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是我的丈夫,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我被欺负?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贾蓉一看这情形,顿觉很是没脸。
不过,当他想到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最终还是心一横,抢在媳妇儿秦可卿动手之前夺过了那把剪刀。
“你去把门锁好,我来!”
秦可卿闻言,也不多说,直接就过去將房门反锁了起来。
贾蓉见状,握著剪刀的手颤颤巍巍的向下扎去。
原本出於昏迷之中的贾珍被这么一扎,瞬间便醒了过来。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再看看手里握著剪刀的儿子贾蓉,他“啊”的一声惨叫,紧接著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孽障,你都对我干了什么!?”
贾蓉被这么一扇,整个人瞬间便被扇飞了出去。
看著眼神之中满是怨毒的父亲贾珍,这位寧国府里的蓉哥儿心里头既害怕又愤恨。
秦可卿看著眼前这父子二人,心中不由得暗暗冷笑。
一个畜生不如,一个窝囊无能,我且看你们如何狗咬狗!
贾珍强忍著下面的剧痛开口道:“你个孽障,还不快去给我喊郎中去!”
贾蓉闻言,嘴巴动了动,但最终还是选择起身走了出去。
秦可卿看著自己丈夫那走出房门的背影,整个人已然是心如死灰。
眼看丈夫贾蓉已经出去,她目光冷冷的盯著公公贾珍。
自己今儿个算是已经跟这老狗撕破脸了,如果不一下子將他给按死,往后肯定会后患无穷。
万一他再被郎中给医好了,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想著这些,秦可卿大喊一声“救命啊!”,隨后便静静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贾珍。
不消片刻,房门被人猛然推开,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不远处蹲守的沈砚。
看到眼前这一幕,沈砚不由得惊诧万分。
之前被自己干晕的贾珍竟然醒了,可关键是他的下面竟是血肉模糊的模样。
再联繫刚刚秦可卿的呼救,沈砚不由得脑补了一番。
难道说这贾珍醒来之后还贼心不死,仍然想要对儿媳秦可卿继续用强?
至於这血肉模糊的模样,可能是这位蓉大奶奶关键时刻出手废了她公公?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秦可卿刚刚呼救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今儿个竟是被这个女人给坑了?
想到这里,沈砚一时间僵在了当场,不知道该作如何反应了。
而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贾珍开口了,“你来得正好,给我把这毒妇捆起来,她竟然怂恿我那孽障儿子伤我,我要將她抽经剥皮,以泄我心头之恨!”
沈砚听罢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应该是贾蓉趁著他老子贾珍昏迷之际伤了对方,如今贾蓉慑於贾珍的威严离开了。
这样一来,房间里便只剩下他这位寧国府的族长和儿媳秦可卿了。
而这位蓉大奶奶应该是再度受到了贾珍的威胁,所以才喊了这么一嗓子。
至於她这么做的目的,则是想要引自己入局。