”

周天走到张启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张启明瞳孔放大，想往后躲，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著周天的指尖贴近他的眉心。

一股冰冷的灵力顺著眉心钻入识海，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意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强行篡改，那些对周天的敌意、对技术的覬覦，正在一点点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敬畏和服从。

刘峰看得目瞪口呆，刚才的镇定彻底崩塌，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周天转向他时，他拼命眨著眼，试图用眼神传递“我错了”的信號。

直到那股冰冷的灵力也钻入他的识海，他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人，是能掌控他们生死的“怪物”。

“现在，告诉我，你们手里有多少可用的资源。”

周天收回手，对付敌人，他从不吝嗇使用最直接的手段。

他也从不需要冠上正邪的名头，来维持名正言顺。

自己想做，便做了。

张启明率先恢復了说话的能力，声音却变得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我……我手里有三个文旅项目，两个在市区，一个在青龙山附近，还有……还有五家连锁酒店，现金流大概八千万。”

刘峰也跟著开口，语气同样麻木：

“我有两家科技公司，主要做投影设备，专利有十七项，还有一栋写字楼在出租，月租金两百多万。”

周天点点头，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两道细微的灵力印记分別落在两人的后颈，像看不见的符咒：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傀儡。资源的调动、项目的规划，都要按我的指令来，敢有半点违抗，或者试图向別人透露今天的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碎酒杯。

“就像这杯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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