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第580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左侧战船若被攻破,整支舰队將如溃堤之蚁。
届时索兰国战舰必以此为缺口长驱直入,釗贤国海军恐重蹈覆辙——就像三个月前那场惨败,血水染红的海面至今仍是水兵们的梦魘。
"遵命!"
副官们绷直脊背应喝,甲靴踏出急促的节奏。
索罗將军的指令通过他们层层传递,像铁链般箍住每艘摇晃的战船。
这些 眼底藏著羞愤:堂堂釗贤国主力舰队,此刻竟被索兰人追得如丧家之犬。
但比起全军覆没,撤退已是上策。
......
索兰国旗舰"怒涛號"舱室內,柑橘与 味混杂。
"报告!敌舰再度后撤!"
传令兵单膝砸地时,巴林將军正用银叉戳著蜜渍菠萝。
这位蓄著火焰般红鬍子的统帅闻言大笑,震得水晶酒杯叮噹作响。
"追!给老子往死里追!"
他踹开舷窗,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撕扯著军旗。
远处那支溃逃的舰队,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自从三年前接掌索兰海军,巴林还未尝过败绩——至少在这片海域,他的铁舰就是律法。
1622年
战局持续胶著,先前后撤的釗贤国舰队虽曾短暂停驻,却仍抵挡不住索兰国舰队的穷追猛打。
炮火轰鸣中,釗贤国舰队节节败退,索兰国战舰却如附骨之疽,始终保持著精准的追击距离。
每一次炮击都带著贪婪的狠劲——索兰国士兵早已盯上了釗贤国丰美的粮仓,那些滋味远胜本国的珍饈令他们垂涎三尺。
"索罗將军!再退就是我国领海了!"
甲板上的副將们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一个月前索兰国洗劫港口的惨状犹在眼前,此刻舰队已退至生死线。
索罗望著渐近的国土轮廓,喉头髮苦。
他早预见过这般绝境,却未料溃败来得如此迅猛。”传令停船!"他咬牙喝令,"绝不能让这群强盗再踏进一步!"海风卷著硝烟扑来,仿佛已能听见身后故土的悲鸣。
1623年
眼前的惨烈景象令人胆寒,谁也不愿重蹈覆辙。
"对面的,停火!"
索罗將军挺直身躯立於甲板,朝敌舰高声呼喊。
此刻他只想爭取更多时间——儘管这柄剑已难扭转战局,更无法阻挡敌军的总攻。
但这位將领仍不甘心就此认输,更不愿让索兰国的强盗再次践踏祖国疆土。
"巴林將军!敌方停止炮击了!"
索兰军舰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覷,只见釗贤国舰队突然偃旗息鼓,唯剩己方仍在开火。
副官匆忙奔入船舱,向正在享受战利品的巴林將军急报。
"哦?"
狂笑声顿时响彻舱室。
巴林將军啃著从釗贤国劫掠的珍饈,哼著家乡小调的身姿骤然舒展。
他抚腹狞笑,眼中闪过凶光:"弟兄们等著分赃吧!看来这群丧家犬要投降了!"
当趾高气扬的敌將踏上甲板时,索罗將军立即厉声警告:"釗贤乃大秦属国!尔等可知中原霸主之威?"
"大秦?"巴林將军戏謔地环视海面,"在哪呢?"他正盘算著如何羞辱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盘算著榨乾对方最后的价值。
1624年
巴林將军听到对方的威胁,眉头骤然紧锁,额间皱纹如沟壑般纵横。
方才的愉悦顷刻消散无踪。
他未料到对方已是穷途末路,竟还敢负隅顽抗。
大局已定,如此囂张!
但他全然不惧,眼下形势对他极为有利。
"釗贤国与秦国缔结盟约,乃大秦属国,受大秦庇护!"
"尔等速速退去!"
索罗將军见威嚇未奏效,索性拋出最关键的一条协议內容。
他仍想借大秦威名震慑索兰国舰队,迫其撤退。
此刻索罗心中忐忑,不知此计能否奏效。
然而退至釗贤国海域边缘,已无路可退。
万般无奈之下,唯有用此下策。
或许大秦威名能唬住对方——毕竟比起这些岛国,大秦確实强盛太多。
"大秦属国?"
"呵!"
"不过拖延时间罢了!即便拖延也改变不了结局,今日必叫你们一败涂地!"
巴林將军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嘲讽釗贤国舰队。
月前在此地,釗贤国人也曾如此宣称,说什么大秦將派兵討伐,索兰国会惨败云云。
如今他率舰队捲土重来,眼看胜券在握,对方竟又搬出这套说辞。
巴林暗自得意:想必对方已山穷水尽,才出此下策。
"绝非虚言!釗贤国確为大秦属国。”
"以大秦军力,定將尔等打得溃不成军。”
"奉劝你即刻撤兵!"
索罗將军挺直身躯,目光灼灼逼视索兰国將领。
他將焦虑深藏眼底,故作狠厉之色。
这或许是最后的筹码——儘管希望渺茫。
但他仍愿相信奇蹟,竭力挺直腰杆虚张声势。
能否唬住对方,尚未可知。
使者已赴秦求援,然路途遥远。
往返耗时难以估量,釗贤国等不起,百姓更等不起。
远水难救近火!
即便使者已抵达秦国,秦国是否真会出兵援助釗贤国这个属国,仍是未知之数。
毕竟此前从未有过此类先例。
釗贤国只知秦国乃中原强国,兵锋鼎盛,而自身不过是海上小国,当初依附大秦,不过是为求一方立足之地。
如今大秦是否愿意伸出援手,实在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